赫邶辰捏了捏她的臉,溫柔的觸感總是讓他有了守護她的動力,“我去車裏開個視頻會議,簡單的交待一下就行,最多十幾分鍾。”
蔣黎剛剛的微笑瞬間燦爛起來,她還以為是非走不可的事呢。
“去吧,快點啊!娘家人的看法很重要。”
赫邶辰到了林媽媽身邊,“林媽媽,抱歉,工作上的事需要我處理一下,小黎和您進去坐會兒,我一會兒就好,小黎說,您對我的印象於她來講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您對我有誤會,我很在乎她,非常在乎她。”
赫邶辰說這話的時候,莊重而嚴肅,蔣黎的臉上爬滿了紅。
林媽媽笑到臉上的褶子都顯出來了,一個勁的拍著赫邶辰的手,“好好好。”
蔣黎過去把林媽媽拉走,順便推了赫邶辰一把,“好什麽好。”
赫邶辰才鑽進車裏,吳淩峰和苗溫雅就從車上下來。
來的時候,蔣黎讓赫邶辰把車停到了側麵,那裏從廚房進有一個小門,這樣一個地方,停那麽好一輛車,她怕給孤兒院招來麻煩。
吳淩峰和苗溫雅並沒有和赫邶辰正麵碰到。
林媽媽把他們買的東西放到了屋裏,然後拿著小菜和蛋糕到了廚房外麵的桌子上。
苗溫雅一眼就看到了忙碌的蔣黎。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配著一條背帶牛仔短裙,白色的運動鞋,可愛又幹練。
蔣黎今天沒有把頭發紮起,可能是要幫忙的緣故,頭發堆起來後順勢拿了根筷子插上,側麵有幾縷不聽話的頭發飄下,平添了幾分風情,此刻,她扭頭不知道和林媽媽說些什麽,微微笑著,模樣好看的不得了。
玲瓏佳人,世事安穩。
“喲,小峰也回來了?”
吳淩峰有些不自然的和林媽媽打招呼,苗溫雅對上蔣黎看過來的目光,挽上吳淩峰的胳膊,“林媽媽好。”
“你好。”
一時間,氣氛很微妙。
林媽媽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蔣黎先出聲,“吳總監,苗經理,你們也來了。”
總監,經理,多麽生疏的稱呼。
李媽媽從教室裏跑出來,一下看到這麽多人,也是有點兒愣神,“林姐,你來一下,小張老師要去廁所,我一個人顧不來那麽多孩子。”
孩子們雖然不多,但有好幾個是需要特別照顧的,所以屋子裏會留兩個人看著。
林媽媽看了看他們,蔣黎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一直看著那日漸佝僂的身影,心裏有些犯酸。
等到林媽媽的身影進了教室,苗溫雅不需要再裝作那副高貴的樣子,她把手裏的包往桌子上一扔,“說說吧,你們約好的?”
蔣黎不理她的挑釁,開始往外麵拿蛋糕。
她覺得自己做錯了,不應該拿這麽大的,二十寸,還不如拿兩個十寸的,大了不好切,她拿著刀子幾次比劃,都不太滿意。
苗溫雅被**裸的無視了。
“吳淩峰,你的小青梅現在有困難了,你不去幫一下麽?”
吳淩峰被苗溫雅的話弄的有些尷尬,他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站在那裏,顯得頗為局促。
“我說話你聽不見麽!”
吳淩峰躊躇再三,往桌子那裏靠了過去。
蔣黎好不容易才從中間劃拉開,管他的呢,大家都能吃上不就好了。
吳淩峰剛剛伸出手去,就被苗溫雅打了上去,“讓你幫忙你還真幫啊,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眼裏?”
吳淩峰看著正在忙碌的蔣黎一眼,再看看像隻鬥雞一樣的苗溫雅,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差不多就行了,我這不是一直在聽你的麽。”
蔣黎手上的動作不停,心裏還是有些發涼,吳淩峰在她的印象裏,意氣風發,何曾像這樣低聲下氣過,她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要問問他值不值,但終究什麽都沒有說。
不知道吳淩峰怎麽踩著苗溫雅的開關了,剛剛還隻是鬥雞的她瞬間成了戰鬥機,“吳淩峰,你現在竟然和我玩起陰的了,你敢說你不知道她要來?你敢說你剛剛看到她心跳沒有加快?你敢說……”
“夠了!”蔣黎把刀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衝著倆人喊到。
“這裏是孤兒院,是孩子們生活的地方,要吵架一邊兒去,別擾了這份清靜。”
吳淩峰的臉白一塊兒,紅一塊兒,他拉了拉苗溫雅的胳膊,示意她停戰。
蔣黎把裝蛋糕的小碟子一個一個的擺好,又拿了盤子出來,把小菜分好,她不想摻到這倆人的爭吵中,與其這樣,還不如去看看孩子。
隻是……
“苗小姐有什麽事嗎?”蔣黎看著堵在眼前的女人,語氣裏也有不客氣。
她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可以任由她這麽撒潑!
“你今天為什麽會來?”
“笑話,這裏是我成長的地方,我為什麽會來,那你為什麽會回家呢!”
蔣黎朝右移一步,苗溫晴也跟著走一步。
她穿著高跟鞋,比蔣黎稍微出頭一點,嫩黃色的邊衣裙在陽光下很耀眼,如果換張臉就好了,蔣黎如是想。
蔣黎沉了臉,看著一副不罷休架勢的苗溫雅,“拿出你大家閨秀的氣質來,現在這樣像什麽話,好狗還不擋道呢。”
預料當中的挪開沒有,也沒有惡語相向,但是蔣黎摸著頭上的水果奶油,還不如罵她呢。
吳淩峰一時也愣神了,這樣的苗溫雅,是他陌生的人。
“小黎,你沒事吧?”吳淩峰想伸手去幫忙,最終還是落了下來,隻餘下這麽幹巴巴的一句問候。
“沒事你妹的沒事,看老子這樣子像沒事麽!”
蔣黎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吳淩峰想起小時候蔣黎和別的小朋友打架的狠勁,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蔣黎是真的生氣了。
“小雅,你這是幹嘛呢。”
苗溫雅拿著空下來的小碟子,笑的無比狠毒,“請你的小青梅吃塊蛋糕而已,你激動什麽呀!”
蔣黎想離開去洗洗,水管不在跟前,但苗溫雅卻不讓步。
“挺好看的,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