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商人的直覺習慣,讓他知道瞬息萬變的事情常有發生,後麵他也許還會有別的事需要她做……
所以他不能肯定隻要她做那兩件事!
“我有需要的時候她都會幫忙,自然最好。”封夜梟說著,眼神又幽邃下去,“而且需要掌控的人,要趁早掌握在手裏……”
“你說什麽?!”莫玖看著封夜梟,“什麽掌控?夜梟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封夜梟眼神又恢複了常態的平靜的冷,他放下了咖啡杯子,“沒什麽,你說家應該是什麽樣?”
“呃,這個……”莫玖又突然被問住了,“我也沒成家,也說不清楚,但肯定不能用獨.裁霸道的手段,反正別人不都說家是講愛的地方麽。”
“愛……”封夜梟斟酌著這個字。
莫玖又搖頭了,跟一個情感冷漠症患者講愛,他真是腦子有坑。
這大佬要是明白愛是什麽,他用得著千方百計讓冉小姐去追這大佬麽?不就是希望有人能把這大佬變得有人情味一點?!
但說到家這個話題應該讓這大佬的母親來說啊,隻是想到付明薈也要給自己介紹對象,莫玖又打了一寒戰沒把話說出口!
突然,莫玖靈機一動,“夜梟,其實你又不隻有半山別墅和藍海灣這兩處房子,你昨天為什麽覺得半山別墅那邊不方便回去了,你就必須回藍海灣那邊了?”
封夜梟眸光一定,神情一瞬凝滯在俊臉上。
最啊,他確實不隻兩處房子……
他昨天為什麽覺得就必須回藍海灣了,他媽電話是昨晚才打到藍海灣家裏的,那他之前為什麽就想著回那邊了?
想到這個問題,一種不可控的感覺突然在封夜梟大腦中擴散了。
莫玖笑了,“這說明是你自己想回藍海灣那邊的家,夜梟,也許你自己沒發覺,但我覺得你遇到冉小姐後你是有變化的。”
手機上響了一下,莫玖收到了一個重要的郵件,看了一下後馬上說,“我先去打印一份郵件!”
封夜梟的總裁椅放到了120度,穿著襯衫西褲的修長身軀躺在椅上,目光定定地看著天花板,臉龐上沒有表情,但心裏世界已經戰鼓擂鳴。
一直以來,這個男人都是從容且冷靜地,縱使這個世界怎麽變化他都像是掌控者。
他在國際商界也從來都是遊刃有餘,在哪裏他都是駕馭一切令人畏懼的王者!
但現在,他查覺到了一種不可控的東西,在他的心裏世界滋生,以輕不可查覺的存在影響著他。
這令這個男人不安,甚至煩躁,他很排斥這種無以名狀的東西。
電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封夜梟嗓音沉沉地接通。
“夜梟,周管家派去藍海灣那邊做保潔的女傭說,你不在家裏吃飯?”電話裏他媽問。
封夜梟臉龐沒有變化,“今天忙。”
“是今天忙,還是我走後,你每天都打算這麽忙了?”付明薈又說,“你就是打算這樣跟你媳婦過日子的?”
封夜梟嘴角一絲冷笑,“作為一個婆婆,這樣過問兒子與兒媳婦的生活,合適麽?”
“我倒是不想過問!”付明薈說道,“你當時是答應我你會跟蜜蜜好好過日子,會好好照顧她,我才放心走的啊,你現在一天三餐不打算回去吃還說什麽跟蜜蜜發展感情?”
付明薈說著又明知故問地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這個媽吧?”
封夜梟不說話。
“我在的時候就跟你媳婦秀恩愛給我看,現在我走了,你就想一天到晚不著家了?”付明薈又故作傷心地道,“哎,看來是我這個媽太好騙了,還有可憐的蜜蜜,一個人在家也沒人陪……”
“什麽一天到晚不著家?你昨晚是沒在視頻電話中看到我?”封夜梟打斷這個母親的話,“我說了今天忙,還有事麽?”
“哼!”付明薈語氣一變,“你晚上要回去吃飯啊,管你忙不忙,老婆必須陪!”
“還有那個程小姐,昨晚我把周管家帶回來的那聲明給她看了。”付明薈說著,又哼出一聲笑,“這程小姐當場可是一個字沒簽啊,我看她那臉色,像是有點怵,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確實值得推敲啊,直到早上我問她,她才說什麽昨晚不舒服,之後就拿著那聲明出門了,說是要去找你!”
封夜梟垂下眼睛,“知道了。”
掛電話後,封夜梟作了一個深長的呼吸,睜開眼後,那雙深邃的冷眸又是一片冷冽可畏!
另一邊,莫玖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
因為封夜梟辦公室過大的原因,也為了方便助理隨時幫他處理事務,所以莫玖的工作位也是在總裁辦公室的。
封夜梟想起莫玖出去打印郵件了,走過去給他接了下電話,“什麽事。”
電話是一樓前台打來的,前台小姐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他們封總,聲音立即敬畏且小聲起來,“封總,有位姓程的小姐說要見您,她說……她是您的女人,您看?”
封夜梟眸色冰冷,“帶她上來,記住,她不是我女人。”
“知道了!”前台馬上應道。
封夜梟放下電話。
當程芯蕊跟著前台小姐坐電梯到了這棟大廈68層,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她立即就被眼前這扇透著霸氣威嚴的門給驚住了。
有時一個建築如何,看門就看得出來,有威望的人住的地方連門都是無比氣派的!
前台小姐敲了一下門後,得到裏麵人的回應,推開門帶著程芯蕊進去,“封總,程小姐到了。”
男人應了一聲,前台小姐對程芯蕊展了一下休閑沙發那邊,“程小姐請吧。”
程芯蕊在前台小姐出去後,她的目光終於從這大到誇張的辦公室周圍收了回來,看到沙發那邊的男人後,馬上恢複表情裝作平靜地走過去,“封先生,突然過來找您,真是不好意思。”
“程小姐坐吧,想說什麽。”封夜梟並沒有浪費這點時間,拿了一疊文件到這邊,一邊翻閱著一邊問這女人話。
程芯蕊這才撫了撫白色呢子外套下擺,在他對麵淑女地坐下。
看著麵前這個尊貴又霸氣的封家當家,她更加決定要抓住嫁給這男人的機會了!
不是她又怎樣,不是她她也必須抓住這個機會,不是誰都有她這麽好運的!!
她緋紅的唇上帶起朵微笑,一口夾子音柔得像要膩出水來,“昨天你讓我簽的那份聲明,我看了。”
“聽說程小姐不敢簽?”男人看著文件,眼皮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