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妮的那一雙手愣在原地,臉上閃過尷尬。

她看著蘇淮安,臉上都是失望。

原來,他之所以做這一切都還是為了她。

“淮安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是公司的員工,為什麽不能來公司況且我還有許多事情會跟設計師討論呢。”

“今天我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著急工作,是個誤會,要是因為這樣讓我三個月不來公司,恐怕是不行呢。”

李佳妮眼角餘光不停觀察蘇淮安,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她本來就沒有什麽機會見蘇淮安,現如今就隻有來橙天娛樂的時候能夠跟她見了見,要是連這一層機會都沒有了,她見蘇淮安的機會豈不是更加渺茫了。

但是他那張深邃的臉龐,平靜的就好像是毫無波瀾的春水,讓人根本勘測不到背後的意思。

蘇淮安對視上她,那一雙深邃的眼眸讓人冷冽到極致。

“想要設計師,就三個月不準來公司。”

“知道了。”

麵對蘇淮安強硬的態度,李佳妮不再作聲。

這件事情,終究是畫上了個句號。

章橫之在一旁把所有的一切看在眼裏,也察覺到了姐姐的不對勁。

等著所有人散去以後,他走到姐姐辦公室。

章橫梓趴在桌子上,沉默不語。

章橫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語氣輕柔的開口。

“姐,你睡著了嗎?”

“我沒事。”

章橫梓起身,看到他的時候微微一笑。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做好麵對章橫之。

“姐,你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真的沒有事嗎?”

“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我沒關係的。”

“橫之,你怎麽有空來看我。”

章橫之因為最近三大家族的事情,所以經常跟蘇淮安一起出去出差,也很久不能有時間陪伴給章橫梓。

章橫之把自己帶過來的甜點放在桌子上,給章橫梓吃。

“姐你沒事就好,要是工作壓力大我跟墨惜說說,讓她給你減少點工作。”

“醫生說了你的身體不能勞累,必須得好好休息好好靜養。”

“放心吧我沒事,你不要老是因為我的事情去麻煩墨惜,她已經幫我處理了很多事情了。”

章橫梓的臉上閃過不好意思,畢竟從進來橙天娛樂到現在,她就總是給顧墨惜添麻煩很多事情都要顧墨惜幫忙處理。

包括這一次李佳妮來公司大鬧,也要驚動顧墨惜從樓上下來,專門處理。

章橫梓想到這些,心裏就十分的抱歉。

“姐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你吃點東西吧。”

章橫之點頭,保證不會跟顧墨惜說,又把蛋糕推到他麵前示意她吃。

章橫之從橫梓辦公室裏出來,說不出來的感受湧上心頭,直覺告訴他他總感覺姐姐好像出了什麽事情一樣。

又或者姐姐是有什麽事情隱瞞著他,今天他給姐姐帶的是平時最喜歡栗子蛋糕,姐姐往日能夠吃兩個好嫌棄不夠,可是今天蛋糕在她麵前她似乎沒有什麽胃口吃。

章橫之心中疑惑,姐姐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顧墨惜辦公室。

蘇淮安本來是要找顧墨惜吃個午飯,但是李佳妮的事情耽誤了許多功夫,現在時間有差不多了。

蘇淮安戀戀不舍的拉住顧墨惜的手,一臉的寵溺。

“我最近都沒有時間陪你吃飯,你會不會生我氣。”

“怎麽會,淮安我都說了公事最重要。”

“你比什麽都重要,隻是我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

蘇淮安摸著顧墨惜的臉頰,溫柔的開口。

運城現在的勢力分成兩部分,之前的三大家族占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是蘇淮安的蘇氏集團。

現如今李氏集團倒台,是蘇淮安崛起最好的機會,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他保的不僅僅是蘇氏集團,更是顧墨惜的橙天娛樂,隻有他穩固了顧墨惜才會平安無事。

顧墨惜主動摟住他的要盤,在他臉頰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你答應我的,這些事情結束了以後會花時間陪我的,可不準反悔哦。”

“我一定不反悔。”

蘇淮安把顧墨惜摟入懷中,一臉寵溺。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互相理解感情更加穩固。

從橙天娛樂出來,蘇淮安坐進車裏。

“把馬氏的合同給我看看。”

蘇淮安淡淡的開口,向陽點頭開始找合同。

但是他在文件夾裏翻閱了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合同的身影。

向陽仔細想著,那天是在參加吳曉梵跟孟桐婚禮的時候,估計把文件袋落在洗手間了。

“蘇少,文件我應該是落在婚禮現場了。”

“我記得那天東西帶的很多,我一時沒有留意就把文件好像落在那邊了。”

“蘇少對不起。”

向陽心中內疚,這份文件有多重要他自己心裏清楚,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會有這樣的低級錯誤。

“少爺,要不我給馬老爺說一聲,讓他在給我們發一份。”

“不必了。”

蘇淮安雙瞳冷冽,那一天馬老爺給她們合同是安排了一個服務員送過來的,既然馬老爺做的這麽隱蔽一定是不希望有人看到的。

如果現在再去要一份合同,不僅馬老爺那邊會覺得他們不重視,也會引起其他兩大家族人的想法,到那個時候就不好了。

“蘇少都怪我,我下午去婚禮現場找找。”

“一起去吧。”

“是。”

蘇淮安推掉了下午的會,選擇一起去。

婚禮酒店現場。

前台的人認識蘇淮安,趕忙上千諂媚。

“蘇少今天怎麽想起來我們這個地方了,快點請去VIP貴賓室,我們準備了上好的茶給您。”

“不用了,我們今天來是想要找一份文件,之前落在這裏的你們這邊有沒有人撿到?”

向陽對著前台的人詢問,一臉的認真。

這一次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好,所以格外的內疚。

畢竟跟在蘇淮安身邊,還沒有出過這種低級問題的錯誤。

“文件?是一個橙黃色袋子的嗎?”

“我們這邊有人撿到的,當時找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人來認領,原來是蘇少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