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不會是想要集體敲詐吧?”
紅唇好不客氣的吐出敲詐兩個字,眼神也自帶明了模樣,元傾傾轉身去看了一眼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楞,元傾傾的眼神好像——
元總的眼神好像有暗示!!!
“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合起火來冤枉一個小姑娘,並明裏暗裏的索要巨額賠償,這不是敲詐又是什麽?”
收到消息之後,楊宇急忙跑來,終於趕到,正巧就碰上元傾傾的眼神暗示,楊宇毫無畏懼,也反應靈敏,和元傾傾一唱一和。
元傾傾滿意的回頭,陸囂眉眼有笑,眸中都是讚賞。
元傾傾衝著陸囂挑挑眉,毫不掩飾的驕傲,楊宇此時已經走到幾人身邊,看著負責人,“你們說了那麽多的廢話,不就是沒有證據麽?所以欺負一個小姑娘有意思?集體敲詐勒索!”
“汙蔑,這是汙蔑!瘋了你們,竟然能夠張口說瘋話!”負責人身邊的人開口回斥楊宇。
不僅是這個人,連同負責人和其他人,都一臉的不可置信,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事情開始轉變,也不知道為何這些人突然就得意洋洋起來。
“女士,你不用強詞奪理,也不用這樣汙蔑我們,公道自在人心,你這樣一定會被上帝懲罰的!”
負責人帶頭指責元傾傾,在這件事情之上,他們要做的已經不僅是落實姚靈寒的罪名了,而是如何對付元傾傾。
元傾傾過於能言善辯,且在言語之間就掌控了局麵,負責人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聰明——所以要速戰速決。
“你們不願意賠償,還如此的囂張,那麽我們就隻能報警了,希望你們不要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負責人轉身,眼神示意之下,有人作勢離開,他身後之後也有人開始說話——
“我們本來說看你們不容易,給你們一個悔改的機會,隻要當眾承認自己錯誤的行為,再對文物進行賠償,就可以原諒你們,不想你們變本加厲,實在是過分!”
“是的,既然你們不配合,那麽我們隻能叫警方了,到時候背負刑事責任,你們不要後悔!”
“不見棺材不落淚,死不悔改,活該!”
“我的天,竟然還有這樣不像話的人,真的愚蠢!”
負責人身後這些人言語,不過都是想要給元傾傾他們造成壓力,想要達到讓姚靈寒當眾道歉的目的。
這樣的手段,元傾傾棄之以鼻,要是真被這麽幾個人壓著姚靈寒忍了罪,讓姚靈寒當眾道歉,那麽姚靈寒一輩子的演藝生涯就毀了!
元傾傾隻覺得可笑,這樣陰毒又上不了台麵的算計,盛靈婧也不過如此!
她這樣的大費周章,怕是要失望了!
“報警?”元傾傾收起臉上淡淡的笑意,端著清冷精致的麵容,嗤笑出聲,“我當然希望你們報警,也免得我們再去報警你們敲詐勒索。”
看穿了盛靈婧的陰謀,元傾傾更是無所畏懼,斷定這些人是不敢報警的。
“既然他們給臉不要臉,就不要在給他們留麵子了,報警吧!”
“對,報警!讓警方來對付這些滿口謊言的惡徒,我相信公正的審判,一定會給我們一個真相!”
“我們已經給她們足夠多的機會,是他們不珍惜,真的可以報警了!”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不知是演戲演得太真還是被人利用,義憤填膺的叫囂的著讓負責人報警,他們一個個的眼睛裏對元傾傾一行人的厭惡都討厭到了極點。
負責人卻異常的安靜,他沉著臉不發一聲的盯著元傾傾,陰森森的打量很讓人反感,猶如毒蛇一般糾纏著元傾傾。
元傾傾明顯討厭這樣的眼神,秀眉微蹙,不滿與抗拒的情緒表明在臉上。
“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陸囂再次攔在元傾傾的麵前,阻擋負責人不懷好意的打量與意味不明的眼神。
陸囂身形俊挺高挑,擋在元傾傾前麵將她遮擋得嚴嚴實實,幽邃的雙眸帶著徹骨的寒意,負責人不得不收回眼神。
負責人的眼神從始至終不敢與陸囂對峙,陸囂身上的氣場太強大,尋常人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盛靈婧的陰謀元傾傾已經看穿,陸囂同樣心如明 鏡,他眼眸掃過負責人,矜貴高傲的模樣帶著淡淡悲憫,這樣的悲憫才是對負責人巨大的諷刺。
陸囂的這一個眼神猶如看一隻被主人利用殆盡後拋棄的狗!
負責人從未被人如此輕視,心中惱怒的同時,在陸囂的沉靜似深海的眼神之下,又不敢有一絲抵抗。
嗬——
軟弱至此,就也配恃強淩弱而已!
陸囂清雋的臉上毫無波瀾。
“我們報警吧!”
負責人身後,還有人叫囂著報警,他們沒有發現負責人已經被陸囂震懾,現在也許已經沒有心思如何陷害他人,而是要想一想自己該如何 自救!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叫囂著報警沒有持續多久,在他們聲音之下,博物館因為今天遊客過多而臨時搬進來的展示大屏忽然亮起來。
偌大的場館,展示大屏無令而動,不管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還是元傾傾一行人都驚了一跳。
隻有陸囂麵色依舊,冷著眼眸去打量。
元傾傾抱著陸囂的手臂,從他背後探出頭來,精致的容顏看著突然接通電源的大屏有些疑惑——
見鬼了?突然亮起來?
負責人臉上更是驚訝。
在眾人驚訝之中,大屏出現一段監控錄像——這段錄像,清晰的拍到有人在碰撞之中故意將戒指放到姚靈寒的包裏,而姚靈寒對此一無所知。
大屏顯示的錄像清楚明白的證明了姚靈寒是的清白,也像是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博物館所有人的臉上!
錄像無聲,看到錄像的人也無聲,場館頓時一片寧靜,雙方都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姚靈寒大哭哽咽道,“我就說我沒有偷盜,明明就是被人冤枉的!”
姚靈寒的委屈和難過,引回了元傾傾的神思,她眼睛裏像是下雪,又冷了幾分,姚靈寒哭得越是難過,元傾傾此刻對負責人的怒意就越大。
“看到了嗎?這才叫證據。所以現在可以給我們一個解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