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到底怎麽了?”

“你還記得顧墨惜,蘇淮安他們嗎?”

顧珊珊搖頭,真的記不起來這一切發生過的事情。

“我頭好痛,我叫顧珊珊嗎?我都記不起來了。”

顧珊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臉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都記不起來了?

華寺看到顧珊珊那麽痛苦的模樣,也不忍心再繼續追問下去,先安撫著顧珊珊讓她休息。

後來,華寺先去問了主治醫師張醫生。

張醫生表示,可能顧珊珊對於在酒吧這一段時期的記憶,特別的痛苦,所以不願意繼續回想這些東西。

在精神壓力比較大的情況下,選擇暫時性失憶,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而顧珊珊目前的狀況,就是暫時性失憶。

華寺剛剛問完張醫生,一旁的護士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對著華寺開口。

“華先生您快點去病房看看吧,顧小姐現在正在發脾氣呢。”

“什麽?”

華寺聽到護士的話,趕快去了病房。

顧珊珊頭發淩亂,臉色蒼白,把桌子上的東西亂扔了一地。

她穿著病號服,拿著手中的藥瓶一個勁的揮舞。

“你們誰都不準過來,要不然我就割腕。”

“我不要呆在這個地方,你們都是什麽人!”

等著華寺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一片混亂。

幾個護士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不敢過多言語。

顧珊珊看到了華寺,臉上的表情才柔和了許多,對著華寺緩緩開口。

“華寺你來了,你先把他們都轟出去,這群陌生人想要給我喝藥,他們想要毒死我。”

“好好好,你們先出去。”

“這件事情不允許告訴任何人。”

華寺轉身對著幾個護士開口,雖然現在他自己的處境也非常困難,但是區區幾個護士還是難不倒的。

等著所有人都出去,顧珊珊的情緒才逐漸平複下來。

華寺看著身邊的顧珊珊,一臉溫柔。

“珊珊我們先把藥瓶放下好嗎?拿著那個不安全,小心刮到你自己。”

“嗯!我放下。”

顧珊珊點頭,把藥瓶扔在旁邊。

她一步步的走近華寺,抓住他的衣角。

“華寺,我不喜歡這個地方,周圍都是一片空白好害怕。”

“而且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想給我喝藥,他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是不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他們?”

顧珊珊此時此刻已經全然沒有當時的驕縱跋扈,反倒是像一隻受了傷的可憐兮兮的貓咪,蜷縮著身子依靠在華寺身邊。

她的模樣,非常讓人心疼。

“哪有什麽得罪,珊珊以前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女孩,可以給一百分。”

“我先扶著你上床休息,好不好?”

顧珊珊一個勁的搖頭,不肯上去。

她一直哀求著華寺可以讓她出去,離開這個地方。

華寺喜歡顧珊珊,自然是舍不得顧珊珊遭受這樣的待遇,尤其是是現在顧珊珊失憶了,她什麽都記不起來,華寺更加不希望她跟過去的那些牽扯。

“華寺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現在隻相信你一個人。”

顧珊珊說完這句話,抱著華寺吻了起來。

兩個人就在醫院病房裏,一陣纏綿曖昧不已。

華寺從第一次見到顧珊珊就喜歡上她,雖然顧珊珊的確做錯過很多的事情,但是華寺真的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那顆心。

所以才會在顧珊珊有難的時候,一次次的出手援助。

“好,我帶你走。”

華寺點頭,帶著顧珊珊連夜悄悄離開。

等著蘇淮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蘇淮安坐在車裏,臉色凝重。

顧墨惜也是今天才聽說了顧珊珊失憶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淮安,我們現在去哪裏?”

“去顧珊珊工作過的酒吧。”

酒吧!?

顧墨惜不解,可是看著蘇淮安的模樣,仿佛是已經知道了顧珊珊的去處。

蘇淮安遞過來自己的手機,上麵顯示了一條信息。

“蘇淮安,你要是想找到我就來魅色酒吧。”

“這是顧珊珊給你發的短信。”

顧墨惜看著來電顯示,這個號碼是顧珊珊的號碼沒有錯誤。

蘇淮安點了點頭,這條短信也是剛剛收到的。

顧珊珊把自己的蹤跡告訴蘇淮安,這又是為了什麽?

華寺昨天晚上帶著顧珊珊直接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與顧珊珊一夜纏綿,今天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身影。

他起床,喊著顧珊珊的名字。

“珊珊?”

“珊珊你在洗手間嗎?”

華寺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顧珊珊的下落。

華寺找了整整一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顧珊珊的影子。他走到客廳,才發現顧珊珊留在桌子上的一張紙條。

“很抱歉我到最後還是騙了你,我沒有失憶,我隻是想要你幫我離開那個地方。”

“華寺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沒有什麽能夠給你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是我給你的報答,希望你以後可以有自己愛的人,忘了我吧。”

“顧珊珊親筆。”

什麽!?

華寺看到這紙條,瞬間怔住。

顧珊珊沒有失憶?昨天晚上的指示她在自己眼前演的一場戲嗎?

華寺不解,也不明白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迅速拿起來手機,給顧珊珊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

華寺著急不已,急得焦頭爛額。

顧珊珊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她根本不能夠亂出去走動啊。

就在這個時候,華寺收到了蘇淮安發過來的短信。

“顧珊珊在魅色酒吧。”

華寺迅速穿了衣服,趕過去魅色酒吧。

此時此刻,酒吧的老板渾身上下已經被綁滿了繩子,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顧珊珊手裏拿著刀片,嘴角輕勾。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頭發散落妝容濃豔,就好像是一個吸血鬼一般,貪婪的想要吸食人身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