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的人聚首,集合在李家。
馬老爺跟張老爺各自帶了紅酒跟上好的黑鬆露,一分三份坐在大廳。
“李老爺,這一次我們兄弟倆的幫襯你可還滿意?”
“能夠想出來蘇淮安跟王夫人的事情,還是要多虧了馬老爺。”
張老爺馬老爺一唱一和,紛紛露出喜悅的神色。
李老爺拿起酒杯,緩緩的喝了口酒。
“這一次我還真的要感謝兩位,若不是你們指不定這次的事情,真的壓不下來了。”
“我先敬兩位一杯,表示感謝。”
“蘇淮安區區個毛頭小子,自不量力跟我們鬥,太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裏了。”
“他想要我們三大家族的生意,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李老爺聽到蘇淮安的名字,心中的窩火再次湧上心頭。
那個小子,仗著自己有幾分背景,居然把他的視頻全部都拋在網上。
“他想要扳倒我?還早著!”
“張老爺馬老爺,麻煩你們的那些記者朋友,把所有的宣傳力度加大,我要所有人都知道蘇淮安是覬覦我的前妻。”
雖然是李老爺親自發話,馬老爺跟張老爺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那可是王家夫人。
憑借著她在圈內這麽長時間的顏麵,那認識的人也是極多的。
“李老爺,您確定不要再估計夫妻情分了嗎了?那王夫人可是陪著您走過好多年的。”
“是啊,這件事隻怕王家那邊會對我們有嫌隙。”
張老爺馬老爺的初衷,不過是三大家族利益最大化,現如今立了蘇氏集團這個勁敵,若是王家再賠了出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李老爺端起手中的紅酒杯,對著兩個人微微笑著。
“馬老爺張老爺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若是不進不退就是最尷尬的境地,既然已經做了不如就把事情再做的大一些。”
“極好跟極壞我們都是要選擇一個的,不是嗎?”
張老爺馬老爺互相看了一眼,就連李老爺這個前夫都不在乎這些了,他們也就不管不顧了。
馬老爺立刻掏出來手機,給自己助理打電話。
“特助,我們之前的事情你吩咐下去,加大力度。”
“是。”
掛斷了電話,三個人起身將杯子湊在一起。
“我們三大家族在雲城佇立了那麽多年,一定不會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奪走一切。”
“蘇淮安想要吞下我們,就等著下輩子投胎把。”
“那今天的酒我們就先慶祝吧,等著蘇淮安一敗塗地的時候我們再開一杯上好的酒。”
三大家族的老爺們,紛紛舉酒杯慶祝,臉上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
蘇氏集團。
章橫之看著不斷上升的數據,心中焦急。
“哥,你看看這短短幾個小時已經轉發過萬了,你還不要公關嗎?”
“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以為你有戀母癖好了。”
章橫之焦急不已,看著蘇淮安憂心忡忡。
三大家族那邊的人都已經做到這種份上了,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哥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呀,你是要把我急死嗎?”
就在這個時候,向陽敲門走了進來。
他拿著一份文件,遞給蘇淮安。
“少爺,如同您所猜想的一樣,三大家族的人已經在慶祝了。”
“這裏有他們剛剛討論的音頻,還有照片您看一下。”
蘇淮安拿出文件裏麵的U盤,插在電腦上開始播放錄音,緊接著又看著那些文件照片。
章橫之聽到向陽的話,一頭霧水。
什麽叫做蘇淮安所猜想的一樣,難道蘇淮安早早的就知道他們要這樣做的意思?
“哥,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一切了?”
“向陽,告訴橫之。”
蘇淮安看著那些數據,淡定的開口。
向陽得到了蘇淮安的允許,對著章橫之開口。
“橫少,您別著急其實這一切都在少爺的預想之內,三大家族那邊的動態我們都是知道的。”
“向陽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怎麽就偏不告訴我?”
章橫之心中不爽,他從頭到尾的忙活那麽長時間,蘇淮安倒是淡定自然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瀟灑。
他在外麵急得團團轉,差點都要去李氏集團了。
向陽見狀笑了笑,跟章橫之繼續解釋。
“章少,您這樣的性子要是在外麵那些人麵前著急不已,他們就會真的認為蘇少也急得團團轉,這樣一來我們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不告訴您一是蘇少不希望您做事顧慮太多,二是認為您演戲可以更加貼實。”
“所以你們不就是拿我當演戲的人?還說的這麽好聽。”
蘇淮安起身,走到他身邊,遞給他那些文件。
他認真輕聲言語。
“橫之,我們中間隻有你可以做成這件事。”
“除了你,我誰都不放心。”
“哥,我知道了我怎麽會真的生氣。”
章橫之聽到這話,臉上的那些不悅瞬間消散,認真看著照片裏麵的內容。
“這李老爺明明說著自己身體不濟,在屏幕麵前演的自己有多虛弱,轉頭就可以大肆飲酒。”
“他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會心虧嗎?哥既然你心中有所打算,我們現在下一步該怎麽辦?”
蘇淮安凜冽的眼眸愈發深邃,淡淡的開口。
“我們暫停所有的收購計劃。”
什麽!?
暫停收購計劃?
“哥這怎麽行,我們為了那些計劃不知道熬了多久,要是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好了橫之,暫時收手。”
蘇淮安製止他繼續想要說的話,冷冷開口。
章橫之心中不甘,卻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麽。
他心裏簡直快要氣死,為了這一次的收購計劃他都不知道熬了多少次夜,還把顧墨惜跟姐姐送去了國外。
沒想到,到了最後緊要關頭,還是被那個老狐狸尾巴給藏了捉。
“當時我們為了收購暫時把墨惜跟姐姐送到了國外,既然我們要停止收購了,那哥我們是不是也該把墨惜跟姐姐接回來了?”
蘇淮安站在落地窗前,一雙眼眸看向遠方,深邃的讓人勘測不到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