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岩一走,副導演拿著解約文件硬著頭皮去找在一邊抽煙的楊宇。
“導演,搶過去的簽的,攔不住。”副導演小心翼翼的措辭,兩人都得罪不起,可不得卑微討好。
楊宇心裏門清,若不是秦山岩得罪了陸囂,即便看不慣秦山岩的為人,但他也總不至於對秦山岩那樣的態度。
楊宇不是對他身後的資本忌憚得束手束腳,隻不過在圈裏混,非必要時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楊宇也不算是難相處之人,拍了拍副導演,讓他把文件收好,反正達到了解約的目的,也不必要把事情弄得那樣的僵,給自己留一線後路也好。
“去把卿春雨叫來。”收拾了秦山岩,還有一個卿春雨。
楊宇思索,他們是搭檔,秦山岩一走,卿春雨落單,但卿春雨也沒有什麽大的過錯,她那性格,留著還能製造一些話題,他倒是沒有想要和卿春雨解約,不過還要看卿春雨的心思。
副導演一去找人,卿春雨殷勤的就來了,在秦山岩被楊宇拉走的時候,她比楊宇想得更多,如今一聽楊宇找她,她可謂積極。
楊宇抽完煙已經在房車上等著卿春雨了,卿春雨一進房車,就嬌滴滴的喊了一句,“導演。”
楊宇一哆嗦,卿春雨唱跳不是優良,哄男人卻是一絕。
卿春雨禮貌又嬌柔,進了房車,也不急著坐下,乖巧的站在一邊,嗲聲嗲氣的問,“導演,找小雨什麽事情呀?”
楊宇是個男人,但並不是色 欲熏心的男人,對卿春雨這樣的撒嬌抵抗能力十足,但也沒必要遷怒,隨即臉色隨和了不少,“坐下說吧。”
卿春雨卻沒有聽言坐下,她轉身在酒櫃上調了一杯酒後,才走到楊宇旁邊,她笑容嬌柔明媚,帶著若有若無的吸引,“導演,他們說小雨調的這酒不錯,導演試試好不好?”
她看的很清楚,圈中沉浮,紙醉金迷,更是放縱,貼上來的人又不觸及利害的,許多導演從不拒絕。
楊宇不僅是圈內有名的少年導演,且還是妥妥的富二代,是那種導演做不好就得回去繼承家產的有言有錢人。
這樣的楊宇,對於圈內一些女藝人來說,簡直是光,主動送上門的不計其數,楊宇都厭倦了,多少是手段高超的女人都不曾把楊宇拿下,就不用說卿春雨這樣的小手段。
楊宇半點感覺沒有,不僅如此,剛剛調整的隨和臉色不在,隻有厭惡。
楊宇板著臉,指了指對麵的作座位。
卿春雨也是機靈,一眼就看出楊宇的態度,臉上的輕浮不在,她乖巧的順著楊宇的意思在對麵坐下。
卿春雨換成一臉崇拜的看著楊宇,擺出的純真無比的表情,她好似什麽都不在意,隻做出對楊宇評價酒的期待。
楊宇喜歡聰明人,卿春雨靈敏,會看他的臉色,楊宇好歹臉色好了一些,對卿春雨也沒有那麽的苛刻。
“你的酒調得不錯。”楊宇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評價。
卿春雨無比開心,臉上笑開,純真單純,若不是楊宇這樣心裏有數的人,早就被她的笑容欺騙了。
楊宇不想浪費時間,也不喜歡看虛偽的笑容,他直截了當的問卿春雨,“秦山岩與節目組解約了,你呢?你有什麽打算?”
楊宇把玩酒杯,隨意與不羈,英俊的容顏在此刻更加迷人,卿春雨心思微動,卻也不敢表現,楊宇適才的表現已經明顯,他對她不感興趣,因此她最好老實一點。
卿春雨正襟危坐,偷偷打量楊宇的神色,隨後才堅定的道,“導演,我可以留下來嗎?這個綜藝對小雨來說是很棒的資源。”
楊宇本來也沒有打算讓卿春雨離開,見她選擇留下,點點頭,“恩,秦山岩離開,我會給你搭配另一位男嘉賓。”
卿春雨感激不已,起身對著楊宇恭敬的鞠躬,“謝謝導演。”
卿春雨是個圓滑的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楊宇反感她沒有骨氣,但也不戳破,都是他人的處事態度,他必要管。
但是有些話他還是要說,“你知道我的態度。”
楊宇眼色如鷹,明顯的警告,“你可以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但是不要在讓我發現有秦山岩一樣的行為,否則,你的下場比秦山岩會更加慘。”
楊宇直接的警告,讓卿春雨背後一涼,再看楊宇的眼神,卿春雨點頭如搗蒜,“導演放心,我一切都聽節目組的安排。”
楊宇沉默,點到為止,卿春雨也不敢再停留,像怕楊宇反悔似的,匆匆出了房車。
卿春雨心存僥幸,慶幸自己沒有被連累。
她自己走著要去與姚靈寒等人會合,走到一半,卻被秦山岩拉到一邊,秦山岩突然出現, 嚇了卿春雨一跳,在看到是秦山岩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隻很快,她的心又提起來,看著秦山岩陰霾的臉色,卿春雨在自己落單的情況下,很快的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訥訥的開口,“山岩哥哥。”
語氣複雜,有心疼有愧疚,還有無比的委屈,看上去就很惹人心疼。
“楊宇欺負你了?”秦山岩看不得卿春雨這樣,心裏一氣,又要衝出去。
卿春雨趕緊拉出秦山岩,“山岩哥哥,你不要衝動。”
卿春雨急於解釋,眼眶紅紅,像是真的擔心秦山岩做出什麽事情來,“我沒有受委屈。”
秦山岩心頭一軟,收斂了怒意,“小雨,你放心,楊宇讓我們解約是他的損失,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秦山岩無比的堅信,就算楊宇求著卿春雨留下來,卿春雨也會拒絕,“小雨,謝謝你站在我這邊,你別怕,我手裏有的是資源,不上他的綜藝沒什麽大不了。”
卿春雨眸光一閃,眼淚瞬間滑落,“山岩哥哥,對不起。”她咬著唇,在秦山岩錯愕之時,無比難過的道歉,“是我自作主張。”
“你不走?”秦山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