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方言的幹姐姐

見好朋友臉上表露出來的落寞之色,方言很是心疼,想了想,勸慰道:“雪姐,別著急了,大不了你和我去國外給我當助手也是一樣的。”

方言的這話頓時讓胡雪陷入了回憶當中,記得當初方言在醫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家裏遭逢變故,她父親的公司破產了,緊接著她的父母還遭遇車禍,雙雙沒了,家裏的財又產全部被還債用了。

就連房子都被收走,而她的親戚沒有一個願意收留她的。

那時的她很落魄淒慘,最後是她求著她的父母把方言接到了她的家裏,讓方言暫時度過了那一段最難捱的歲月。

誰知方言的運氣不知道為什麽很背,明明在院校裏是學得最好的學生,畢業成績也是最優秀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全市的醫院,不止醫院就算是診所都不願意讓她實習。

這讓她的好朋友方言很傷心,整日關在房間裏鬱鬱寡歡,看到這樣的方言,她擔心不已,天天陪著她說話,變著法的給她做好吃解悶。

就算這樣,也沒能讓方言好一點,反而是有一天方言突然走了,帶走了所有屬於方言自己的物品。

隻留下一張紙條,告訴她,這個地方讓她太壓抑了,她要遠離這個地方,去外地試試。

之後她和方言就斷了聯係,這一斷聯係就是好多年,這斷聯係是真的斷得很徹底,可以說是音訊全無。

必竟當時方言相當於孤身一人了,就算有親戚也相當於沒有,那些親戚當初都沒收留方言,這會怎麽會知道方言的下落呢。

再說了,方言的那些親戚巴不得永遠不知道方言的下落,省得萬一方言要是來求助,他們還得浪費唾沫罵走方言。

不過方言的這些親戚在後來得知方言有出息了,就千方百計的想要用親情挽回時,為時以晚,這也是方言一般不喜歡賣給人麵子的原因。

當然了,胡雪除外,胡雪可是在她總叛親離的時候,真心幫助她的好姐妹,她一輩子都會感激胡雪的。

胡雪本來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得到方言的消息了呢,沒想到有一天她打開電視看新聞時,居然聽到了方言的名字。

當時她還真沒在意,以為是重名呢,反正中國人口那麽多,重名的人太多,就說胡雪這個名字吧,在本市可能就有十多個叫胡雪的吧。

但當聽到是國際婦產科著名專家時,她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這個方言有可能就是她的好朋友方言,必竟她的好朋友方言當初學得也是婦產科。

但又一想到這個方言可是國際婦產科著名專家,她又無耐的笑了笑覺得這不太可能是方言了,必竟當初的方言可是連實習單位都沒找到呢。

這才幾年的時間啊,就算時來運轉,找到醫院實習,還考了醫師證,也不可能這麽快的就成為國際婦產科著名專家吧。

她是知道方言天賦好,但天賦再好,沒有人幫襯,也不可能進步那麽快,就說這個國際婦產科著名專家的學曆,肯定不可能隻是大學畢業吧。

要是去讀研讀博士的話,沒有經濟實力做後盾,還有出國做學問,這些都要用錢,有可能還要用人脈的。

誰知她剛這麽一想,電視裏彈出來的相片,頓時讓她吃驚的張大嘴,那不是方言是誰。

真沒想到,才幾年的時間,方言就一下子成為了國際著名人士。

不過就算胡雪在新聞上知道了方言混得這麽好,也沒生方言混得這麽好,都不和她聯係的氣。

她認為好朋友之間隻要對方好好的,那就好,她永遠祝福她的好朋友幸福快樂。

隻因她永遠記得她的好朋友方言在那段灰暗時間裏,眉眼間的落寞神情和鬱鬱寡歡的得差點得了抑鬱症,都讓她格外心疼。

當時她拚命的逗方言開心,就是怕方言得抑鬱症,要知道患了抑鬱症的人,可是有可能會自殺的。

就算後來方言的不告而別都讓她自責不已,她覺得是她沒能照顧好方言,才讓方言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況且她最怕是的失去聯係的方言已經患上了抑鬱症,這次出走,其實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殺了。

不過此時看到電視上的方言現在活得這麽好,還有了那麽大的成就,她是真心替她高興,同時心裏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她的小言不會那麽脆弱的,一定會熬過去的。

所以在她得到方言的消息後,一有時間,她就上網搜集方言的信息,還好後來方言主動發郵件給她,她才又和方言有了聯係。

但兩人平時都很忙,就算聊天也隻是簡單的問候幾句就結束,要不是昨天她因為丈夫出軌而喝醉了,也不會對著方言說那麽的話。

所以方言怎麽成為國際著名產科專家的她都沒有時間問,現在正好有時間了,也有機會了,她就打算問問。

於是胡雪對方言的建議隻是笑笑,並沒做出回答,而是直接問道:“對了,小言,之前我們都太忙了,我都沒時間關心你這麽多年是怎麽擁有這麽大成就的,現在正好有時間了,能和我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對於好朋友的相問,方言當然是沒什麽好隱瞞了,馬上點點頭道:“當然可以說了,要說我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可是全靠著我一個幹姐姐的提攜,否則我現在可能都餓死街頭了,你也知道當初我的境況是什麽樣的,卡裏是一分錢存款都沒有,手上也就隻有你施舍給我的幾百塊錢。”

胡雪一聽,方言是被一個幹姐姐提攜的,頓時有點驚訝了,忙好奇的問道:“什麽,小言,你說你是被一個幹姐姐的提攜才有了解今天的成就,那你的幹姐姐是幹什麽的啊,怎麽這麽厲害?”

“雪姐不好意思,幹姐姐的姓名和來曆我不便透露,這個是幹姐姐的意思,我隻能說,幹姐姐的家族不是我們可以隨便談論的。”說這話時,方言是一臉謹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