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報警,立馬讓人去張家。”
“是。”
章橫之迅速報警,當即就帶著警察去了張家。
張老爺一臉鎮定自若,絲毫不著急的模樣,從大廳慢悠悠的走過來眼角眉梢帶著溫和。
“章少,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帶著這麽多的人來我家裏,是什麽意思啊?”
張老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
章橫之身邊的警察,拿出一張搜捕令。
“張老爺我們接到通知,您涉及非法走私槍支,因為我們掌握有足夠的證據,所以現在要對您家裏進行搜捕。”
“我家裏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手槍,我一心都是安分守己的做生意,這些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張老爺一臉無辜的解釋,仿佛所有人都冤枉了他。
章橫之無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警察繼續開口,語氣冷漠。
“張老爺不好意思,我們這是執行公務。”
“所有人開始搜查,每一個角落都不準放過。”
“是。”
瞬間,所有人開始在各個角落裏搜索。
張老爺不緊不慢,看著身邊的章橫之。
“章少,看來你跟著蘇少時間長了,好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對長輩不公不敬。”
“你今天在我這裏鬧這麽一出,你爺爺知道嗎?”
章橫之一臉不不屑,張老爺最會的就是倚老賣老,可偏偏是這麽一個年歲已高頭發花白的老頭,做了許多讓人惡心的勾當。
所有的人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張老爺坐在大廳,悠閑自在的抽著雪茄。
“橫之啊,你別一個人在那邊站著啊,過來陪我說說話。”
“張老爺,現在有多自在等會可能就會多痛苦。”
章橫之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他那囂張模樣讓人作嘔。
章橫之眼看著周圍的搜索並不順利,就給蘇淮安發了一個短信。
十分鍾以後,蘇淮安走進張家。
張老爺看到蘇淮安,忍不住的笑了笑。
“淮安啊,你怎麽也過來湊熱鬧了,是不是手下辦事不利啊?”
“你的人一進來就說我私藏槍支,我這麽一大把年紀怎麽可能會做那樣的事情。”
“我看啊,你還是盡早讓你的人撤離。”
章橫之聽著他一直不停的挑釁,瞬間怒火湧上心頭。
到底有沒有搞錯,張老爺這一副嘴臉簡直是太可惡了。
“橫之。”
蘇淮安拉住準備發火氣的章橫之,讓他冷靜下來。
警察們全部都搜查無果,別說是一把手槍了就連是一個子彈都沒有找到,因為實質證據不足根本沒有辦法逮捕張老爺。
張老爺走到一行人麵前,一臉高調。
“淮安啊,以後沒有證據不要隨隨便便闖進來我家,雖然張家跟之前比較是大不如前了,但是我們張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這樣的機會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
“猖狂什麽,你肯定把槍藏起來了,說到底在哪?”
章橫之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怒火,惡狠狠地叫喊。
張老爺見慣了大場麵,根本不在乎這種場合。
“橫之,回去好好問問你爺爺,應該怎麽辦。”
“你少拿我的家人開口,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我恨不得,今天就扒了你。”
蘇淮安拉住他,冰冷的眼神看向張老爺。
“張老爺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有第二次機會。”
“所有人,收隊。”
從張家出來,章橫之走到蘇淮安身邊。
“哥我剛剛演的戲,怎麽樣啊?”
“還不錯,除了有點浮誇其他都挺好的。”
什麽!?
浮誇?
章橫之看著蘇淮安一本正經回答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幸好我沒有走演員這一條路,要不然墨惜有我這樣的藝人肯定頭很大。”
“我是不會讓她選擇你的,無論是哪一方麵。”
蘇淮安又給章橫之狠狠地戳了一刀,章橫之自己也覺得嘴賤好好地說什麽不行,偏偏要說顧墨惜。
隻要是跟顧墨惜有關係的事情,蘇淮安護的跟什麽似的。
“不過哥,你說我們這招有效嗎?”
“我們當初的目的雖然沒有傷及張家的根本,這萬一跟我們設想的不一樣怎麽辦呐?”
蘇淮安搖下車窗戶,看著外麵張家的房子。
其實像張家這種門麵大戶,私藏槍支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蘇淮安本來就沒有指望可以傷害到張家,隻是希望張家可以轉移注意力,讓顧珊珊孤軍奮戰。
張老爺的秘書,小心翼翼的回來滿額頭都是一層細汗。
他著急忙慌的走到了張老爺麵前,趕緊開口。
“老爺,事情辦妥了。”
“怎麽弄的?”
其實他們收到通知的時候,章橫之已經帶人到了張家樓下了,秘書趕緊帶著那些槍支從後門跑了出去,因為出去的太過著急他根本不知道該把槍給誰好。
正巧看到一個乞丐,就把槍塞到了乞丐的手中,這才匆匆的趕了回來。
張老爺聽到他的 回答,明顯的臉上露出不悅。
“你怎麽搞的?怎麽能把那麽重要的東西給了乞丐?虧我剛剛還覺得你辦事不錯。”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那個乞丐在哪呐?”
“就在後門過去兩條街的位置上,我把他帶回來了。”
張老爺聽到這裏,心頭的怒火算是消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的傭人走到張老爺身邊,笑聲開口。
“老爺,顧小姐問您上次的計劃考慮的怎麽樣了?”
“還說明天可不可以來家裏吃飯,跟您詳細討論細節?”
顧珊珊!?
張老爺的眉眼瞬間閃過不悅,什麽時候不好偏偏挑這個時候,顧珊珊這個沒有眼力見的丫頭。
張老爺冷冷開口,語氣惱火。
“行了我最近沒時間。”
“告訴她這個案子不通過,最近一個月之內都不要過來找我。”
“是。”
張老爺讓秘書帶著乞丐去地下室,將他五花大綁起來。
乞丐滿臉害怕緊張,他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各種恐懼想要逃離。
秘書走到張老爺身邊,小聲嘀咕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