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作為總導演,他已經決定要參加宴會,沒有人做任何反對,隻等著是楊宇安排籌劃工作。

元傾傾起身和陸囂離開,沈霓和姚靈寒也趕緊帶人跟在身後離去,楊宇的客廳隻剩下的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他們還需要開會討論,製定明天的流程,確定明天的節目內容和嘉賓參加宴會的注意事項。

“辛苦各位了,我們繼續加班了。”楊宇關上門拍拍手喚回大家的思緒,“我已經點了外賣,就辛苦大家了。”

元傾傾等人從楊宇套房出來之後,發現埃爾並未離去,他靠在是牆上,看著酒店壁畫出神。

聽到聲音,埃爾回神,他準確無誤的看向元傾傾的方向,眼裏情緒複雜,那雙藍色的眼眸因為在燈光之下,如同璀璨大海,但又十分的孤單。

帥哥難過,有些可憐,姚靈寒看不得埃爾這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所以她決定不看。

姚靈寒拉著顧正卿趕緊溜,免得心疼帥哥之後開口說錯話。

沈霓與北鶴昂對視一眼,北鶴昂向來不想管任何閑事,而沈霓是不願意再摻和埃爾的任何事情,因此沈霓選擇坐視不理。

沈霓帶著北鶴昂在後麵偷偷的溜走,走廊上,如今隻剩下元傾傾陸囂和埃爾。

埃爾看向元傾傾的眼眸裏帶著祈求,他在 裝可憐,想要得到元傾傾的關心與安慰。

“二爺,好累哦,我們也回去吧。”

但這一次,元傾傾對埃爾的一切視而不見,即便埃爾已經可憐到如此,元傾傾也像是看不到一樣,牽著陸囂的手輕聲撒嬌。

獨孤的藍色海洋有了難過,埃爾的眼眸蘊起悲傷,元傾傾真的不再如同從前,鐵石心腸的要對他置之不理。

“好。”陸囂揉揉元傾傾的頭,眼裏是想要給元傾傾無限愛意的寵溺。

兩人真的沒有看埃爾一眼,是直接無視的轉身離開。

埃爾臉上的冷意土崩瓦解,被悲傷籠罩,他喜歡元傾傾,即便元傾傾是這樣的冷淡的態度,埃爾依舊格外的喜歡,埃爾知道,那是以為元傾傾是他生命裏的光,他原本可以忍受黑暗,但他見過光明,就沒有任何辦法失去。

埃爾下定決心,他不會放棄元傾傾,永遠不會,不管用任何辦法!

進了電梯的元傾傾呼了一口氣,即便不願意理會埃爾,但是看到埃爾這個模樣的時候,元傾傾還是忍不住心疼,剛才在埃爾麵前強忍,現在終於放鬆。

“他最是喜歡用這種苦肉計,但我不會再理他了。”元傾傾挽著陸囂,她不願意讓埃爾再生希望,更不願意陸囂因為埃爾的關係不開心。

陸囂低頭,親昵的吻落在元傾傾的頭頂,“愛你。”

因為元傾傾的在意,因為元傾傾所給的安全感,陸囂感覺幸福與幸運。

元傾傾與陸囂在電梯裏開開心心說了許多話,回到她們房間的外,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等在門口,不是莎莉又是何人。

莎莉看到元傾傾,先是笑著打招呼,“Z,你回來了。”

元傾傾點點頭,她並不喜歡太快熟悉的感覺,所以她不願意一下子和莎莉親近,即便莎莉有心,也不能。

“Z,我可以和你說一些話嗎?”莎莉試探的問元傾傾,漂亮精致如同娃娃一般的臉上小心翼翼,可憐的樣子讓人不忍心拒絕。

“不好意思莎莉,我今天很累,明天也還有工作,實在不太方便。”

莎莉這個模樣很可憐,但想到莎莉有可能的來意,元傾傾還是狠心拒絕。

元傾傾說完,對著莎莉點點頭,陸囂在一邊刷卡開門牽著是元傾傾進門,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不讓莎莉再有說話的機會。

莎莉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悠悠的歎氣,她與埃爾一般,都不受元傾傾的喜歡。

遭受元傾傾直接拒絕的莎莉隻好轉身離開,心裏默默盤算再尋找機會和溫清瑤解釋。

進了房間之後,陸囂抱著元傾傾坐在沙發上,兩人放鬆的靠在沙發上,都有些疲憊。

“二爺,謝謝你為我做那麽多的事情。”發呆了一會兒,元傾傾突然向陸囂表示感謝。

陸囂抱著元傾傾的手漸漸收攏,眉眼笑意濃烈,“那陸夫人要怎麽感謝我呢?”

陸囂聲音裏故意帶著逗逗元傾傾的意思,元傾傾一聽,又是紅紅的一張臉。

“還沒想好。”元傾傾試圖起身,她的預感告訴她,再不逃跑就要來不及了。

陸囂眼疾手快,哪裏能夠讓元傾傾從她懷裏跑了,“休想!”

元傾傾無奈,還要爭辯,溫熱的氣息靠過來,陸囂霸道又濃烈,讓元傾傾根本無法拒絕。

“二爺。”

元傾傾輕輕呢喃的拒絕更是一個致命的**,陸囂不再克製,傾身向前,強取豪奪。

一夜旖 旎。

翌日清晨,元傾傾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腰酸背痛,陸囂真是太磨人。

元傾傾睜開眼睛,陸囂已經不在**,她聽到客廳有動靜,摸索著尋找手機醒神。

手機裏有許多群消息,都是節目組的消息,元傾傾認真看了一遍楊宇發的重要信息後看看時間,還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親愛的陸太太,您醒了?”陸囂靠在門邊,打趣元傾傾。

元傾傾輕輕白他一眼,嬌嗔嫵媚,陸囂大步上前,連同被子一起將元傾傾卷入懷中。

“早安,陸太太。”陸囂眉目清朗,溫柔同元傾傾道早安。

窗外陽光和煦,屋內情意溫柔是,陸囂抱著元傾傾,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親吻而臉色通紅的時候,陸囂隻覺得一心的滿足。

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幸福的日子。

“二爺,我起來準備了。”元傾傾不敢亂動,隻能綿軟的和陸囂商量,在這樣抱下去要出大事的。

陸囂不放開元傾傾,“你累了就再睡一會兒,出席宴會的禮服已經送來,造型師還在別的地方,不著急。”

陸囂明明說的是貼心的事情,可看著元傾傾眼神卻是濃烈,元傾傾就是想睡也不敢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