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拍賣場外麵,已經下起了小雨。

但記者們沒有一個離開的,依然撐著傘扛著攝象等著拍那個封大少出來!

但果然他們等到了,隻見拍賣會快要結束時,一眾黑西裝保鏢氣勢浩**地出來了,所有記者立即將鏡頭對過去並且大聲說道:

“封大少,能給個鏡頭嗎?!”

“請問您這次有拍下什麽東西嗎?”

“請問你什麽時候才會在公共媒前露麵!”

“聽說封氏集團那個百億項目不跟蘇氏合作了,將跟國外的企業合作是嗎?!”

拍賣行的保安們一下沒有攔住這些記者,便讓這些記者衝上去了!

保安們急得忙喊道,“站住,你們站住!!”

但這些記者衝上去後,又被封夜梟的保鏢擋在了外麵,大塊頭熊金大聲衝這些記者喝斥道,“封先生不接受采訪,馬上讓開!”

所有湧上來的記者都被這個兩米的保鏢嚇得一個寒戰,不敢上去了!

但趁著這個距離,《海雲時報》的記者趕緊從這些保鏢群的間隙中拍到了封夜梟的鏡頭……

隻見在保鏢打著的黑色大傘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抱著個女子,女子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雙眸閉著,臉上戴著口罩。

而抱著女子的男人臉龐被擋在了傘下——

但即使看不到他的臉,依然可以從他寬闊的肩和挺拔的身軀看出他的貴氣逼人,以及令人不敢靠近的強大壓迫感!!

男人和保鏢從這些記者麵前經過後,《海雲時報》的記者立即打電話給程流英,“程社會,拍到了,拍到封大少了!”

“拍到臉了嗎?!”電話程流英激動之極。

“沒拍到臉,下雨了,被傘擋住了!”記者一邊看著他們攝象剛才拍下來的照片,“但我們拍到了他抱著個女人從拍賣場出來,看著挺親密,看來他們關係非淺……”

“好好,先把照片發回來我看看!”程流英說道。

就算沒拍到那個封大少的臉,但這個男人抱著個女人從拍賣場出來這噱頭也足夠大了,也足夠登上頭條了!

記者剛將照片傳回去,程流英又在電話裏說,“你們再等等,我聽說銀川也去了那個拍賣會,你們看能不能拍到他!”

但記者還沒應下來,便看到莫玖出來了!

記者忙道,“那個封大少的助理出來了,我們先去問問他的助理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情況!”

說完掛了電話,又和其他記者將鏡頭向莫玖對準了,並且發問道:

“請問你是封大少的助理嗎?能不能說下封大少的情況!”

“上回鄰市的首富商會為什麽封大少不去露麵,而是由你去呢?”

“請問封大少什麽時候才會在公共媒體上露麵?”

“請問封大少在這場拍賣會上有拍什麽嗎?”

莫玖作為封夜梟的助理,在前陣子鄰市的首富商會上是露了麵的,所以記者們便一下認出來了他是封夜梟的助理!

莫玖便盡職地停下腳步,站在這些鏡頭前笑著告訴這些記者:

“封總目前暫不打算在公共媒體前露麵,但等到能與公眾見麵的時候,封總自然就會與大家見麵哈!”

“之所以封總沒出席前陣子鄰市的首富商會,是因為行程太過繁忙,所以讓我這個特助代為前往!”

“這次‘司碌珠寶行’的首次拍賣會,封總以一億高價拍下了古董戒指‘星空之藍’,也為祝賀‘司碌珠寶行’的開張……”

此時拍賣行外麵,黑色勞斯萊斯正停在那,黑衣西裝的保鏢們打著傘站在車外護著不讓人靠近!

過了一會,保鏢們便看到莫玖過來了,站在後車門前的元猛這才讓開了!

莫玖敲了一下車窗。

車窗玻璃降開,封夜梟正坐在裏麵,懷裏正摟著冉蜜。

莫玖看到剛才那個女鑒定師在他們大佬車上,驚得瞪大眼睛,“喂!…你看上這個鑒定師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你才結婚多久就想出軌……”

“出什麽軌!你眼瞎了這是冉蜜!”封夜梟沉聲,“東西呢?!”

“冉……”莫玖瞪大眼,指了指閉著眼睛靠在封夜梟懷裏戴口罩的女子,嘴張了半天後,才忙拿出裝戒指的盒子,“在這在這!!”

封夜梟接過後說,“她發燒了,我先送她去醫院!”

莫玖忙道,“那我就不陪你們去了啊我也要回莫家,還有你記得你也抓緊時間回封……”

車已經唰地從他麵前離開了,其他保鏢也紛紛上車跟上去了!

最後離開的保鏢指了指另一邊的車對莫玖說,“莫特助,你的車在那邊。”說完也上車離開了!

因為莫玖今天也要回莫家過小年的原因,所以來的時候保鏢也把莫玖的車開過來了,而莫家不在海城莫玖需要先開車去機場!

莫玖打著傘看著封夜梟離開的車,心裏琢磨了一下剛才封夜梟的話,“發燒了?……原來如此!”

所以冉蜜聲音才會變了,看著燒得不低啊!

但有大佬在,怕什麽呢!

想到這莫玖便走向他的車,開車趕去機場了!

在莫玖離開後,拍賣行大門口又傳來一陣轟動,拍賣會結束了其他賓客也出來了!

銀川避開了媒體出來後,剛走到車前,身後就傳來司白姍的聲音——

“銀川!”

銀川回頭,紳士而疏離,“司小姐有事?”

司白姍打著傘快步走到他麵前,笑著說,“謝謝你過來!”

“司小姐客氣了。”銀川說,“我接到的是司家的邀請函,我給司家麵子,就過來了一趟。”

“我知道……”司白姍心動不已地看著眼前的人,“我請你來的話,你肯定不會來,所以我才讓家裏請你,因為我真的很想請銀川你過來。”

“原來是司小姐的意思,那就再次祝賀‘司碌珠寶行’開張,沒事我先走了。”銀川嗓音聽著禮貌,但又有股說不出來的清冷。

就一如這個男人明明站在眼前,卻感覺他遠在天邊!

“銀川!”司白姍見他轉身,又忙問道,“你與封夜梟……真是表兄弟麽?”

銀川回了一個側臉,傘遮著上半張臉,唇角有絲看不明白的神秘弧度,“司小姐既然對他感興趣,可以去試著去向他確認一下。”

司白姍臉色一哂,“我——”

但後麵的話又卡在了喉嚨!

而銀川也沒有再理會她,合了傘上車走了!

看著白色的跑車從眼前離開,司白姍抿著唇,手緊緊地抓著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