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卉接到元傾傾的電話,原本玩了一天心情愉悅的她,聽到元傾傾說到老夫人去了娘家幫忙一夜沒有回來的消息之後,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傾傾,我也打不通嫂子的電話,這事情不對勁,就算再難的事情嫂子也不會在那裏過夜,何況現在電話還打不通!”

陸之卉一邊說話一邊穿衣服往外走,安慰電話裏頭擔心的元傾傾,“傾傾,你也不用太擔心,嫂子娘家現在也隻能靠嫂子了,所以不敢做出什麽糊塗的事情。”

陸之卉讓門外的保鏢叫了司機,溫聲對著元傾傾說道,“我現在親自去接嫂子。”

“好,注意安全。”

元傾傾沉聲囑咐,心裏頭隱隱有些不安。

容家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有些頭疼,熬了一夜精神不濟,為了能夠清醒一些,便轉身上樓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元傾傾洗完澡下樓,晨晨已經起床,纏著她一起玩。

元傾傾隻能先帶著晨晨吃了早餐,哄他玩玩具。

但是小家夥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時不時的就看向門外,嘴裏嘟囔著,“奶奶和姑奶奶怎麽還沒有回家呀。”

陪著他的元傾傾心裏也不由一緊,等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元傾傾再也忍不住,把晨晨托付給陳管家,又讓保鏢將老宅保護起來,吩咐不允許有任何人進入。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元傾傾帶著任衍就往老夫人的娘家去,就算再沒有好感,但在陸之卉一去無回的情況下,元傾傾隻好親自上門去要人了。

來到容家大門外,隻見大門緊閉,甚至拉上了森嚴的戒備。

元傾傾坐在車子裏,看向容家的目光冰冷,漆黑的眼眸深處,透著冷徹心扉的寒意。

“太太,容家有所準備。”任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沉下臉色打量著容家。

元傾傾下了車,嘴角一抹冰冷的嗤笑,不知道容家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一下扣下了老夫人和陸之卉,也不怕自己承受不住後續的懲罰。

“太太,我去叫門。”

任衍在元傾傾身後下車,想要上前去讓容家開門,卻被元傾傾攔住。”

“他們不配!”

元傾傾紅唇裏吐出冷漠的幾個字。

“把門炸開。”

元傾傾目光淩厲,無形之中,帶著強大的氣勢。

她的聲音很冷,命令的內容更冷。

任衍得到命令,讓人著手準備。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炸藥就架在了容家的門上。

元傾傾被保鏢護著退到安全的距離。

“砰!”

炸彈發出巨大的聲響,把容家華麗的大門直接炸成碎片。

元傾傾站在安全防線外,眼睛裏一片沉寂,猶如焚燒過後的灰燼,沒有一絲的光亮。

這不過是她走進容家的方式,還不算是懲罰,等她接回老夫人和陸之卉,希望容家能夠承受得住陸家人和她的怒火。

爆炸聲終於讓容家的人現身,一個年紀不大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出來查看。

他看到元傾傾的那一刻,麵容快速的閃過了一抹驚慌。

隨後又匆匆的隱藏情緒,一臉的憤怒的的指著元傾傾問,“你是什麽人?竟敢炸毀容家的門!”

元傾傾聽到他的話笑了,麵上露出一絲冰冷,眼睛的冷意滲人。

她沒有理會這個強壯鎮定的男人,而是帶著任衍和保鏢直接從男人身邊走過,完全忽視對方的存在。

這樣輕慢的鄙夷,讓男人氣得吐血,但在陸家保鏢凶狠的目光下,又不敢對元傾傾如何。

元傾傾進了容家大宅,容家許多人聚在巨大的客廳之中,看到她猶如傲慢的天女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嫉妒和惱凶成怒。

“不過來是來自鄉野的賤種,沒有一點的禮義廉恥,連自家婆婆的娘家的門都敢炸了!”

有一個人先行開口發難。

“我來接老夫人和姑姑回家。”

元傾傾的聲音清淡,微涼的目光從客廳中間站著的幾個人臉上掃過,紅唇薇薇的抿著。

她的容色冰冷,轉眸間目光淡漠菲薄。

元傾傾對他們甚至沒有一句客套話,多一句廢話都是浪費時間。

“她們不在這裏。”

一個蒼老的聲音傲慢的回答元傾傾,年來的女人雙眼死氣沉沉,帶著莫名的憤怒,對著元傾傾大聲喝道,“你還沒有資格來管我們要人!”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元傾傾略微掃過這些敗類。

“保鏢,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元傾傾的眼神讓他們感受到屈辱,眾人指著元傾傾命令保鏢,毫不客氣的趕人。

他們在元傾傾上門的那一刻,就想給她來一個下馬威,為了蹉跎她的傲慢,沒有想到,卻是自取其辱。

元傾傾垂眸看著不敢靠近的保鏢,冰冷的眼眸裏,含著幾分殘忍的絕情。

“把老夫人和姑姑交出來,否則今天容家就不止大門的粉碎這麽簡單!”

她的聲音冷淡,像是裹挾了寒霜了,讓人聽著心裏一涼。

“都說不再這裏,不要以為現在成了陸家的太太,就能夠在這裏為所欲為,你別忘了元傾傾,你還得管容家的小姐叫一聲老夫人,京城還不輪到你撒野的時候!”

他們好似覺得元傾傾不敢動手,因此在元傾傾明確要求之後,依舊揣著明白裝糊塗。

元傾傾睥睨著容家這些人。

她的一張臉雪白秀美,緊蹙的眉頭,無形之中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樣的元傾傾讓容家人感覺到十分的憤怒,“滾出容家,別用你的賤蹄子髒了容家的地板。”

“既然你們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元傾傾幽邃的眸子裏,過了層寒冰。

她將精致的下巴微微挑起,冷聲吩咐身後的保鏢,“把這裏砸了!”

元傾傾的話音剛落,保鏢們就立馬行動起來,直接動手打砸容家的別墅。

容家人對此十分的震驚,他們斷定元傾傾不敢,但是元傾傾再一次以行動告訴他們,沒有什麽是元傾傾不敢的。

“砸完東西,你們還不交出老夫人和姑姑,我不介意對人動手。”

元傾傾淡聲說道,眼裏縈繞著一抹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