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客氣了。”
男人幽邃的眼眸之中,帶著湧動的暗光,垂眸之下,小女人嬌豔欲滴的紅唇極具**。
陸囂向來遵循本能,低頭輕吻甜蜜的紅唇。
小女人嚶嚀一聲,越發的誘人。
但陸囂隻能淺嚐輒止,卻也差點無法收拾欲罷不能的勢頭。
終究是不忍心在元傾傾那麽疲憊的時候鬧她。
“好好的睡個覺,明天我們回國。”
陸囂聲音低沉磁啞,全身因為克製而有些緊繃,濃眉之下的眼眸,赤色翻湧,情義交纏。
“唔。”
元傾傾實在犯困,特別是在陸囂的懷裏,安心之下,困意更濃。一時之間便已經有些迷迷糊糊。
她揪著男人腰間的衣衫,嬌嫩精致的臉蛋貼著男人挺實的腹部。
陸囂失笑,清雋的俊容上冷意全部消散,獨有對她專屬的寵愛。
陸囂不覺已然放鬆自己,懷裏的小女人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不管不顧的安睡。
他淩冽的眼睛一直鎖在元傾傾甜美的睡容上,眼底寒冰一點點的融化,甚至升起暖暖之意。
不管看多久,陸囂百看不厭。
元傾傾睡著之後,陸囂才輕手輕腳的抱著她回房間,期間勞倫打來電話,陸囂接起來。
“傾傾,我是跟你說一聲,事情已經過去,導演組的戲份很緊張,我暫時不能回到國內。”
“嗯。我會留下保鏢保護你。”
陸囂靠在圍欄上,夜晚襲來,他的頭發有些淩亂,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英俊。
“陸囂?”
勞倫沒有想到是陸囂接的電話,停頓了片刻,溫和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來。
“二爺,我替鬱風謝謝你,傾傾能夠有你照顧,我們都會放心。”
勞倫將自己放在元傾傾家長的位置,看到陸囂能夠如此對待元傾傾,感到格外的欣慰。
陸囂神色平淡,他本沒有必要接聽這個電話,但是有話要說。
“當年鬱大先生逝世的時候,你可在身邊?”
他淡聲詢問,今天在冰庫見到的背影還有匆匆一別的容顏,都讓陸囂有些疑惑。
“為什麽會這麽問?”
勞倫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驚訝,在電話另一頭的他,神色也變得有些沉重,難道……
“今天傾傾回來,提起你認錯人了,我隻是好奇,你與大先生這樣的情義,怎麽會輕易認錯,所以有些好奇。無事了。”
陸囂隨口解釋之後掛了電話,也不在意勞倫會不會多想。
看了一眼深沉的夜,陸囂轉身去洗了一個澡,才鑽進被窩裏,將睡得香甜的元傾傾緊緊的摟進懷中。
世事反複無常,唯有小女人在自己懷裏的時候,那種切實而鮮活的存在感才讓他覺得人生有了意義。
其他之事,不過爾爾。
……
一夜好覺。
元傾傾睡得滿足,醒後輕裝簡行,想要直奔機場。
倒是陸囂一定要她吃點東西。
兩人到了機場,時間還沒到,坐在候機室裏,陸囂又將元傾傾喂了一遍,看她吃得飽飽,清冷淩冽眼神閃過愉悅,仿佛看自家小豬一般的得意。
“勞倫,那我們就先回國了,不管任何時候,你一定要帶上陸家的保鏢。”
元傾傾修長的手指打了一句話給勞倫發過去。
“美女,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一個平和的聲音在元傾傾頭頂響起來。
在元傾傾抬起頭的第一時間,典壹就已經起身攔著靠近的陌生男人,“先生,這裏不方便,候機室還有很多地方,麻煩您移步。”
典壹皺起眉頭,清冷的眼睛落在男人的臉上,眉頭不由的皺起來,眼前這個男人麵容醜陋,是重度毀容的痕跡。
男人卻並未因為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他的眼神很明亮,像是一汪純淨的泉水,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隻不過他笑起來的時候,卻有些麵目猙獰。
雖然他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這位女士好眼熟啊,有幸遇見,請讓我坐下可以嗎?”
男人完全無視典壹的阻攔,甚至在陸囂幽邃冰冷眼神的注視之下,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典壹皺眉,伸手想要去拉男人,分散在候機室各處的陸家保鏢也十分警惕的看向此處。
“不要那麽小氣嘛,我沒有別的目的,就是見到國人想要說說話。”
男人聲音很溫和,但卻是十分的厚臉皮,他坐在位置上,清澈的眼神鎖在元傾傾精致的臉上,沉默了片刻,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的樣子。
“女士,我說你怎麽那麽眼熟呢,我知道你是誰呢,你是不是演電視劇的?我看過你的戲,演得很不錯啊,十分的有靈性。 ”
男人自來熟,說完對著元傾傾笑了笑,又對著陸囂一笑。
陸囂氣質冷沉冰冷,周身皆是肅殺之氣,很少有人敢像這個男人怎麽大膽迎上陸囂的眼神,甚至當著陸囂的麵搭訕元傾傾。
雖然能夠進入這個還候機室的人皆是非富即貴,但正因為如此,更應該知道獨善其身。
元傾傾漂亮的眼睛掠過一抹好奇,這個男人是真的蠢呢還是蠢而不自知呢?
難道沒有看到她男人的臉色比天邊的烏雲還要黑上幾分了嗎?
“女士,我覺得今天真是好運能夠遇到你,你真是我非常喜歡的演員。”
男人來的時候手上就端著一杯咖啡,此時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笑盈盈的同元傾傾強調,“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
從始至終,都是男人一直在說話,元傾傾和陸囂坐在一邊,就像一尊千年寒冰,冰冰冷冷,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一絲回應。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能夠繼續說下去。
“女士,您能夠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嗎?”
男人眨眨眼睛,一派的風流瀟灑,他的眼睛很好看,要不是臉上毀容了,應該是一個溫雅瀟灑之人。
但這對元傾傾來說,著實油膩。
“這位先生,請您不要打擾太太和先生休息可以嗎?”
典壹看不下去了,這人真的白瞎了一雙那麽好看的眼睛,難道沒有看到二爺就要殺人的眼神嗎?
典壹招招手,有幾個保鏢走過來,看似挽著男人,其實是生生的將男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