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卉在客廳與元傾傾說了許多話,對元傾傾表達了她對元傾傾從未表達的喜歡和欣賞。
兩個人的關係因為這一次談心親近了許多。
“姑姑,我並沒有您說得這麽好。”元傾傾紅唇抿了抿,還是不好意思的和陸之卉說道。
陸之卉無奈的歎息一聲,拉著元傾傾的手,愈發的喜歡這個看似冷清卻心思細膩的女孩子。
“傾傾,我對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心中有感,你不必自謙。”
她對著元傾傾,臉上始終帶著慈愛的模樣,眼神毫無攻擊的柔和。
“傾傾,答應我,以後不要把我們當做外人好嗎?我們是一家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會相互扶持和理解,我向你保證。”
陸之卉容色溫和,優雅清婉的臉上盡是對元傾傾的期盼,她希望元傾傾真的能夠接受陸家,把陸家當做自己的家,當然,陸家也不會讓她失望的。
元傾傾對上陸之卉期待的眼神,清冷的眸光變得柔和,溫溫笑著點頭,“好,姑姑。”
元傾傾自然而然的喊陸之卉姑姑,沒有一絲的別扭,精致美麗的臉上神色平和,是心甘情願把陸之卉當做家人。
陸之卉聽到元傾傾叫自己姑姑的那一刻,別提有多麽的高興,喜悅洗刷掉她臉上一夜的疲憊,勾起的唇角漾著歡喜的笑意。
“您先去休息吧。”元傾傾讓管家給陸之卉準備了安神香,起身送陸之卉回到房間,囑咐她好好的休息。
陸之卉被元傾傾細膩的貼心而歡喜,伸手捏了捏她的上臂,溫聲說道,“今天晨晨就拜托你了,我的確要好好睡一覺。”
元傾傾眨了眨眼睛,讓陸之卉安心休息。
陸之卉去休息之後,元傾傾轉身去找晨晨,陪著小家夥學習和遊戲,時間過得飛快。
入夜,元傾傾哄晨晨睡了之後,接到了鬱臨的電話。
“傾傾,抱歉,我被事情耽擱了,現在才抽空給你打了電話。”電話裏頭,鬱臨的聲音充滿了歉意,溫雅的聲音不由的低沉了幾分。
元傾傾一回京就收到了鬱風的短信,知道當時鬱臨的情況,鬱臨是被人故意引開的,一切與鬱臨無關。
“無事,鬱先生不用擔心我。”元傾傾聲音清冷疏離,對於鬱臨早有隔閡,此刻和他說話,也沒有辦法的像以前一樣和顏悅色。
“傾傾,你沒事就好,一切我和大哥都會解決。”
鬱臨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甚至沒有空閑像平時一樣,因為元傾傾冷漠的態度而失落。
掛了電話,元傾傾也回房休息。
她回京已經有了三天,這幾天倒是十分的安靜,再也沒有出現任何事情,還在荔城的陸星和小白也再未遇到任何意外。
第三天陸星才帶著小白回京。
兩人分明認識,卻又十分陌生,一路上即便是坐在附近,都沒有開口說話,十分默契的保持沉默。
在飛機上,小白用雜誌蓋在臉上,用餘光從縫隙裏偷偷的打量陸星。
陸星棱角分明的側臉對著小白,嘴角緊緊的抿著,整個人透著生人勿進的冷漠。
小白撇撇嘴,盯著陸星泛著寒意的眼尾,不開心的收回餘光。
她知道陸星不高興,卻不知道為何不高興,隻知道這家夥像是也有生理期似的,生氣起來莫名其妙。
小白根本就不想哄陸星,甚至不願意詢問,假裝懶洋洋的看向窗外,陸星自己氣死好了!
白筱筱和陸星一路沉默,誰都不理會誰,兩個人到最後,甚至看對方一眼 ,都覺得煩死了。
任衍來到機場接陸星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就是兩個人都拉長著臉,麵色鐵青,相互生疏。
他甚至來不及和白筱筱打招呼,白筱筱瞥了陸星一眼之後,許是覺得晦氣,滿臉不開心的迅速離開。
任衍扶了扶眼鏡,神色打趣的盯著神色晦澀的陸星,“鬧別扭了?”
陸星沒有回答,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隨後像個大爺似躺在座椅上,拒絕和任衍說話。
任衍輕笑一聲,啟動車子,一路上一邊匯報近日的工作,工作匯報完以後,他們也到了陸家老宅。
回到家,任衍從後視鏡打量陸星,“到家了。”
陸星起身就下車,卻被任衍攔住,“近日的工作內容都記住了嗎?”
陸星薄唇往下一壓,眼裏閃爍著不耐,“再說吧。”
他說完,也不管任衍迅速變黑的臉色,頭也不回的回家了。
陸星走進客廳,發現晨晨在玩遊戲,元傾傾正在低頭處理公務。
“哥哥!”
還是晨晨先發現了站在一邊的陸星。
小家夥興奮的從地毯上跳起來,蹦蹦跳跳的跑向陸星,向一個皮球一樣圓滾滾的撲進陸星的懷抱。
陸星抱起晨晨,長指捏了捏小家夥的臉,笑容有些牽強。
此時元傾傾也抬起頭看他,漆黑如墨的眸子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疑惑。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陸星為何不開心?
“身體恢複得如何?”
元傾傾清冷的眼神掃過陸星,清冽幹淨的聲音裏含著關心。
陸星點頭,抱著晨晨在沙發上坐下,長舒了一口氣,“沒事了,死不了。”
晨晨肉乎乎的小手捧著陸星的臉,左看看右看看,檢查一遍之後,認真的點點頭,這才轉過小腦袋和元傾傾匯報,“媽媽,晨晨檢查完畢,哥哥沒受傷!”
元傾傾和陸星同時被晨晨逗笑。
陸星望向晨晨的眼眸,終於淡去一些沉色。
“哥哥沒有受傷是好事情呀,哥哥為什麽不開心?”晨晨捧著陸星的臉,圓圓嫩嫩的臉上掛上了苦惱。
陸星用額頭頂了頂晨晨的額頭,睜眼說瞎話的騙小孩,“沒有不開心啊,見到晨晨就很開心了。”
晨晨一臉狐疑,黑色呦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陸星。
小家夥明顯是不信的啊。
“傾傾,我還有一些事情,今天我不回家了,記得和姑姑說一聲。”
陸星沒有再解釋,而是囑咐了元傾傾一句,隨後將把晨晨放在元傾傾懷裏。
他始終興致不高,懶懶散散的說了幾句話之後,臉色鬱悶的離開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