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岩這樣的狂妄性格也是因為父母太過於溺愛。
秦山岩縱然有很大的問題也是一個不好的人,但他良心還未泯滅,自己犯下的錯誤, 如果牽扯到一直疼愛的自己父母,秦山岩內心難安。
他唯一的良心給了他的父母。
秦山岩試圖推開任衍,但他掙脫不開,他又哭又喊,求著元傾傾原諒,“元總,求你饒了我吧,我隻是一時糊塗。”
“哦?”元傾傾表示懷疑的看向秦山岩,眼中的寒意和滿臉的質疑,讓秦山岩不敢去看元傾傾。
“這和你剛剛說的都不一樣,這是為什麽呢?”元傾傾挑眉,“難道你是被人威脅了嗎?”
秦山岩心中痛苦萬分,要是知道兩邊都是不好惹的人,就算他的演藝生涯毀了,他也不會聽從鬱家父子的指使真的去對付元傾傾,到頭來,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如今的結局隻能他一個人承受。
“傾傾,他一直在這裏,哪裏有人威脅他呢,他就是一個愛說謊的人,現在怕了,才不得不說實話”
今日元傾傾帶人上門,她早就會料到鬱家父子兩人是不會承認他們做的事情的,所以她一來便打砸了鬱江的會客廳,這是鬱江心疼之物,這就是報複。
至於帶秦山岩來,也是給父子兩人一個警告,順帶羞辱她們的,現在元傾傾還沒有收拾他們,不是放過他們,而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讓父子倆蹦躂不起來的時機。
“元總,請元總放過我吧,做這些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我知道錯了,元總,請你放過我吧。”
秦山岩故技重施,又是對元傾傾磕頭,又是求饒,極盡卑微,他一直哭著求著,是真的怕死。
元傾傾冷眼看著,情緒不達眼底,好似秦山岩求得不是自己,即便秦山岩弄得格外的狼狽,元傾傾的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元總,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秦山岩的求饒一聲聲,元傾傾這才開口說話,“原來都是你做的,任秘書,那把他帶走吧。”
元傾傾鬆了口,但秦山岩並未知曉元傾傾要如何對待自己,他再次被任衍拽起來,一時有些踉蹌。
“傾傾。”此時,鬱江卻開口。
元傾傾抬眼打量,是不耐煩的態度。
她這樣子,鬱江還要和她好生生氣的說話,鬱江心裏恨。
元傾傾便是故意如此。
“傾傾,這個人一上來就汙蔑我,想來是有人要對付我們鬱家,你現在那麽忙,這件事事情讓我去查好了,不管是這個人還是想要對付鬱家的人,我都會全部揪出來。”
鬱江怎麽可能讓元傾傾將秦山岩帶走,要是秦山岩一回去,又和元傾傾說什麽,或者元傾傾以此做文章,鬱江可得頭疼。
秦山岩聽到鬱江要親自處理他,他臉色頓時發白,毫無血色,他祈求的看向元傾傾,希望元傾傾會拒絕。
鬱江與秦山岩都在等待元傾傾的回答,元傾傾片刻後,才在兩人的等待下,說出的她的決定,“這樣也可以。”
簡短的一句話,不過一個字,對鬱江來說是鬆了一口氣,對秦山岩而言,卻是晴天霹靂,他搖頭,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在鬱雲澤的眼神之下,他不敢開口一個字。
元傾傾起身,同陸囂一起,兩人尤為的默契,不管是眼神還是氣勢,都能對人有壓迫。
鬱雲澤的眼神從秦山岩身上挪開,他看了一眼陸囂,心裏不是滋味,深藏在眼眸後的 情緒,是嫉妒等複雜情緒的交雜,最終結合而成的隻有討厭與厭恨。
“那就有勞了。”元傾傾像是發布任務的上位者,麵對鬱江的態度,高高在上。
鬱江身份地位何其高,他從未這樣憋屈,卻偏偏每一次在元傾傾麵前,都被她如此打壓,他如何能夠不生氣?
元傾傾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她未走,說了最後一句讓鬱江氣死的話。
“我還以為鬱先生要害我,要毀我容,我就上門找個說法,隻鬱先生不在,我那是太生氣,隻想著既然你想毀我臉,我就毀了這會客廳。”
元傾傾挑眉,衝著羞辱鬱江的語言再次出口,“都是臉皮,我當時想也是一樣的。”
元傾傾就是故意的,會客廳裏的東西對鬱江來說,尤為的寶貝,也是他見客時候的臉麵,她就是以此出氣報複,既然想出這麽下三濫的招數,元傾傾就讓他肉痛。
“都是身外之物,我們家人之間誤會解除就好。”鬱江場麵話說得好,臉上也有和藹的笑容,但他此時的笑未免有些牽強,還有心中的恨意已經衝上時眼眸卻不自知。
元傾傾也不想再看這張虛偽的臉,冷漠離開,“告辭。”
“雲澤,快送送傾傾。”鬱江忍氣到底,催促鬱雲澤相送。
元傾傾沒有說什麽話,和陸囂手牽手出門,從始至終從未將父子兩放在眼裏。
大門一關上,鬱江便瘋了,看著地上的狼藉碎片,臉色陰霾可怕,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咬牙切齒,“元傾傾!”
秦山岩還在會客廳,鬱江轉身看他,秦山岩後退幾步,被管家擋住。
將元傾傾送到門口的鬱雲澤還在保持著虛偽的麵具,“傾傾,有空常回家。”
元傾傾也不說話,也無動作,好像沒有鬱雲澤這個人一樣,和陸囂瀟灑的離開。
元傾傾等人上車絕塵而去,鬱雲澤臉上才顯現冰冷,他的身後是安保組的人,一個個的低著頭,等待承受鬱雲澤的怒氣。
鬱雲澤轉身,正好看到管家拉著重新帶上的頭套的秦山岩出來,鬱雲澤冰寒麵孔,罵了一句安保組,“全是廢物。”
管家走過他的身邊,鬱雲澤交代管家。“這些廢物不必再用,都讓他們趕緊滾。”
鬱雲澤心中是怒意洶湧,這麽多人,竟然能讓元傾傾輕易的進入會客廳,不僅如此,還任由他們砸掉會客廳的東西,真是廢物極了。
鬱雲澤不聽安保組說任何話,大步走過,頭也不回的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