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別人用過的破鞋(2)

“您要找人可以,不過先生您還是打聽清楚再過來吧。我敢斷定,你的妻子不在裏麵。因為這家的主人,最近都去出差了。前兩天才聯係了物業,讓我們找個大嬸過來打理一下,估計要到下個星期才能回來!”

“你是說,我老婆現在不在裏麵?”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淩二爺的臉上又比之前蒼白了許多。

特別是男人那好看的眉,此刻已經卷皺成一團。

“你確定?”

“我確定。這一戶的主人,已經出差了一個月了。而這家,我每天都在這一片巡邏,還真的沒有看到什麽人回來過!”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男人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眩暈。

扶著額頭,男人側過了臉。

若是仔細看的話,你或許還會發現此刻這個男人眼眶紅了的事實。

苦苦的等待了這麽久,終於等到了蘇小妞回國的消息。他淩二爺就跟個瘋子一樣,興高采烈的跑來了,以為這樣就能見到他的蘇小妞了。

可卻不想,在他興高采烈的到達這裏的時候才被告知,他的蘇小妞根本就沒有到過這裏……

這麽說來,蘇小妞回國的這一段時間,也沒有和那個該死的小年輕在一起了是麽?

這樣的消息,確實有些讓淩二爺欣慰。

但沒有見到蘇小妞,淩二爺感到更多的是無助和絕望……

蘇小妞,現在的你又會在什麽地方?

難道,你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見到我了麽……

“淩二爺,現在我們去什麽地方?要不,回醫院吧!”從別墅離開之後,小六子又開始勸著淩二爺回去醫院。

現在的淩二爺,臉‘色’蒼白的嚇人。

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之多,更是有些驚悚。

這會兒,他原本還打著發蠟的黑發,已經都被浸濕了。

有幾根,已經頹廢的黏在這個男人鬢角上。

“不,我不回去。”

男人執拗的開口。

“淩二爺,您現在的身體還沒有痊愈。這麽呆著,可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找不到蘇小妞,您就一直都在街上晃悠吧。您的傷口還沒有好,要是這麽長時間都不好好休息的話,沒準傷口會化膿的。”

“化膿就化膿,反正是在肚子上,又不是在臉上。”說到這的時候,淩二爺的視線正好落在車窗外。

這蘇小妞不在那個小年輕的家裏,在這個城市她又有幾個熟識的呢?

想到這一點,淩二爺的眼前一亮,對小六子道:“六子,把車子開去談老大家。”

“談參謀長這會兒應該還沒有下班吧?這麽貿然去談家,沒準會將談老爺子惹‘毛’的。”以前六子就陪著淩二爺去過談家。那時候,就因為他小六子染了一頭黃頭發,沒少被老爺子批評。

想到當時那個場景,現在的小六子還有些後恐。

這談老爺子要是真的生氣起來,那可真恐怖!

“去去去,我不是找談老大。我問你,這蘇小妞在這個城市也沒有認識幾個人,你覺得她回來會直接去找誰?”

“參謀長夫人!”被淩二爺這麽一點,小六子的眼前也變亮了。

“那好,還不快開車。”

“是是是,不過淩二爺您確定真的不需要先去一趟醫院麽?”這會兒,男人的那些頭發都被汗水所浸濕了。連‘唇’瓣,也變得沒有一絲血‘色’。

這樣貿然過去,真的沒有問題麽?

“六子,少給老子哼哼唧唧,你要是不想去的話,那給我下車,老子自己去也行!”

“別,淩二爺。我開車就是了!”要是兩個人在一起,這個男人有什麽事情,他六子還有個照應。

要放他一個人過去,沒準一個人暈倒在車上都沒有人知道。

說著,小六子再度踩下了油‘門’,‘騷’包的寶馬車再一次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當淩某人正忙著在大馬路上飛馳的時候,他今兒個正尋找的主人翁,正呆在談家大宅裏悠閑的剝著葡萄皮,樂嗬嗬的在談家的大廳裏看著韓劇。

其實,蘇悠悠最愛看的還是GV。

不過礙於現在這是談家的大廳,她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現在談家,談老爺子去了隔壁的老陳家裏下棋,談建天和談逸南都去上班了,至於舒落心剛剛就出‘門’,說是準備去做皮膚護理。劉嫂則忙了一個上午,這會兒正在補眠。

此刻,如此大的談家大宅裏顯得有些空空落落的。隻剩下一個正在樓上睡覺的顧念兮,和她一個已經睡了一個午覺起來,無所事事的蘇悠悠。

至於陳雅安,中午就回來了。到現在都沒有出去過。

這一點,讓蘇悠悠也有些意外。

這顧念兮不是說這人現在在人家談氏的明朗集團上班麽?

怎麽這‘女’人到這個鍾點聲都不用出‘門’的?

難道在這個‘女’人的眼裏,工作都是兒戲不成?

不過礙於她蘇悠悠並不是她陳雅安的上司,這一點蘇悠悠也管不著。

所以這會兒大廳裏沒有什麽人,蘇悠悠幹脆直接躺在人家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葡萄。

隻是蘇悠悠沒有想到,當她正看著韓劇,有種昏昏‘欲’睡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了這麽個聲音:“要想睡覺,就滾回你的房間睡覺。別在我們家的大廳,礙手礙腳的!”

這聲音,比舒落心的還要尖銳。

這用詞,說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而聽到這,蘇悠悠的眉心一皺。

剛剛原本在這愜意中跑出來的瞌睡蟲,也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蘇悠悠便看到了此刻正蹲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一臉一副‘女’主人樣的陳雅安。

那盯著她蘇悠悠的眼神,無端端的好像高了她蘇悠悠幾個檔次。

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讓蘇悠悠印象最為深刻的竟然是她那兩個黑黝黝的鼻孔。

妹的,什麽時候竟然連這樣的角‘色’也敢對她蘇悠悠嗆聲了?

想到這,蘇悠悠立馬坐了起來,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

“喲,正是什麽樣的破鍋,就i配什麽樣的破鏟子。看談逸南我就知道,能入得了他的眼睛的,不是什麽好貨‘色’。”

蘇悠悠也坐在了一邊,這會兒又是‘精’神抖擻的樣子。

不過她不像是陳雅安那樣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而是繼續剝著手上的葡萄吃。

“你……你竟然敢這麽說我!”

或許,陳雅安都不知道,看起來有些慵懶的蘇悠悠,罵起人來絕對不含糊。

這麽一句話,就已經將她硬生生的氣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而對於陳雅安那齜牙咧嘴的模樣,蘇悠悠卻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似的。

當下,‘女’人已經將一個葡萄剝得幹幹淨淨的。

那晶亮的淺綠‘色’,顏‘色’極為‘迷’人。

而蘇悠悠就這樣,當著陳雅安那充滿了怒火的瞳仁,無比優雅的將這顆葡萄吞進了口中。

“嘖嘖,又是哪家的瘋夠在‘亂’叫?媽的,讓人看電視都不得安生!”蘇悠悠連看都不看這陳雅安一眼,視線徑自落在電視機前。

但一句話,又堵得陳雅安‘胸’口悶得發慌。

無疑,剛剛除了電視機,就是她陳雅安的聲音。

那蘇悠悠剛剛嘴裏罵的“瘋狗”二字,無疑就是罵她陳雅安。

“你到底算哪根蔥哪根蒜?竟然敢這麽罵我和逸南。別以為,你是顧念兮的客人就怎麽樣?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就能將你給趕出這個家‘門’?”

陳雅安被蘇悠悠這麽一番奚落,氣的當即站了起來,指著蘇悠悠的臉怒罵。

不過蘇悠悠要是因為這麽兩句威脅就退步的話,她就不是蘇悠悠了。

當下,蘇悠悠突然掃了陳雅安一眼,又拿起了一個葡萄,笑道:“喲,這不是才嫁進這個家裏三個月麽?蛋還沒有下一個?你以為,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別忘了,就連你們家老爺子都不會這麽將我蘇悠悠趕出去,你以為就單憑你這樣的小角‘色’,能將我給趕出去麽?丫個呸,不要總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自從結束了和淩二爺那段不幸的婚姻之後,蘇悠悠就非常忍受不了別人趾高氣昂的模樣。

這也是,當下她為什麽會不顧及顧念兮在這個家裏的感受,也要和這個陳雅安一較高下的原因。

以為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是麽?

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將別人的尊嚴都踩在腳底下,能不將人當人看麽?

她蘇悠悠現在,真的一點也受不了這樣的人了。

以前她總為別人考慮,為了別人而忍耐,到頭來她蘇悠悠得到的是什麽?

是背叛,是驅趕,是不相信!

那她蘇悠悠現在,還需要再為這些人忍耐麽?

不!

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想為這些人作出退讓了!

“你個惡心的臭婆娘,你以為和淩二爺結婚過就了不起了是麽?你以為這樣你就比我高出了一等,能辱罵我陳雅安了是麽?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充其量,不過隻是別人用過的一隻破鞋。”

前一天,陳雅安見到這蘇悠悠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名‘門’望族的小姐。不然,她怎麽會感覺這蘇悠悠那麽的眼熟?

不過這兩天盯著蘇悠悠看的時候,陳雅安突然就回想起了,這蘇悠悠不正是前一陣子和淩二爺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位‘女’人麽?

再結合著現在,淩二爺又接連傳出婚訊,而且許多淩氏的高層,也印證了媒體的這個猜想,出麵說明喜事將近,這也讓陳雅安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蘇悠悠就是一個棄‘婦’。

對於這樣一個棄‘婦’,陳雅安又何須客氣?

不要忘記,陳雅安在這個家裏已經不爽顧念兮多久了。

現在竟然還來了一個蘇悠悠,而且這不是來串‘門’麽?這談家人簡直待她就比她這個孫媳‘婦’好!

這也是,這一刻的陳雅安徹底惱怒的原因。

她要趁著長輩都沒在的時候,將這個棄‘婦’給趕出去,順便出出氣。

可陳雅安或許不會知道,她剛剛的那番話對於蘇悠悠來說,是怎樣的打擊!

聽到這‘女’人說出那番話的瞬間,蘇悠悠的臉‘色’明顯的‘陰’沉了。就連剛剛故意在這陳雅安的麵前轉模作樣擺出來,想要氣死這個‘女’人的笑臉,也在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下,蘇悠悠站了起來,一步步慢慢的‘逼’近陳雅安。

“你說什麽,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蘇悠悠的語調,明顯也和之前變得不一樣。

此刻的她,猩紅著雙眼,冷冷的盯著她。

這樣的蘇悠悠,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那眸子裏的寒意,就像是無數的利刃,恨不得在頃刻間一起並發,刺穿她陳雅安的心。

有那麽一瞬間,陳雅安對於這個如同修羅的‘女’人,是有些恐懼的。

不過也借著這是談家,蘇悠悠應該不敢在這裏對她陳雅安動手,陳雅安再度不服氣的開口:“說就說,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我說,你就是淩二爺用過就丟的破鞋。”

“我說,你這麽個粗俗的‘女’人,就活該被甩!”

陳雅安接連的三句話,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挑釁。

總以為,這是談家,這蘇悠悠再怎麽生氣,都不可能在這裏對她動手。

可陳雅安怎麽也沒有想到,突然間蘇悠悠就抬起了手。

“啪啦”一聲,在這個談家大廳裏響起。

那麽的清脆,又是那麽的響亮……

有那麽一瞬間,陳雅安感覺到自己的臉部發麻。

甚至,耳朵也有些堵塞,聽不到任何的語言。

不過很快的,陳雅安的聽覺就恢複了。

此刻的她,依舊一臉不容置信的盯著蘇悠悠看:“你……你竟然該打我?”

“打你又怎麽樣?”說到這的時候,蘇悠悠又指著一邊的牆壁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巴掌把你拍到這上麵去,摳都摳不下來?”

她蘇悠悠現在在德國可是接受過非常係統的跆拳道教學。

雖然跆拳道的畢業,她蘇悠悠是利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

不過,那是在對付一個足足比她蘇悠悠高出了兩個腦袋,體重又多出了兩百公斤的跆拳道教練!

至於對付這些小蝦米,她蘇悠悠現在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你敢打我,我今天要不教訓你這個野蠻的丫頭,你就不會知道這是誰的家!”陳雅安或許沒有想到,蘇悠悠學過跆拳道。

即便被蘇悠悠扇了這麽一巴掌,還這麽不怕死的衝上前。

而且,嘴裏還口口聲聲的喊著:“惡心的‘女’人,就是這樣,你活該被甩,活該當破鞋!”

‘女’人一遍遍的叫叫嚷嚷,而且還是挑著她蘇悠悠最難忍受的話語,蘇悠悠又怎麽可能忍受得了?

當下,蘇悠悠那雙漂亮的眼眸,明顯的黯淡了下來。

在看到陳雅安作勢想要拽住她頭發的手的時候,蘇悠悠一個閃身,就成功的躲開了這陳雅安的突襲。緊接著,蘇悠悠突然出手,拽住了陳雅安的準備攻擊自己的雙手,右臂往後一擊,狠狠的定住了陳雅安的下腹,痛得她快要掉淚。

隻不過,蘇悠悠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拽住了陳雅安的雙手,肩膀上又是非常漂亮的一頂,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展現。

而陳雅安在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事情發生的情況下,身體突然這麽騰空了。

片刻之後,陳雅安落地。

骨頭接觸地板,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而這樣的聲響,也驚醒了樓上的顧念兮,還有樓下側‘門’臥室的劉嫂。

兩人紛紛尋著聲音趕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這談家的大廳裏,陳雅安正無比痛苦的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著。

而蘇悠悠則在邊上,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個‘女’人。

當下,顧念兮連忙跑了過去:“悠悠,這是怎麽了?”

剛剛顧念兮去睡覺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麽?

當時,顧念兮還拿了今天她特意‘交’代劉嫂去買了蘇悠悠最愛吃的葡萄,給她放在大廳裏,讓她邊看電視邊吃葡萄,好好的放鬆放鬆。而顧念兮記得當時,陳雅安還在二樓上。

可現在,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她顧念兮一個午覺醒來,這大廳裏就像是變了天一樣。

看陳雅安躺在地上那個痛苦的樣子,顧念兮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這陳雅安,估計被蘇悠悠給打了。

不過顧念兮也堅信,沒有任何理由,單憑一個看不順眼的話,這蘇悠悠絕對不會這麽冒冒失失的打人的。

一定,是這陳雅安招惹了蘇悠悠!

“媽的,這惡心的‘女’人,老娘都說不出口了!”蘇悠悠被顧念兮這麽一問,怒視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就回到了沙發上,那盤葡萄的前方。

本來拽了一個葡萄準備往嘴裏送的,可看到邊上還正在哀嚎著的陳雅安的時候,蘇悠悠一個反胃,就直接將葡萄給吐了出來。

這‘女’人剛剛叫罵的樣子不是很‘精’神麽?

怎麽這會兒不過是這麽打了兩下,就直接躺在地上裝死人了?

還這麽哭哭啼啼的,要臉不要臉?

她陳雅安不要臉,她蘇悠悠還要呢!

“悠悠,別生氣。到底怎麽了,你先告訴我!”顧念兮雖然知道這事情一定不是蘇悠悠的錯,但畢竟現在還是在談家,這陳雅安好歹也是這家的人。要是不‘弄’清楚的話,長輩們那邊也不好‘交’代。

“顧念兮,你這到底算什麽嫂子啊。你沒有看到我被打了麽?你還勸她不要生氣,你還有沒有腦子?”

陳雅安在邊上被劉嫂扶了起來,正好聽到了剛剛顧念兮對蘇悠悠說的那一句話。當下,就生氣的朝著顧念兮嚷嚷著。

好歹他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不是麽?而顧念兮竟然看到她陳雅安被打了,竟然還勸打人的不要生氣,這還有沒有理了!

而麵對這個‘女’人的挑釁,蘇悠悠再度怒氣作勢要衝上前,還好被顧念兮給攔了下來。

不然,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情。

而拉住了蘇悠悠之後,顧念兮隻是白了陳雅安一眼:“你要是有腦子,你剛剛就不該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