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鬱雲溪淒涼的倒在地上,她用柔婉難過的眼神望著陸囂,纖弱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雙眼充斥著對陸囂的愛意與濃濃的渴望。
“二爺,我們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我哪一點比不上元傾傾?你忘了我們也有開心的時候嗎?”
她的眼淚終於滑落,一滴又一滴,猶如斷線的珍珠一般,質問的聲音哽咽難過。
鬱雲溪清麗秀美的臉上細眉蹙緊,哀哀怨怨的向陸囂訴說著自己的心酸。
“二爺,我萬事萬物都想著二爺,念著二爺,我的心隻有二爺!二爺為什麽就是看不到?
我從小乖巧聽話的伺候著陸老夫人,在陸家任勞任怨,為的就是能夠多看二爺一眼,多靠近二爺一分。
而元傾傾又做了什麽?她隻會利用二爺走向高處,利用陸家達成自己的目的,二爺為什麽隻看得到她?隻相信她呢?”
鬱雲溪以為,每個人都會如同鬱雲澤一般,在她的眼淚委屈之下臣服。
她哭得極為美麗,像一朵美麗嬌嫩的花朵兒經過風雨,嬌弱盈盈,我見猶憐。
鬱雲溪期期艾艾的訴說著對陸囂的喜歡,將自認為兩人美好的回憶細細道來。
她滿懷期待,陸囂一定隻是被元傾傾暫時蒙蔽,在自己傾訴真心之下,陸囂一定能夠感受得到自己的真情。
“二爺喜歡的、不喜歡的,我都記在心中。二爺,我願意為了二爺付出一切,我真的……”
陸囂對鬱雲溪的深情告白沒有一絲的動容,鬱雲溪還在說話,他已經滿臉不耐煩的想要離開。
鬱雲溪能夠出現在臥室裏,而元傾傾又不見身影,這一切,讓陸囂警鈴大作。
想到此,陸囂清雋的臉上的冷意滲人,緊抿的薄唇也透著幾分寒涼的疏漠,帶著肅殺之氣的眼神掃過鬱雲溪,她們最好沒有打元傾傾主意,如若不然,這些人都將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陸囂長腿避開地上的鬱雲溪,如同避讓垃圾一般,他沒有時間讓鬱雲溪是浪費。
“二爺!”
鬱雲溪看到陸囂要走,不顧臉麵,急切的向陸囂撲過去,白嫩嫩的兩條胳膊試圖去纏陸囂的腰。
鬱雲溪眼神堅決,她咬咬牙,即便今晚放下所有的尊嚴,她也一定要讓陸囂與自己……
鬱雲溪輕咬著下唇,溫婉的臉上帶出瘋狂與羞紅,隻要自己與陸囂發生了關係,陸囂一定會負責任。
即便陸囂想要推卸,陸老夫人也不會坐視不理!
鬱雲溪主意打得挺好,但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陸囂。
陸囂冷漠的避開鬱雲溪,淩冽的眼裏不帶任何的溫度,甚至浮現濃烈的厭惡。
“二爺。”
鬱雲溪因為撲向陸囂的動作過大,性感的睡衣從身上滑落,白嫩年輕的酮體在陸囂麵前一覽無遺。
鬱雲溪對此並未遮掩,她將美麗年輕的軀體擋在陸囂麵前,模樣妖嬈誘人,盈盈的水眸浮起魅惑,她輕輕軟軟的出聲,語氣甜膩,帶著卑微的姿態,用低俗的模樣生生的勾引陸囂。
“二爺,我真的很愛你,甚至願意為二爺不惜一切代價。二爺,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鬱雲溪溫婉嫻靜的臉上凝滿對陸囂的愛意,她輕輕柔柔的祈求,美麗的水眸在她望向陸囂的那一刻,又滑落一滴晶瑩的眼淚。
她費盡心思的擺出可憐嬌媚的模樣,試圖得到陸囂的憐惜,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二爺,我的心真的好疼,請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好不好?”
話音剛落,淚水就順著嬌媚的麵頰落下,鬱雲溪淚水不止。
她一派柔弱的哭泣在精致妝容的加持下,猶如仙女落淚一般美麗。
她無疑是美麗的,即便是虛假的美麗。
但鬱雲溪的美麗在陸囂麵前一無是處!
陸囂神色淡淡的走過鬱雲溪,一身的清冷貴氣,強勢淩人,他對鬱雲溪做作的勾引與祈求嗤之以鼻,並且反感與厭惡。
“滾出陸家!”
陸囂走向臥室門,淩然的後背對著鬱雲溪冷聲命令。
他冰冷淩冽的目光猶如寒天徹骨的冷風,即便沒有落在鬱雲溪身上,暈染在周身的冰冷也能冷得讓鬱雲溪窒息!
鬱雲溪在陸囂強大的氣勢和冷漠的拒絕之下,徹底愣住,盈盈的水眸滿是不可置信,這樣詳盡的計劃,卻依舊不能成功。
為什麽?
鬱雲溪癱軟無力的跪在地上。
元傾傾那個賤人,到底用了什麽把戲讓陸囂對她如此的專情?甚至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
憤怒讓鬱雲溪將手邊的台燈揮在地上,清麗的小臉不再秀婉,隻有歇斯底裏的嫉妒與憤恨。
元傾傾,你該死!
……
陸囂走出臥室,沉聲命令樓下的保鏢,“將臥室裏的垃圾丟出去!”
保鏢、管家、傭人一應的在樓下,他們隔著的大老遠,就能感受到陸囂的洶湧的怒氣,聲音裏帶著的殺意更是雷霆萬鈞般席卷而來!
保鏢迅速跑上樓,遵循陸囂的命令,衝進臥室。
看到臥室裏不著寸縷的鬱雲溪,齊齊避開眼眸,從**拉過被子,將驚慌失措的鬱雲溪從頭到腳包裹起來。
不到一分鍾,保鏢將鬱雲溪包裹得如同肉蟲,她被兩個保鏢一頭一尾的扛出臥室,腳步迅速的帶下樓。
事發突然,陸家所有人此時此刻噤若寒蟬,連上樓的管家都隻敢垂頭立在一旁,等待接受陸囂的怒火!
陸囂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漆黑幽邃的眼眸內盡是一片冰冷淡漠,目光掃過候在一邊的管家的和傭人,猶如淩厲的刀尖,肅冷帶著血氣,讓人心頭發顫。
“將臥室裏的東西全部換掉。”
陸囂大步下樓,此時還沒有時間收拾將鬱雲溪放進來的人,眼前最重要是元傾傾在哪裏?
陸囂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定位元傾傾的位置。
手機上顯示,元傾傾的定位停在了京城的一個山頭上。
看了元傾傾此時的定位,陸囂的呼吸變得微微沉重,冷然的眉眼浮現濃濃的擔憂。
他快步走出門,穩了穩心神,掩去眸底的不安,恢複從容不迫的冷靜,快速的給任衍打電話。
陸囂的清冷的傲然的背影消失在陸家,淹入黑夜,上了車,往元傾傾定位所在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