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不會限製你的自由,自私的將你留在身邊,看著你痛苦備受折磨。我舍不得——”
男人呢喃著,俊臉不斷逼近。
直至兩人鼻尖相抵,彼此能看到對方眼底赤城的愛意。
“我連傷害你都舍不得,更別說是殺了你了。你之於我,是血肉,也是命。”
倘若真的有一天,她不愛了。
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
然後守著對她的愛,在背後繼續保護著她。
反正他這一生,注定是要耗在這個小女人的身上了!
元傾傾鼻子發酸,雙手忍不住圈著男人的脖子,嬌嫩的紅唇湊上去。
“你怎麽這麽傻呀!”
她親吻著男人微涼的薄唇,眼裏閃爍著淚光。
“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永遠都不會!”
男人對她的愛,是寬容和成全。
可她卻是個偏執的。
“就算你喜歡上了別人,我也會一直纏著你!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休想再去找別的女人!”
“我不想。”
陸囂的聲音頓了兩秒,低低笑著。
“還怕嗎?”
“不怕了。”
元傾傾搖了搖頭,抱緊他。
“有二爺在的時候,總是什麽都不怕的。”
陸囂摟著她的腰,薄唇遊移炙熱,像是要將她給吞入腹中似的。
元傾傾微紅著臉,回應著他的熱烈,呼吸逐漸變得灼燙。
男人火熱的手掌,也從她的臉上,逐漸下移……
直到房門被典壹敲響,兩人才不舍分開。
元傾傾呼吸不穩,紅著臉,聲音嘶啞。
“怎麽了?”
典壹應道:“杜警官來了。”
元傾傾緩了緩呼吸,“你去把羅夏蓉帶出來。”
典壹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元傾傾捂了捂發燙的臉,低聲道:“我,我要出去了。”
“好。”
男人最後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去吧。”
元傾傾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裳,站起身來,結果才剛邁出去一步,身體就搖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好在男人及時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元傾傾臉蛋爆紅,恨不得將自己埋到地裏去。
腿、腿軟了!
陸囂失笑,愉悅的聲音,燙得元傾傾的臉更加紅撲撲的。
“陸太太這是被親軟……”
“不許說!”
元傾傾一口打斷了他的話,雙手捂著他的嘴巴。
一雙眼睛氣得圓鼓鼓的,“我才沒有!”
欲蓋彌彰!
男人貼心的沒有再揭穿她,轉而扶著她纖細的軟腰。
“我陪你去。”
順著男人的力道,元傾傾站穩了。
她抿了抿唇,通紅著臉蛋,走出房間。
……
典壹將羅夏蓉交到了警官們手中。
羅夏蓉的手上戴著冰冷的手銬,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喊道:“放開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元宏才和鬱雲溪指使我去做這些事的!
我坦白、我向你們舉辦真正的幕後真凶,你們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
恐懼之下,她嗚嗚的哭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可她卻無暇去顧及自己的形象,絕望的痛哭著。
“元傾傾能放過穆天韻,為什麽不放過我?我不想去坐牢!”
她的女兒已經是鬱家的大小姐了。
隻要等元珊被救出來,她就可以跟著元珊,一起去鬱家享受這滔天的榮華富貴了!
“求求你們了……”
羅夏蓉不停的哀求著。
典壹覺得她太吵,隨手將她的嘴巴堵上了。
“人就交給杜警官了。”
杜警官示意下屬將羅夏蓉帶出去,遲疑了一下,問道:“陸太太還在……”
話才剛出口,就看到一對容貌出眾的男女,緩緩的從主樓走了出來。
杜警官微微一愣,心下震驚。
陸二爺竟然也來了?
“陸二爺,陸太太。”
杜警官朝著兩人打招呼。
陸囂淡淡的點了點頭。
元傾傾微笑道:“麻煩杜警官了。”
杜警官心裏有點發忖。
麵對元傾傾時,他還能自如溝通。
但旁邊跟了個氣勢淩人的陸二爺,他的心裏多多少少,增添了幾分忌憚。
說話也愈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這是我該做的。陸太太放心,後續進展我會親自跟進,不會讓此人再次逃脫刑罰的!”
之前局裏受到京城的壓力,不得不將羅夏蓉給放走。
現在鬱家已經被擺到了明麵上,有陸二爺盯著,鬱家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也無須再束手束腳,放開了處理就是!
元傾傾認真的點了點頭,“謝謝杜警官。”
杜警官客氣的笑了笑,“昨晚那群幫派成員們已經審問了,他們說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冒充幫派的人,前來圍堵你們。”
那群口口聲聲喊著自己就是青幫成員的年輕人們,其實不過是雲城本地的一個小混混集團。
平時也沒少幹點偷奸耍滑的事,被人拿錢一忽悠,又覺得自己能和國際組織扯上關係。
就樂顛顛的開著對方提供的車,牛逼轟轟的趕了過來。
沒想到被當成了出頭鳥,錢還沒捂熱,人就被抓起來了。
“對方行事隱秘,那些混混們也說不清他是誰,甚至連人家的正臉都沒看到。他們會麵的地方,恰好是監控死角,很難查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說到這裏,杜警官不免有些羞愧。
查不出主謀的身份,他們的審問結果,對元傾傾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元傾傾對這個結果,倒是沒有太過於失望。
她早猜到了會如此。
看杜警官很是喪氣,她甚至安慰了一句。
“沒關係,反正直接動手的人會受到處罰。其他的人……既然他有心要害我,總會現身的。”
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杜警官道:“那我就不打擾元小姐了。審完羅夏蓉之後,我們會對外發布一個通告,也會聯係京城警方去緝拿另外的嫌疑人。
元小姐還有別的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聯係我們。”
“好。”
元傾傾目送杜警官一行人離開。
————
另一邊。
荔城監獄的放風時間,所有的犯人們都聚集在了大廳內。
電視機裏,正播報著新聞。
“下麵將播報一則新聞:今日,雲城警方終於將‘荔城墜河殺人案’的犯罪嫌疑人羅某緝拿歸案,據記者了解,羅某還參與到了另一起殺人案當中。
雲城警方表示,對於此類犯罪嫌疑人,將采取絕不姑息、嚴加處罰的態度。羅某或將麵臨不下十年的刑事處罰……”
屏幕上的主持人字句清晰。
坐在角落裏的一男一女,猛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