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長河路的那家日料。”

“寶貝,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

顧墨惜點頭露出開心的笑容,蘇淮安說完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李佳妮眼看著麵前的兩個人把她當做空氣,悻悻的憤然離開。

顧墨惜眼角餘光看到她遠去的身影,眼眸挑動。

“淮安你現在是真的學壞了哈,竟然都這樣調侃別人了。”

“在我眼裏除了你就沒有其他人。”

蘇淮安帶著顧墨惜去吃飯,臨出門前對著薛嬌開口。

“桌子上有垃圾,記得清理掉。”

“是,蘇少。”

薛嬌進入辦公室,去打掃垃圾。

她看了整張桌子,也就隻有一張李佳妮的名片。

薛嬌微微一笑,了然於心。

原來這張名片,在蘇少的眼裏就隻是一張垃圾。

李佳妮要是知道,指不定又會發多大的脾氣呢。

日料餐廳。

服務員將兩個人帶到包廂,畢恭畢敬的開口。

“蘇少,按照您之前定好的餐上嗎?”

“嗯。”

顧墨惜倒是有點意外,等著服務員下去緩緩開口。

“你怎麽知道我要吃什麽?”

“還有你什麽時候訂的餐,我都不知道。”

顧墨惜疑惑,明明剛剛全程都跟蘇淮安在一起,沒有看到他給誰發信息打電話啊。

蘇淮安嘴角輕動,深邃的雙眸看著顧墨惜。

“我把你喜歡的幾家餐廳,全部都給定下來了。”

“全定下來?所以我選擇哪個餐廳,你都已經提前訂了,那萬一我說不去吃飯回家吃飯那。”

“那就回家吃,主要看你的心情。”

蘇淮安看似輕描淡寫的兩句話,顧墨惜心中震撼。

自從認識他,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把所有的細節都做的仔細。

“對了,我還點了兩份你喜歡的草莓冰沙。”

顧墨惜低垂眼眸,嘴角忍不住的笑著。

自從蘇淮安知道她喜歡吃草莓冰沙,幾乎大大小小的餐廳隻要是跟她一起出來,一定會買給她。

“當當當”

“這麽快就好啦?”

顧墨惜滿心歡喜,打開包廂門的那一刹那,映入眼簾的人卻讓她笑容尬住。

張家的張老爺,竟然來了這?

“少夫人,蘇少我剛好在隔壁吃飯,聽說你們也在這裏,所以特地過來打個招呼。”

“蘇少,少夫人你們不會覺得我冒昧把。”

顧墨惜沒說話,做回自己的位置。

什麽湊巧不湊巧,她剛剛在來的路上就感覺身後一直有輛車跟著,那個車牌號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隻是顧墨惜不確定。

現在,她是真的想起來這車是誰的了,張家的張老爺。

顧墨惜的態度,張老爺的臉上閃過尷尬。

盡管這裏的氣氛很尷尬,張老爺還是走進來坐下。

“今天能夠跟蘇少少夫人見到,我覺得我們應該一起吃飯,大家聊聊。”

“蘇少,您說對不對?”

“不好意思張老爺,我們不喜歡在餐桌上討論工作。”

顧墨惜冷冷的開口,眼眸冷漠。

張老爺和三大家族的人都幹了什麽,她雖然從來都沒有過問過蘇淮安,但是內心清清楚楚。

這一群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指不定安著什麽壞心思。

張老爺倒是見慣了大場麵,雖然顧墨惜的話確實讓他尷尬難堪,但是他依舊能夠鎮定自若。

“少夫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呀,我感覺你說話對我充滿了敵意。”

“再者今天我也沒有想要說公事,說的都是私事。”

張老爺眼角餘光看著身邊的蘇淮安,並沒有趕他走的意思,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

“墨惜,讓張老爺把話說完。”

蘇淮安開口,示意顧墨惜不要再說。

顧墨惜見狀,也就不再做聲。

張老爺笑得謙卑,跟往日裏囂張跋扈的模樣截然不同。

“蘇少,上次張順的事還要多感謝你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我回家以後已經好好的教訓過他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老爺,有話不妨直說。”

蘇淮安端起麵前的清茶,緩緩的喝了一口。

張老爺臉色尷尬,幹咳嗽了幾聲。

他沒想到蘇淮安竟然這麽不給麵子,連幾句阿諛奉承的話都不願意說。

“張老爺今天來,馬老爺跟李老爺不知道吧。”

“我跟蘇少不是吃飯碰到的嗎,所以他們沒必要知道。”

“我跟蘇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其他人說教。”

張老爺的話,看似無意其實字字句句裏都有含義。

蘇淮安一臉鎮定自若,冷冽深邃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讓人難以預測他的心思。

“張老爺,我記得前不久你還跟李老爺馬老爺談笑風生,怎麽這麽快你就說他們是其他人了。”

“那會不會過一段時間,我跟淮安也變成你嘴裏的其他人。”

顧墨惜就是不想給張老爺好臉色,他那樣在生意場上給蘇淮安為難,又背後不知道使出多少的心思,她是看不下去的。

張老爺連忙開口解釋,表情倒是真摯。

“少夫人,您說這樣的話我可是承擔不起奧。”

“蘇少跟您永遠不可能會成為其他人,你們永遠都是我們張氏集團的朋友,就是不知道兩位怎麽想 。”

朋友!?

顧墨惜冷笑,虧他說的出口。

“不好意思,張老爺我們都不喜歡交朋友。”

“少夫人,我可是用整個張氏集團的合作跟蘇氏集團交換,我們張氏唯一的要求就是跟蘇氏集團能夠和平共處,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的芥蒂。”

“少夫人,您仔細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張老爺故意加重合作兩個字的語氣,暗示顧墨惜。

顧墨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剛準備開口拒絕。

蘇淮安率先開口,打斷了她。

“好,詳細的細節還請張老爺,以後到我辦公室談。”

“吃飯的地方,我不喜歡談公事。”

“蘇少不愧是青年俊傑,說話就是爽快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張老爺寒暄了幾句話以後,看著沒有人搭理他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他一走,顧墨惜就著急了。

“淮安他明擺著,就是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