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蜜已經作好了麵臨四麵楚歌的準備,要對付指使冉房霖的人、她腿斷了、老公出軌、身份暴露,各種麻煩接踵而來!
但封夜梟沒有接著說這個問題,又掀開被子按了一下她的膝。
檢查她的術後情況,“這裏有知覺麽?……”
‘啪!’冉蜜再度拍開他的手,怒道,“沒有!!”
封夜梟又把被子給她蓋回來了,“慢慢來,視情況看兩個月後要不要動第二次手術。”
見他在說她腿的事,冉蜜紅著眼睛不得不問他,“你剛才那樣保證,要是治不好我的腿怎麽說?!”
“恢複需要時間。”男人在床頭櫃上倒了杯水,並轉移了話題,“爸媽昨晚到藍海灣去住了,媽等會會送好飯送過來,來,先喝點水……”
冉蜜揮開了他遞過來的杯子,杯子碎在地上,茶水也流在了地上!
“我現在不關心吃什麽喝什麽!!”冉蜜紅著眼睛告訴他。
封夜梟看了一會地麵的碎杯子和水,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他抽了兩張紙巾,拿起她的手細心地擦她手指上的水,伴隨他徐徐道來的話,“其實我這幾天很想你,晚上靠安眠藥才能睡著,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讓我上心與掛念,蜜兒,其實我愛上你了。”
冉蜜猛地抽回手,如果再來一杯水她會潑這個男人臉上去,“封夜梟,你說這話諷不諷刺?昧不昧良心?還是覺得我不知道你如今的企圖?!”
在這之前,聽到他這番話,她估計會感動到眼淚盈眶!
但事到如今,一切都變了,因為他們的立場也變了!
而且比起愛不愛她什麽的,她更想要她的腿!
“我有情感冷漠症,在這之前我不認為這有什麽不好,因為沒有感情的困擾與影響這隻會對我下各種決策有利!”封夜梟又說道,“但那是之前,我昨天趕到藍海灣,看到蜜兒你在車禍現場……時,我後悔了,我恨我沒有早點認清以及麵對我對你的感情,如果你當時就那樣走了,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冉蜜咬著牙根,努力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在哄她,騙她,她千萬不要對他的話有任何反應!
因為他知道了她是‘蜂巢’首領……
“能不能做出最理智與正確的決策,是我們的閱曆、學識、眼光與智商所決定,情感冷漠隻會將愛自己以及自己所愛的人拒之千裏,最後悔憾終生。”男人低沉的聲音說道,“很抱歉,我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因為我之前其實有所查覺對你的感情,隻是怕這份感情會影響我,才一直不肯麵對、甚至否認,所以當時你暗示你喜歡我時,我才想著與你保持距離。”
冉蜜想到他那一陣子的疏離,突然冷笑了聲!
“但後來聽到那兩個錄音,以為你喜歡銀川並麵對我覺得累時,我才意識到,比起要不要接受你的喜歡,你愛的是別人更讓我痛苦!”封夜梟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手肘擱著膝,十指交叉著像在懺悔一樣訴說著他的心意:
“而且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多情了,你的‘暗示’是我誤解了,所以我才開始感覺生氣、憤怒、情緒失控,才跟你說了那些過份的話!”
冉蜜嘴角的冷笑更甚,剛才她寧曉兮已經跟她說了封夜梟誤會她的那兩段錄音:一段是她和銀川在片場對台詞時被別人錄了,另一段是她們在那家日料館洗手間說的話!
這男人,因為那兩段錄音就認為她愛的是銀川並且跟銀川在一起過!!
所以他們之間,也沒有信任,更沒有必要再過下去!
“蜜兒你說對了。”封夜梟抬起眼睛,看著冉蜜通紅而諷刺的目光,“我就是吃醋了,是我礙於麵子與自尊沒跟你表達我的心意,因為我一直提醒我自己不能愛上你。”
“說完了?”冉蜜冷道。
“但不麵對這份感情的下場,就是我差點失去你。”封夜梟看著蓋在冉蜜腿上的被子,皺起英眉告白,“所以蜜兒,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我愛你,我想我們以後好好在一起並把婚禮辦了……”
“封夜梟!你這個臭男人!渣男!!”冉蜜抓起背後的枕頭又砸了過去,指著他就臭罵道,“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信嗎?你現在的話一個標點符號我都不會再相信了!我就是信了跟你好好經營這段婚姻,我才會陷進去!你他媽說話不算數又出軌,現在又來打造深情人設來哄騙我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戀愛腦?!!”
她不過就是愛他,想跟他在一起,但她現在清醒過來了!
她不會再愛他,也不會原諒他!!
封夜梟也沒有躲這個枕頭,砸到他臉上他又拿了下來,“這是我的心裏話,當時我帶著程芯蕊上車是誤以為你喜歡銀川,想讓你也……吃一下醋,昨天在我辦公室發生的事我會再把程芯蕊帶過來跟你解釋,我真沒有出軌。”
“鬼才信你!你的信譽已經在我這耗光了!!”冉蜜大怒。
“我這幾天搬去半山別墅住,是怕看到你和銀川接觸,我會控製不住情緒傷害你。”封夜梟繼續解釋,“我沒有搬去其他別墅住,是因為半山別墅離封氏集團最近,方便去公司……”
“大騙子!信你一個字我以後就不姓冉!!”冉蜜見枕頭砸完了,拿起自己的手機又朝他那張可惡的帥臉上砸過去。
封夜梟在他臉被砸出個坑之前抬手接住了手機,“我這幾天回到半山別墅甚至沒有跟程芯蕊吃過飯,我都是在二樓起居室吃,我可以把威廉叫過來作證!”
“你叫誰作證都沒用!”冉蜜怒火中燒,胸膛起伏,隻恨不得上去揍他幾拳,“封夜梟我說過,我跟你完了!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愛你了!!”
封夜梟薄唇抿著,“你的愛是說控製就能控製住的麽?那你這叫愛?你小姑和我媽說你在追我,那你的追求呢?叫我幾句老公就是追求?!”
冉蜜見他還質疑她來了,怒火更加一下飆得更高,指著他就道,“是!我從未愛過你!我所說的追你就是說說而以!隻許你封夜梟說話不算數,就不許我說說而以嗎?!
你不是讓我摘那掉那個手鏈?那我以後都要戴著!對,那就是情侶手鏈!我以前就是喜歡過銀川而且我現在也會繼續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