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蜜這才想到婆婆還在呢,剛才太生氣了,她差點忘了付明薈。

“媽……”冉蜜握了握手,“這是我與他們的事,你不用摻和,要不你先回去。”

誰喜歡摻和別人家這些事,想想都鬧心!

冉母一聽,又指著冉蜜罵起來,“好啊你這個賤蹄子,剛嫁給別人家就叫別人媽了,我生了你養了你15年,你現在沒叫我一聲媽沒給我一分彩禮!你還有臉叫別人媽!”

“我是她婆婆她不叫我媽叫我什麽?!”付明薈也一下子凶起臉,“再說有你這種罵自己親生女兒是賤蹄子的媽麽?她在你們冉家時難不成不是叫你媽?但把未成年女兒趕出家門你又配當個媽麽?!”

在來醫院的路上,她也跟冉蜜問了一下冉蜜與父母的事!

看到眼前冉家的這三個人時,付明薈就知道冉蜜沒有一點添油加醋,這冉家三個人是可惡到了骨子裏!

“那她既然嫁給了你們家你們就得給彩禮!”冉父見冉蜜這個婆婆來了,又開始針對付明薈,“這是海城的習俗,結婚就要給女方彩禮!”

“那女方隨嫁妝也是海城習俗,那你們的嫁妝又在哪裏?!”付明薈作為一個貴婦,跟冉家這三個刁民吵起架來一點也不示弱,“一分嫁妝不給就想要彩禮?白日做夢呢你們?!”

冉母見來了個狠角色,又馬上指指冉蜜,“嫁妝你讓冉蜜她自己給,嫁妝是她自己的事!”

冉蜜握緊手!!

“喲,嫁妝冉蜜自己準備,彩禮就你們來收?”付明薈諷刺地笑著看著他們,“世上的偏宜都是你們家的是吧?你們要是對合格的父母那彩禮該給我們家也不會吝嗇,但你們這棄養女兒又不供女兒讀書的,別說嫁妝了,以後你們就是要入土了我都不建議冉蜜她到場!”

“你——”冉母氣得直跺腳,“我不管,你們家要是不給彩禮,冉蜜就必須跟你那個兒子離婚再嫁給我們指定的人,我們養了她十五年不能白養,她必須回報我們!!”

“養十五年就想要回報了?”付明薈又環著手笑道,“十五歲都還沒成年吧,你們在冉蜜她還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時棄養她不說,現在還有臉以父母的身份索要回報?要我說你們往後的生老病死都與她無關!你們能狠心她也能狠心!!”

“你!我打死你這個管事婆!”冉母脫下一隻鞋子,揚著鞋子向衝付明薈衝上來,“我們家的事與你無關,我讓你多……”

冉蜜看到這個婆婆竟會為自己說話正驚訝得出神,看到冉母的行為,忙衝上前擋在付明薈麵前。

冉蜜急於保護付明薈,還手不及,就在冉母的鞋子要扇在冉蜜臉上時,一隻大手從她和付明薈身後伸來,抓住了冉母揚在空中的手!

“你是想打我妻子?”男人森冷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帶著徹骨的冷意,“還是想坐牢?!”

冉母抬起頭,見到了上次出現在曹家的那個男人!

此時正高大可怕地站在病房門口,漆黑的眼神像黑夜一樣駭人,讓她頓時打了個寒戰!

封夜梟直接甩開了冉母的手!

冉母嚇得連連後退,扶住了冉父,“你,你是冉蜜那個老公?!”

就連冉房霖看到這個男人也一時忌憚起來了,男人似乎天生有股讓人一眼見到就打寒戰的氣場!

但冉父一心想要錢,見這個男人來了,又鬥著膽子對封夜梟說道,“你既然跟冉蜜結婚了,那你就必須給我們彩禮!”

冉蜜看到封夜梟,有點驚訝這個男人怎麽會過來!

封夜梟盯著這幾個冉家人,冰山般的臉龐又下沉,“敢動我的人,我可以讓你們把牢底坐穿!還想要錢?!”

冉家人臉色都變了變,竟一時沒了剛才的囂張!

而冉蜜聽到封夜梟的話,心裏也莫明地被撞擊了一下,也許從來沒有人能這樣霸氣地鎮住刁難她的冉家的人,這樣毫不猶豫護著她的他,此時在她眼裏就像帶著光的救世主!

盡管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履行他們的結婚協議,而幫她應付冉家,但在這一刻她還是莫明地感覺有股爆棚的安全感!

付明薈從冉蜜身後走出來,“兒子啊,現在人家是要你跟冉蜜給一千萬彩禮,說不給就要你們離婚讓冉蜜再嫁,或者讓你這媳婦削肉剔骨還給他們一條命呢!

你有沒有聽過這樣的笑話,反正我上次聽到‘削肉還骨’這個詞還是在電視上呢,真沒想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家人!”

冉蜜緊緊低下了頭,緊攥著手,臉上一片陰影。!

她完全沒想過要讓人看到她這樣不堪的家庭,就算知道冉家會來找她麻煩,但她也沒想過她的親生父母除了那些辱罵性的言語之外還會說出這樣否認她生命價值的話。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跟錢掛鉤的,不給到他們想要的錢她就隻有死才還得清他們!

一隻手臂又將冉蜜的身體擁進了溫暖的懷裏,男人眼神冷冷地睨著眼前三個冉家的人,“你們不珍惜的,不代表別人會不珍惜,你們當她是換取錢財的工具那我就不會給你們半分錢,因為在我這冉蜜她是我的妻子,不是財錢那種東西能衡量的重要的人!”

冉蜜眼睫猛地放大,愣愣地抬起頭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龐!

封夜梟冷眸又眯了起來,“你們誰若想讓她還命,那我會先讓你們償命!!”

冉蜜眼眸閃動著,如果……如果他真的這麽看她,那該有多好?

“你……你敢!”冉母又色厲內荏地叫道,“殺人是犯法的,我就不信你敢——”

“那你們讓她削肉還骨就不是犯法?!”封夜梟整個人又散發出嚇人的冷氣壓,“你們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座醫院,下次再來這鬧事,就給我等著蹲局子!”

但盡管冉家人害怕這個男人,冉父冉母他們沒有要到彩禮,根本不甘心走!

冉房霖又指著冉蜜繼續道,“這個小賤人摔了我手機,還打了我爸媽我還要報……”

“你叫誰賤人呢!”付明薈指著這個冉房霖不客氣地道,“摔你一個手機頂多還你一個,你們再說這個字看我不扇你一嘴巴!”

“報警也是你們言語辱罵他人的罪大!”封夜梟不客氣地警告這三個冉家人,“還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