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黎終於熬過了一周,醫生確定淤血已經在慢慢消散,蔣黎的身體沒有問題了,她興高采烈的拉著赫邶辰去商場。
為什麽蔣黎這麽心急呢,因為剛剛周琴打電話叫他們回家去吃飯,蔣黎終於要正式的醜媳婦見公婆了。
這話是赫邶辰說的,結局當然是挨了蔣黎兩個拳頭,蔣黎說,是漂亮媳婦見公婆。
周琴對飾品很喜歡,蔣黎拉著赫邶辰到了飾品專櫃,她挑了一對耳丁,太貴重的她也買不起,堅決的不花赫邶辰的錢。
赫建國平時愛養花遛鳥,蔣黎便到花鳥市場挑了盆花帶過去,她對這些不是很懂,她的點子,赫邶辰的主意。
蔣黎不知道要送赫邶星什麽,赫邶辰想了想,“他迷研究就像我迷你一樣,什麽都不需要送。”
蔣黎,“……”
蔣黎買了個眼睛按摩器,這樣平時閑下來大哥也能放鬆一下。
赫邶辰怒,他都沒有收過這樣的禮物,好吃醋的說。
蔣黎無語,踮起腳尖,親了親赫邶辰的眼睛,吃幹醋的男人立刻笑容滿麵。
到了赫家,蔣黎下車,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不愛旁邊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家人也不喜歡她。
如今再來,預示著他們真正的接受彼此,成為家人,成為依靠。
周琴做了一桌子的菜迎接蔣黎,赫邶辰一進屋,就接收到赫邶星的擠眉弄眼。
赫邶辰一律無視。
蔣黎送的東西都不名貴,勝在心意,周琴招呼他們坐下。
周琴和蔣黎這幾天混熟了,赫建國笑眯眯的看著就很慈祥,赫邶星一副弟弟至上的模樣,這頓飯吃的拉進了距離。
吃過飯,一家人圍著茶幾坐著,話題慢慢的扯到他們的婚禮上,證都領了,沒有婚禮怎麽行。
眾人七嘴八舌的出意見,勢必要把婚禮辦成典禮。
蔣黎微笑的聽著這些,心中漸生暖意,赫邶辰在背後悄悄的捏了捏她的手。
赫邶星說的最歡了,鬼點子一大堆,一點都不像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
赫邶辰拿起顆葡萄,剝了皮遞到蔣黎嘴裏,“爸,媽,哥,你們別費這腦子了,這些事我們有自己的想法,會看著辦的,等我們想好主意後你們再忙也不遲。”
赫建國和周琴一想也對,就不再多聊,倒是赫邶星還想再說什麽,從小到大,自家老弟都是屬於那種不需要別人操心的人,難得有這麽個指手畫腳的機會,他可不想放棄。
“我的婚禮不急,怎麽說我們也是合法夫妻了,辦不辦,怎麽辦都能慢慢來,倒是大哥,到現在了還沒個女朋友,嘖嘖……”
赫邶辰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
蔣黎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家男人又惡趣味了。
赫邶辰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邶星,讓我老婆為你的事費腦筋,不整你整誰。
接收到父母雙重的視線,赫邶辰再看看弟弟弟媳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他很想仰天長歎一句,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老虎頭上的毛拔不得,赫邶星很顯然沒有記住這個教訓。
又坐了一會兒,赫邶辰帶著蔣黎回房間。
周琴在樓下調侃,“如果不是帶媳婦回來,邶辰都很久沒回來住了,這兒子完全是給別人生的,小黎,以後要帶他常回家看看啊。”
蔣黎,“……”
赫邶辰回頭,“媽,你生了一個疼老婆的好男人,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蔣黎,“……”
母子啊母子,血緣啊血緣,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蔣黎進了屋子,打量著房間,這裏是標準的赫邶辰式裝修,黑白兩色,簡潔敞亮。
臥室連著書房,書房比臥室還大,蔣黎走進去,開始翻騰。
赫邶辰靠在門框上,好笑的看著蔣黎像隻老鼠一樣蹦達,“你幹嘛呢?”
“淘寶。”
赫邶辰挑挑眉,走到一個拐角裏,拿出一本相冊,朝著蔣黎晃了晃。
蔣黎看到後雙眼放光,赫邶辰的相冊啊,小時候的赫邶辰啊,她伸出手,“我要看。”
看到蔣黎嘟嘴的樣子,赫邶辰突然起了逗她的心,“過來拿,拿到了就給你。”
蔣黎穩穩的站了一分鍾,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撲過來,然後,捂著自己的鼻子瞪赫邶辰。
又撞到他胸膛上了。
赫邶辰在她動的那一刹那就把相冊舉到頭頂去了。
蔣黎是個不服輸的人,她左跳右跳的都撈不到相冊,往下扯赫邶辰的胳膊也扯不動,蔣黎怒,不看了。
赫邶辰把臉湊近一些,“小笨蛋,你就不會親我一下啊,保證有用。”
蔣黎斜睨看他,像是在考慮這個辦法的可行性,最後還是踮起腳尖,啄了啄赫邶辰的唇。
在蔣黎快要離開的時候,赫邶辰摟過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帶著深情,掠奪著她每一寸美好。
相冊掉在地上,發生不大不小的聲音,沒人顧得上。
赫邶辰抱著蔣黎,一路帶回到臥室的**,這是他很久就想做的事,在有父母的祝福下,在自己長大的房間裏,擁有他愛的人。
被赫邶辰迷住的女子在最後關頭抵著他的胸膛,“戴,戴那個!”
赫邶辰雙眼迷離,啄了啄蔣黎的唇,“沒帶。”
誰回家還帶**的說。
蔣黎,“……”
赫邶辰迷離的眼變得深沉,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想別的?
赫邶辰一個使勁,全身心沒入,蔣黎嬌哼一聲,再顧不得其他。
赫建國習慣在睡前看國際新聞,周琴把他手裏的報紙扯下,“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會抱孫子?”
赫建國不理她的抽風,重新拾起報紙。
周琴撇撇嘴,“現在誰還看報紙,真老土。”
赫建國不得不放下手裏的事情,他看一眼周琴,“別操那個心了,我看邶辰心裏有數,你還是操心下你大兒子吧,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就連苗溫晴都不要他。”
“可別在蔣黎麵前提起這個人啊。”
赫建國哼哼兩聲,現在不讓他提了,也不知道誰當初天天掛在嘴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