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厲辰歐是真的不想讓厲玖臣去照顧喬小小,因為厲玖臣簡直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生活經驗的白癡,好像所有人說什麽,厲玖臣都會相信。但是現在,厲辰歐自己還有事情處理,沒有辦法一直陪在喬小小身邊,也隻能叫厲玖臣去代勞做這件事情了。
雖然被厲辰歐數落了一通,但厲玖臣到底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的責任。現在是沒有出什麽問題,萬一真的發生了問題,別說厲辰歐,他自己的心裏都勢必會經曆一場生死浩劫。
厲玖臣自己在內心反思著,已然是頭皮發麻,不禁開得快了些。
很快的,厲玖臣按著厲辰歐給他的地址,來了一個花園別墅。歐式城堡風格,依山傍水,坐落郊外,筆直的馬路幾乎沒有任何車輛經過,天空湛藍如同沒有被工業廢氣玷汙過。饒是厲玖臣這樣的人,都不免驚詫。
他打量著四周,不禁搖搖頭,說道:“果然啊,這厲辰歐簡直是給小小建造了一座城堡。”
有這樣的地方來療養,肯定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這裏偏僻,但是安保措施還是非常好的。厲玖臣出示了身份證件,那人才同意讓厲玖臣進去。
厲玖臣無奈的將證件放回去,感覺厲辰歐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
不過已經出了那樣的事情,或許厲辰歐這樣也沒有什麽錯誤吧。
厲玖臣這樣想著,將車停下來,就匆匆忙忙的去找喬小小了。
一進門,厲玖臣就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而且還混合了一些中草藥的味道。厲玖臣在走廊走著,看著那敞開的門,不由得好奇扭頭一看。厲玖臣可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是那占據了一大麵牆壁的中藥櫃子實在是太搶眼了。厲玖臣隻看了一眼,也是不知道厲辰歐到底怎麽把這些給弄到手的。
而下一個房間,就都放滿了西藥,還有不少專業的醫療儀器。
厲玖臣勾嘴一笑,在管家的帶領下到了喬小小休息的地方。
厲玖臣推門進去,就看見喬小小坐在**吃著東西,非常悠閑的樣子,不由得就吐槽了一句:“喬小小,厲辰歐如果擱在古代,絕對是一個勞民傷財的皇帝。”
屆時喬小小正在往嘴巴裏送著山竹,老是在醫院吃那些清湯寡水的營養餐,喬小小都覺得自己的味覺快要退化了。這會子酸甜多汁的山竹吃進嘴裏,被厲玖臣突然一出聲,嚇得噎了一下。
喬小小猛地咳嗽,厲玖臣連忙走過來給喬小小拍拍背。好半天,喬小小才停止了咳嗽。喬小小看了厲玖臣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打算嗆死我呀。”
“這倒沒有。”厲玖臣嬉皮笑臉笑起來,“不過看你這樣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你怎麽來這裏的?”
喬小小一臉疑惑的看著厲玖臣,厲辰歐居然還會讓厲玖臣過來照顧自己,倒是少見得很啊。
厲玖臣知道喬小小在說什麽,隻是摸摸鼻子,說:“別提了,反正我是被厲辰歐痛罵了一頓,現在我是來將功補過的。”
厲玖臣說完,四處打量了一下,說:“不得不說,厲辰歐真的太費錢了。這簡直就是個私人醫院,哪裏還有別墅的樣子?”
其實剛剛喬小小第一次見到這裏的時候,反應比厲玖臣還要過激。喬小小躺在這裏,都有一點的不安心了。這麽舒坦的日子,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啊。但是很快的,喬小小就被這裏的舒適自在給征服了,要不是保姆一再強調,喬小小都想去吃那些刺激又火熱的食物了。
兩人聊著天,忽然有人輕輕叩了門:“厲夫人,我來給你檢查了。”
厲玖臣疑惑的看著喬小小,被厲辰歐那樣一數落,厲玖臣不得不謹慎一點。而喬小小隻是笑了笑,說:“進來吧。”
進來的人是個醫生,戴著細邊眼鏡,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像是無數電視上保養得當的男明星,看著就讓人信服。
厲玖臣對他也不陌生,司馬醫生,業內最權威的醫生。隻不過厲玖臣便更加驚訝了,想不到厲辰歐連司馬醫生都能叫得動。
司馬醫生走了過來,將纏在喬小小手上的繃帶解開。那被火焰灼傷的皮膚焦黑,裂痕之間還是那些粉紅的新肉。厲玖臣站在那兒,都有點不忍心去看。司馬醫生簡單的看了看,就列了一些藥單出來。
“傷口恢複的還行,沒有受到感染。我現在開一點塗抹的藥物,堅持抹上一段時間,傷口就會痊愈。”
厲玖臣聽著,想到喬小小是因為律冰淩才會被火燒傷,心裏頭就有些過意不去,便追問司馬醫生:“醫生,那到時候會不會留下什麽疤痕?”
畢竟是女人,萬一留下什麽傷疤,心裏頭肯定是不好過的。
“這就要看自身的恢複能力了,有的人是疤痕體質,很容易就會留下傷疤。”司馬醫生說完,就將紙條遞給厲玖臣,“我看這裏藥物都非常齊全,按這些去拿藥,一天早晚兩次勤換紗布。而且傷口不能見風見水,那些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能吃。”
司馬醫生說完離開後,喬小小坐在**,已經是一臉無奈了:“這麽多不能吃,跟在醫院也沒有差別啊。”
厲玖臣安慰的看了喬小小一眼,說道:“好了,等傷口痊愈什麽都可以了。”
午後多雲,隨著風吹的飄窗給房間籠罩上一層薄霧。喬小小躺在那兒看著書,厲玖臣推門進來,還端著藥物和繃帶。
聽見聲響,喬小小放下書,看著厲玖臣端來的東西,不禁就笑起來:“怎麽?現在是你來當護工了?”
“是啊,實習護工,你可要多多支持。”厲玖臣挑眉說完,就小心翼翼的準備解開繃帶,但是因為厲玖臣太過於擔心把喬小小弄疼了,剛解開一個結,便問道,“沒有弄疼你吧?”
喬小小聽著,隻是覺得好笑,但是看著厲玖臣因為太過緊張,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汗,便也搖搖頭。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