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墨夜鼻子裏哼了一聲:“誰說的?自以為是。”
“那你抱著我幹嘛?”
華墨夜驟然放開她,大踏步走的老遠。
“哎哎,別走啊……”安落塵小跑著追上去,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時光,他總是大步向前走,而她需要一溜小跑才能跟上。
“手怎麽弄的?怎麽這麽不小心?”
華墨夜看了她一眼,別過頭去。他才不會告訴她是自己有火沒處發自殘弄的。
不過就算他不說,安落塵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其實我想我好像知道,法院椅子上那個大洞是怎麽來的……”
“滾!”被說中心事,華墨夜臉上微微一紅。
安落塵覺得很好玩,兩人竟然就這麽和好了。
“墨夜,我以後會小心,保證這樣的事不會有下次,你……不會怪我被人陷害了吧?”其實她想說被人上了還不知道,但是想了想還是改口,畢竟那樣的話說出來好低俗。
華墨夜心裏一緊,她是身不由己才做出那樣的事,被人催眠了都不知道,這都是因他沒有保護好她才會出事。現在事情過去了,她卻在這裏小心翼翼的求自己原諒……
可自己都在幹什麽!
竟然和她姐姐去*。
深深歎了口氣,要說對不起,也是對不起她吧!伸手將安落塵攬進懷裏,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蠢豬。”
聽到這兩個字,安落塵就知道華墨夜已經不怪她了。抬手抱住他的腰,不管將來如何,她現在一定要好好享受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你瘦了。”原來抱著他的腰的時候,感覺不是這樣的。
“你沒瘦就行了,我不想晚上抱著一具骷髏睡覺。”說吧伸手捏了捏某團肉,然後滿意的點頭,“還行,不該瘦的地方還沒瘦。”
安落塵無語。真是死性不改,一上來就玩輕佻,害得她差點忘了正事。
“對了墨夜,聽說你把《檀香扇》封了?”
“嗯。”華墨夜回答的很痛快,好像這是件天經地義的事。
安落塵被噎了下,就跟他開始講事實擺道理:“你看啊,我經過這麽一件事之後,雖然說名聲不是很好,可絕對會比以前更紅,而且我也翻盤了,大概不用等明天,現在那些門戶網站上的同步報道估計已經鋪天蓋地了,所以我這麽紅,我的影片是不是也會跟著紅?所以……”
“不一定。”華墨夜淡定的打斷她。
“……”她本來想說,所以你的票房沒問題了,被華墨夜這麽一打岔,下麵的話就噎住了。
“有種情況叫做戲紅人不紅,倒過來也會存在,萬一你是那種人紅戲不紅的,我的票房豈不是要砸了。”
安落塵撇撇嘴:“你要是給我放出來,你的票房有可能砸了,要是你繼續封……你的票房一定砸了!”
“吃一塹長一智,居然學會算計了。”
“這個用不著算計也會懂的好麽!”安落塵很無語,“打鐵要趁熱嘛!你就放了吧好不好!”
“談公事的時候,記得稱呼我為華總。”華墨夜一副逼格很高的樣子,“還有,別忘了你是什麽身份。”
她什麽身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華墨夜見她不領會,又補上一句:“不讓我滿意,《檀香扇》就繼續封著吧!”
讓你滿意?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難度,安落塵絞盡腦汁的想著華墨夜這時候提這個要求到底是什麽意思,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華墨夜斜眼睨著她,看她皺眉苦思冥想,忍不住咳了兩聲,這麽明顯的暗示都看不出來,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安落塵抬頭看了看他,華墨夜又抬眼眺望遠方,有意無意的抿了抿嘴。
難不成……安落塵啼笑皆非,這家夥,想索吻就直說啊!不過你倒是把身子放低點好麽?這麽個高度想給你個讓你滿意的吻難度略大……
安落塵蹦躂了半天,最後像個考拉一樣掛到他身上去,在他嘴唇上吧唧一下。
華墨夜翻白眼:“你很粗魯!”
聞言安落塵皎潔的一笑,想要溫柔麽?
唇瓣輕觸,微風劃過嫩草的露珠,心底某個角落有什麽東西崩塌,華墨夜陡然環住安落塵的腰身,攫住她的雙唇深情*,仿佛要把她吞進肚子裏。
直到安落塵覺得快要窒息,他才舍得放開她,拉著她跳上布加迪,高性能的車子在沙灘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調頭,車輪後揚起大片塵沙,猶如孔雀開屏的尾翼,帶著一種華麗麗的美感,布加迪絕塵而去。
顧北辰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他們也沒時間關係顧北辰什麽時候離開的,安落塵不知道華墨夜要帶她去哪,也不想問要去哪,不管他要做什麽,現在安落塵的心裏,隻充斥著一種滿足的欣慰和安全感,不管華墨夜想帶她去哪裏,她都不會拒絕。
車子停到比華麗別墅外,華墨夜自己下車,又將安落塵抱下車,他甚至都來不及上樓走向臥室,將安落塵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迫不及待就想要釋放壓抑依舊的衝動。
安落塵羞澀的麵紅耳赤,抵著他的胸膛:“去樓上……”客廳的窗戶是整麵牆的落地窗,現在又是大白天,外麵巡邏的保安會看到的!
華墨夜沒有那個耐性,他一秒鍾也不想等,抓著安落塵的雙手按在頭頂,低頭開始攻城略地。
剛剛在海邊吹了許久,一路上車篷又是敞開的,所以安落塵的肌膚還帶著一絲秋風吹拂後的涼,碰上華墨夜火熱的唇,就像是火種被點燃,急劇升溫。
“墨夜……”安落塵帶著一絲急促的呼吸開口,本來是想讓他收斂些,可自己卻被這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是神馬狀況!
華墨夜被她這一聲無意的呼喚勾的更是上火,兩眼直直望定了她:“你這是在邀請我?小妖精?”
“不是……這裏……”安落塵看了看落地窗,華墨夜嘴角上揚,“不管,誰敢偷看,老子剜了他的眼睛!”
“……”安落塵無語,嘴巴下一秒又被堵住,這家夥,總是這麽暴力。
分離太久,又都打開心結,小別勝新婚,天雷勾動地火,華墨夜很放縱,直接把安落塵身上的連衣裙撕成碎片,**……
有那麽一種人,從來不生病,一生病就淒淒慘慘要死要活。
比如言西樓。
他得知安落塵勝訴的消息的時候還躺在病**,還在發高燒,素素一邊拿冷毛巾給他擦額頭一邊眉飛色舞的講述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言西樓突然就覺得很有精神。
“這麽說,咱倆做的事沒白做?”
“你看,我要去嚇唬艾瑞你還說我不靠譜,如果我沒有去,哪來的這個意外之喜?”其實最讓素素開心的是言西樓說的是咱倆。
“其實我再想,我終於可以擺脫某人的糾纏……”言西樓幸災樂禍道,說完了突然覺得這樣很缺德,忍不住又是一陣頭疼,難受的很。
素素嘟著嘴,皺著眉頭給他捏太陽穴:“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你用不著替她難過,她這是咎由自取,當年她對唐靜姐姐做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言西樓抬手抓下素素的手:“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都兩天沒沾床了。”
他高燒昏迷兩天一夜,素素衣不解帶守著他,他不是不知道感動,隻是一想到素素那種不靠譜的感情,總有一天她會明白這不是愛,隻是她一時間覺得好玩罷了。到那時候,兩人還是要分道揚鑣的,她早晚會覺得傷心。
言西樓頭大,現在拒絕她,素素不肯答應,要是不拒絕……華二會吃了他的。
“我不回去,美人哥哥,你不知道,我長這麽大,連我媽咪我都沒有伺候過,我就這麽伺候了你兩天兩夜,你忍心趕我走嗎?”素素做出楚楚可憐狀。
言西樓無奈,他太了解這家夥了,才不會被這家夥的假可憐的外表個騙了,“就是因為你連你媽咪都沒有伺候過,卻在這裏伺候了我兩天,所以你更應該回去,伺候一下你媽咪,不然寧總知道她寶貝女兒竟然在這裏伺候一個戲子,我就不用在圈子裏混了。”
素素翻白眼道:“我媽咪才不會那麽沒格調吃你的醋!你是怕狗仔亂寫,說你吃軟飯吧!”
言西樓:“……”他都已經功成名就了,為什麽還要吃軟飯?
素素調皮的眨眨眼,掀開被子鑽進去,嚇得言西樓差點跳起來:“你幹什麽!”雖然是單人病房,可這裏是醫院!醫生護士也不是聖人,也有八卦細胞的!
要是被他們看見素素鑽進自己的被窩,那會製造多大的腦洞!
“你怕什麽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哦,我知道了,美人哥哥,”素素一臉我懂得,我理解你的樣子,“你是怕你吃了我吧?沒關係,我不怕,你就算有那個心,現在你也沒那個能力。”
言西樓欲哭無淚。
他扶額,還真讓素素說著了,他現在確實沒有那個能力,可是他連那個心都沒有好麽!
上次親了她,那是迫不得已的,並不代表他就是想要把素素據為己有,再說了,他都已經二十七,對著一個十八歲少女,下不去手啊啊啊!
才想讓素素去空閑的**睡,一低頭卻看見素素已經睡著了。
小嬰兒一樣窩在他的臂彎裏,乖巧的一字眉,長長的睫毛。
言西樓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素素的睫毛。
素素動了動,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