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目,足夠了把。”
老板看到支票上的金額,比他簽署顧珊珊的時候,足足多了幾倍瞬間露出開心的笑容。
“夠了夠了,謝謝各位的捧場,顧珊珊你們可以隨便帶走了。”
“我們這邊還有其他的姑娘,你們要不要看看?”
老板一臉諂媚,走到他們麵前瞬間被無視。
顧墨惜跟蘇淮安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一個鬼鬼碎碎的黑色影子。
隻不過當時現場比較混亂,顧墨惜沒有心思過多探究,等她再次抬頭的時候那個黑影已經不見。
“墨惜,上車。”
蘇淮安的聲音,打斷了顧墨惜的思路。
她轉頭,上車。
華寺一路互送顧珊珊回去醫院,專屬醫生給顧珊珊做了全身檢查。
醫生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華寺趕忙上前。
“醫生,怎麽樣了?顧珊珊有沒有醒過來?”
“華寺你別著急,顧珊珊因為剛剛收到驚嚇過度,再加上剛剛被扼住喉嚨,所以段時間內是醒不過來的。”
“不過你放心,她沒有生命威脅,隻是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聽到醫生的話,華寺才算是鬆了口氣。
顧墨惜跟蘇淮安上前,對華寺開口。
“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既然已經出現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有什麽事情我們改天約個時間說清楚。”
顧墨惜看得出來,華寺渾身疲憊,已經沒有之前的風光明媚。
雖然他們不清楚這段時間以來,華寺到底經曆了什麽,但是可以感受得到華寺應該過的不太好。
顧珊珊在酒吧被人下毒手的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流傳了出去。
蹲點的記者媒體,拍攝到了凶手的一個背影。
迅速,網絡上一陣熱議。
“誰這麽除暴安良,居然對顧珊珊下毒手,她這樣的女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趕緊死了算了。”
“她這麽喜歡炒作,該不會是假的吧就是故意裝被人暗算把,為了流量炒作顧珊珊也不是不可能啊。”
“有可能有非常大的可能,比較顧珊珊這種女人,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怪不得沒死成呢。”
顧墨惜看著這些新聞,說不出的感受。
顧珊珊這一次是真的遭遇了暗算,但是網友們都不相信,甚至還詛咒她去死。
不知道,顧珊珊醒了以後看到這些內容心裏會怎麽想。
顧墨惜看著記者排到網上那個背影,說不出來總是感覺這個背影,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墨惜,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
顧墨惜合上手機,拿起毛巾幫蘇淮安擦拭身上。
這幾天她雖然一直在奔波,但是蘇淮安比她更累更辛苦,這一切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淮安,我剛剛聽你說馬家的人要找你合作項目?”
“嗯。”
蘇淮安點頭,把一份馬家的合作計劃書拿出來。
今天馬老爺送了一份計劃書過來,表明了自己想要跟蘇淮安合作的意思。
“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打算回絕。”
“別淮安,現在三大家族隻剩下馬老爺,我們終究會有一場惡戰,既然我們早晚都要遇到他們現在主動照過來,我們何不就這樣順水人情?”
顧墨惜眼眸微微轉動,經過之前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再繼續坐以待斃,要主動尋找事情得真相。
而且就算是沒有這個項目,馬老爺也一定會找其他的理由,跟蘇淮安合作。
蘇淮安抱著顧墨惜,準備聽她這個小腦袋瓜裏怎麽說。
“淮安,你不是還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跟馬老爺合作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墨惜,你該不會看上馬文昌了吧?”
蘇淮安一雙冷冽的眼某,在顧墨惜身上來回打轉,等待顧墨惜的回應。
什麽!?看上馬文昌?
“我們在說馬老爺,你怎麽扯到馬文昌身上去啦?淮安,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嘿嘿,那就好惜惜隻能是我的。”
蘇淮安抱著顧墨惜,一臉溫柔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顧墨惜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前聽人說男人就是一輩子都長不大的小孩,自從跟蘇淮安結婚以後,他一次次的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這件事情。
第二天。
蘇淮安因為還有公事要處理,就讓向陽送顧墨惜去馬家。
馬老爺說是邀請蘇少去談合作的事情,可是卻邀請了滿滿一屋子的女明星。
馬老爺看到蘇淮安的車,以為下來的人是蘇淮安,卻不想是顧墨惜。
明顯的,馬老爺臉上閃過幾絲尷尬。
他身後的那一群女明星,臉上閃過落寞。
顧墨惜在車上的時候就看到了馬老爺身後的一群女明星,眉頭微微緊皺。
這個馬老爺,說是談合作,搞了這麽多女明星幹嘛?
美人計,可惜弄錯了對象。
顧墨惜走到馬老爺麵前,微微一笑。
”“馬老爺,好久不見。”
“原來是少夫人,好久不見。”
“你們這些人愣這幹嘛,還不趕快給少夫人讓出來一條路,讓她進來。”
馬老爺對著身後的女明星們嗬斥,大家盡管臉色不悅,但是馬老爺已經這樣說了,隻好讓開一條路。
“怎麽是她奧,不是蘇少答應的事情嗎?這個女人平時纏著蘇少還不夠,竟然還要在公事上找事。”
“就是,我今天特地把我最好最貴的禮服給穿上了,沒想到竟然是顧墨惜,晦氣死了。”
“要我說奧,肯定是顧墨惜害怕蘇淮安有事看上我們其中的人,所以才自己來的,真是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這些女明星,對著顧墨惜的態度十分差勁,心中不悅礙於麵子又不好表現出來。
馬老爺邀請顧墨惜坐在大廳,給她特地準備了一杯香檳。
“少夫人,來嚐嚐這是我專程從法國的酒莊空運回來的葡萄酒,看看合不合胃口。”
“馬老爺,我今天來是為了談項目的,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說。”
顧墨惜微微一笑,並沒有都動前麵的那杯酒。
麵對顧墨惜的反應,馬老爺微微一笑,也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