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尷尬的笑了笑,她看著這四周,玫色的背景又加上昏暗黃色的燈光。
這裏,給人的感覺不是很好。
“趙總,我們不是還要去舞會嗎?您是舞會的主角,是我耽誤您時間了。”
顧墨惜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一股暈眩直直的湧上頭頂。
趙總在一旁,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
他趕緊起身,扶住顧墨惜親切的詢問。
“顧小姐您怎麽了?”
顧墨惜嚇了一跳,抽回自己的手。
“我沒事,可能剛剛休息時間太長了,所以有點暈。”
“顧小姐我覺得你要不然,多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趙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算著藥效。
顧墨惜感覺渾身湧上一股燥熱,口幹舌燥的頭還暈暈的精神不濟。
突然,她意識到剛剛喝的那一杯水,有問題。
她迅速往後退了幾步,用自己最後的意誌盡力依靠著牆。
“顧小姐您是要往哪裏去?你是想直接去我的臥室嗎?那在你的左手邊你走錯方向了。”
“你給我喝的水有問題。”
顧墨惜極力內心的火氣,撐著理智嗬斥。
趙總見顧墨惜已經識破也就索性不再偽裝,坐在沙發上一臉挑逗。
“本來呢我是準備你睡著的時候動手,可是你太漂亮了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我給辦了,我還是不舍得。”
“要是你醒了又不會乖乖聽我的話,所以我就隻能給你下藥了。”
趙總一邊解釋,眼角眉梢卻始終落在顧墨惜身上,不曾離開。
顧墨惜現在臉頰緋紅,脖頸處額頭上的細汗讓趙總的口水都快要落下來了。
他見過的女人不勝其數,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顧墨惜一樣,一舉一動都能夠勾人魂魄的女人。
“你真卑鄙!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了,橙天娛樂的總裁,蘇氏集團的少夫人,蘇淮安的心上人。”
“不過你說要是蘇淮安知道你今天的事情,還會不會把你放在心尖上?”
趙總語氣挑釁,故意刺激顧墨惜。
藥效越來越重,顧墨惜隻感覺身上那一團火越來越烈,額頭上開始冒出豆大一般的汗珠。
趙總看著她,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露出期待的目光。
“墨惜,你今天就從了我吧。”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不如好好表現蘇淮安不要你了,還有個我。”
趙總說完,朝著顧墨惜步步緊逼。
顧墨惜直直奔過去洗手間,拚命把門給鎖上。
她打開水龍頭,把自己的頭埋進去企圖讓自己清醒。
趙老板站在門外,一臉不慌不忙的樣子。
“墨惜原來你想先把自己洗幹淨奧,好啊我等著你,雖然我對其他人沒有什麽耐性,對你還是很包容的。”
“我隻給你五分鍾,五分鍾以後我就衝進去了。”
趙老板舉起手表,看著上麵的時間。
他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平日裏見得女人多了,一個個都巴不得撲倒他身上。
像顧墨惜這樣的反駁,給了他另外一種刺激。
趙氏大廳。
所有的保安被蘇淮安打倒在地上,一個個跪在地上不是嘴角流血就是眼眶泛紅,鼻青臉腫看上去慘不忍睹。
幾個不要命的還準備上前,蘇淮安從背後掏出來一把手槍,直直的對著幾個人。
“我告訴過你們,誰不要命就上來。”
“蘇少饒命蘇少饒命,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您別把怒火牽扯在我們身上。”
“蘇少我告訴您顧小姐在哪裏,是我親自把她送上去的我知道路線。”
蘇淮安眼神示意,其他的所有黑衣人瞬間跑走。
蘇淮安上前,一把拉扯住說話那個黑衣人的衣領,深邃的眼眸讓人心中忌憚。
“說!”
“顧小姐在頂樓的房間,趙總借著舞會的名義把她騙過來,實則就是為了把她占為己有。”
“蘇少我們剛剛把顧小姐送上去不久,您現在上去還有時間。”
蘇淮安心中怒火湧上心頭,把男人狠狠地給摔在地上,朝著電梯迅速的奔過去。
“啊!”
一陣慘烈的叫聲,從頂樓傳過來。
蘇淮安心急如焚,迅速跑了出去,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意外。
顧墨惜把趙總五花大綁的放在凳子上,他臉上鼻青臉腫的很明顯被打過。
“求求你了顧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我今天真的是頭腦昏了,居然敢這樣對你,我是烏龜王八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趙總一個勁的求饒,剛剛的慘叫聲也是他的。
顧墨惜其實根本就沒有喝下那一小口水,趁著趙總不注意的時候早就吐了出去,故意演戲給他看摸清楚整個屋內的狀況。
其實顧墨惜上一次出現意外以後,蘇淮安就特地給她安排了個人保護課,顧墨惜現在柔道跆拳道已經是黑帶的水平。
一個區區的趙總,根本算不上什麽對手。
“墨惜。”
“淮安你怎麽來啦?”
顧墨惜轉頭看到蘇淮安的身影,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剛剛逃跑的幾個黑衣人帶著更多的保安,把這裏圍堵的水泄不通。
“蘇少,您一個人可是打不過我們這麽多人。”
為首的黑衣人趕緊去救趙總,剛剛蘇淮安在樓下打鬥已經耗費了許多心思,現在又這麽多人就算是打架也要僵持一會兒。
蘇淮安看到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短刀,他隻有一把手槍六發子彈,就算是徒手打鬥目前為止也隻能自保。
趙總被解救出來,又恢複了剛剛趾高氣揚,一臉傲嬌的模樣。
他坐在兩個人麵前,揉了揉顧墨惜剛剛打過的胳膊。
“顧墨惜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麽一手,不過我倒是很喜歡更符合我的口味。”
“你有話快點說,今天把我騙來這裏,到底有什麽意圖。”
顧墨惜不想跟他廢話,不耐煩的開口。
這個趙總猥瑣至極,她多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不知道怎麽會有著麽個男人。
趙總嘴角上揚,露出油膩邪惡的微笑。
“話別說的這麽快嘛,傷了我們談判的和氣。”
“墨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