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黎按著醫生教的方法調理著自己的身體,就算會吐還是逼著自己再吃。

為了寶寶,她努力的堅持著。

現在蔣黎連公司也不去了,認真的在家養胎,沒事就看看書聽聽音樂,或者拿起紙和筆寫寫畫畫。

她的“綻放”還是以星星做底形,但增加了明顯的線條感。

兩個人在一起,無論開始時是誰先開始的這場追逐,但是能在一起,彼此喜歡,設計這份圖紙的時候,蔣黎想著的是她的愛情,她費了那麽多心思,到頭來竟然是為他人做嫁妝。

沒有靈感,蔣黎也不著急,如果是平時的話,她可能已經去撕了吳淩峰了,但現在在她心裏,最重要的是老公孩子,是她的家,沒必要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太費心思。

即使她還是很難過。

赫邶辰在工作之餘總是喜歡和蔣黎視頻,問問她的情況,蔣黎對於新手孕婦的身份適應良好。

掛掉視頻,赫邶辰讓張默去訂外賣,張默問赫邶辰有什麽要求,赫邶辰頭也不抬,“除了酸味的,其它都行。”

張默,“……”

以前還會提些要求,現在都成這樣了,蔣黎到底對老板實施了怎樣慘絕人寰的折磨?

蔣黎最近都在吃酸,也隻有酸一點的東西她吃進去不會吐,蔣黎才懷孕了多久啊,他已經買了兩次醋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蔣黎的堅持,小寶終於沒剛開始那麽折騰了,她偶爾也能吃一大碗飯還不吐。

醫生說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又給她拿了一些補充微量元素的藥,說了一堆的注意事項。

蔣黎坐在車裏,還不到中午,太陽透過窗戶曬進來,平時悶熱的心在撫上小腹的時候瞬間平靜下來。

蔣黎吩咐小李,“別回去了,往前麵開吧。”

“去哪兒?”

“隨便走走吧。”

小李開著車,往開發區那邊駛去。

那裏人不多,車也不多,旁邊的綠化很少被破壞,鬱鬱蔥蔥,很是漂亮,路兩旁還有專門種植的野花,看著賞心悅目。

蔣黎撫上肚子,心中突然就有了靈感。

她拿起筆,在紙上畫著,看著好像很隨意,卻處處都體現出不普通來。

這次她是以綻放為底圖,修改了最中間的設計,把五角形剔出來,換成了花骨朵,像是包容,也是淪陷,為了在乎的人和事,而選擇放棄自己。

小李開了很久,也沒見蔣黎有什麽話,他從後視鏡裏一看。

臥槽,蔣黎已經抱著畫紙睡著了。

把車子駛進院子,小李不敢隨意再動,萬一他好心把蔣黎抱回去,以赫邶辰的小心眼,還指不定會給他穿什麽小鞋呢。

事實證明,小李的想法是對的。

赫邶辰看到視頻裏的毫無睡相的蔣黎,哭笑不得,“別讓太陽曬到她,我馬上就回去了。”

小李看了看後座的蔣黎,然後下車堵到車窗外麵。

小李後悔,為什麽他要直接開到院子裏來,家裏明明有車庫的,如果開進去的話就沒有太陽的事了。

他好苦逼,小李給赫邶辰的助理團群發了一條消息。

老子要加工資。

赫邶辰小心的把蔣黎抱回房間,快中午了,他留小李一起吃飯。

看著興高采烈應下的小李,赫邶辰笑的無比陰險,想加工資?可以啊,得和老板一起同甘共苦。

張默收到小李的消息時,正和赫邶辰在一起,他一個沒忍住就給赫邶辰看了。

小李確實苦逼了。

中午吃飯的時間有點兒晚,這他就不說了,畢竟是為了迎合老板夫人的時間,連老板都沒發話,他就更不能有什麽怨言了。

關鍵是吃的食物,小李以前也曾在這裏吃過飯,對於赫家廚房做出來的東西,他是信任的。

隻是沒想到,從廚房裏一盤盤的端出來,且不說這是什麽菜,光是那股子酸味,聞著,小李就牙疼。

這特麽哪裏是犒勞,明明就是懲罰。

這是虐待!

**裸的虐待!

蔣黎醒來洗漱過,聞著味就撲過來了,她雙眼放光的看著這些菜。

小李在想,我現在說突然有急事還來不來得及。

蔣黎夾一筷子小青菜放到嘴裏,滿足的眯起眼睛,招呼小李,“快吃啊,張媽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特別香。”

小李拿筷子的手有些哆嗦,“你吃的那個是什麽?”

“清炒油麥菜啊,這是新下來的小青菜,脆脆嫩嫩的,特別好吃。”

少夫人啊,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清炒油麥菜不是綠色的麽,為什麽你家的是發黑的?

到底放了多少醋。

赫邶辰瞪過去,小李夾起放到嘴裏,在赫邶辰威脅的眼神中咽了下去,然後擠出個笑容,“真的很特別。”

蔣黎早就把別的菜吃了個歡兒了。

小李注意到,赫邶辰一直扒著碗裏的白米飯,他的心情就好了。

老板天天是這待遇,他是偶爾一次,可以接受。

等回到公司,小李把這事和張默他們說過後,張默笑的直不起腰。

怪不得赫邶辰最近訂餐隨意了很多,原來如此啊!

周琴又過來看蔣黎,順便把公司的發布會流程也說了一下,蔣黎看了看日期和時間,早上的會議什麽的都推掉,等新品發布的時候她出現一下就好。

應該沒問題。

蔣黎把重做的設計稿交給周琴,她就當起了甩手掌櫃,至於抄襲這件事,蔣黎也和周琴提過,說是赫邶辰在弄。

周琴點點頭,讓蔣黎安心,剩下的事她來運作就好。

蔣黎沒事和白雪視頻玩,看著穿著睡衣,窩在沙發裏的蔣黎,白雪一直喊著拉仇恨。

“我們都快為發布會忙死了,你竟然這麽悠閑!太可氣了!”

蔣黎晃著腦袋,一顆顆的往嘴裏扔葡萄。

“我最近都沒顧上問你,你和張默怎麽回事?”

“哎,小黎,我不和你說了,有人叫我,再聯係,麽!”

看著黑掉的畫麵,蔣黎怒。

她把電話打到赫邶辰那裏,指名要讓張默過來開車。

赫邶辰是這麽和張默說的,“小黎她懷孕了,偶爾會有點兒抽,你要體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