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眼角眉梢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我不餓,要是你餓了寶貝就先吃我吧。”

“這裏是北辰公寓,辰叔還等著我們回家呢。”

“我跟辰叔說過了, 今天不回家。”

什麽!?

顧墨惜愣住,蘇淮安剛剛進來到現在都沒有打過電話啊,難不成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不回去?

蘇淮安看著身下的顧墨惜,一股衝動不斷的湧上心頭。

“寶貝,你表現的好好的,我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表現好?顧墨惜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蘇淮安已經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兩個人一陣纏綿。

兩個小時以後,門鈴聲響起。

蘇淮安特地讓大廚,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佳肴。

“蘇少,所有的飯菜已經準備好。”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先退下了。”

“嗯。”

聽到關門聲音響起,顧墨惜才探著小腦袋,從臥室裏屁顛屁顛的跑出來。

她穿著蘇淮安的白色襯衣,剛剛好蓋到大腿上部,頭發散落到腰間微微翻卷下,是一張精致深邃的迷人容顏。

“如果他們要是晚來一分鍾,我估計都快要餓死了。”

“淮安,還是你懂我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

蘇淮安坐下,微微一笑給她擦拭嘴角上的飯粒。

他語氣溫柔,故意裝作不經意挑逗開口。

“因為寶貝剛剛表現好,所以才有這麽多吃的。”

這一句話,讓顧墨惜的臉頰,刷的一下再次紅了。

蘇淮安看著顧墨惜,過了這麽長時間還是不好意思的模樣,也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第二天一早。

張家。

張老爺一大早就接到了蘇淮安跟顧墨惜,要過來的消息。

“老爺,他們已經到了。”

“請進來吧。”

張老爺坐在大廳,悠閑自得的倒茶。

蘇淮安跟顧墨惜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顧墨惜,好久不見。”

顧珊珊語氣尖銳,看到心心念念的蘇淮安跟顧墨惜在一起出現,一股惱火瞬間湧上心頭。

門口有幾個傭人,紛紛對著顧珊珊行禮。

“顧小姐,您怎麽親自出來了。”

“迎接客人這種活,交給我們就行了。”

“老朋友來了,自然是要給幾分麵子。”

顧墨惜四下看了一眼,周圍的所有人對顧珊珊都是畢恭畢敬,看來顧珊珊在張家的地位,算是不一般了。

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另外一張熟悉的臉龐,張苗苗。

顧珊珊走過去頤指氣使,一臉不屑。

“苗苗,去倒幾杯咖啡。”

“要去你自己去,在張家就憑著你還使喚不動我。”

張苗苗一臉冷漠,讓顧珊珊吃了閉門羹。

顧珊珊一臉難看心中惱火,但是又在蘇淮安麵前不好發作。

“蘇少,顧總我今天聽說你們要來,特地準備了上好的龍井茶,過來品嚐一下吧。”

張老爺出現,邀請兩個人。

蘇淮安跟顧墨惜就好像是沒有停到一般,對著顧珊珊冷冷開口。

“李佳妮舞台出問題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顧珊珊明顯被顧墨惜這樣直接的質問嚇到,她沒有想到顧墨惜竟然會這麽直接,但是很快她看了一眼張老爺,滿是底氣的開口。

“什麽舞台出問題,李佳妮那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

“倒是你們,網上現在沸沸揚揚的,不都是章橫梓做了這件事情?”

顧珊珊雙手環繞在胸前,一臉不屑。

張老爺繼續開口,打斷三個人。

“蘇少,我們有什麽話做下來慢慢說吧。”

張老爺忌憚蘇淮安,所以語氣依舊緩和。

蘇淮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他這樣的態度,讓張老爺敢怒不敢言,臉色瞬間一陣鐵青。

顧墨惜上前,靠近顧珊珊嚴厲詢問。

“顧珊珊,這一次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章橫梓被冤枉罵成那樣,李佳妮受傷躺在醫院,你就這麽安心?”

顧珊珊露出輕蔑的眼神,滿是不屑。

她向來都是看不慣顧墨惜,尤其是顧墨惜還對其他人的事情如此上心,假仁假義更讓她反感。

“顧墨惜你才是最討厭李佳妮的人吧,別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尚,現在這樣的結局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再說,你這樣汙蔑我要有證據,我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夠冤枉的人。”

證據!?

顧珊珊這樣無賴的模樣,徹底激怒了顧墨惜。

她從包裏掏出一摞厚厚的照片,扔在顧珊珊麵前。

“你給我看清楚了,製服員工上的指紋是你的,你多次詢問舞台的事情也都有記錄,還要抵賴嗎?”

這些文件一出來,顧珊珊大驚失色。

怎麽可能!?她記得明明都擦拭幹淨了。

這個時候從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著幾分不耐煩的語氣。

“誰啊,在樓下吵吵鬧鬧的,打擾到我休息了。”

張順從樓上下來,滿是煩躁。

顧珊珊趕忙跑了過去,哭哭啼啼的一臉委屈。

“張少,他們來這說是我傷害了李佳妮,還非要逼著我承認,你可得幫幫我。”

“顧墨惜你又幹什麽?顧珊珊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你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張順看著顧墨惜,早就不順眼了。

之前在外麵,是蘇淮安的地盤他不能怎麽樣。

今天,居然都鬧到家裏了,他這脾氣可是忍不了。

顧墨惜還準備繼續反駁,蘇淮安拉住她。

“顧墨惜是我的夫人,若是誰敢說她一句不是,我就讓他死的難看。”

蘇淮安的氣場強大, 短短一句話讓在場的氣氛瞬間凝結,不寒而栗。

張順害怕蘇淮安,不敢作聲。

顧珊珊拉住他,小聲度嘟嘟囔囔。

“你怎麽不說話了?說啊。”

“行了,那可是蘇淮安。”

張順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滿是嫌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家裏的傭人著急忙慌的過來報告,臉色不悅。

“老爺,不好了外麵有一大群記者,說要進來我們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