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剛剛見了一個麵目猙獰十分可怕的女人,拿著棒球棍跟好多汽油進去了,我也不敢多看該不會裏麵有什麽事吧。”
“這種事我們還是少參與,剛剛不是說了有人報警了,等著消防車過來再說吧。”
顧墨惜拉住蘇淮安的手,眉頭緊皺。
“淮安你看,裏麵著火了。”
顧墨惜指了指二樓,裏麵閃爍著火苗。
酒吧是單獨一棟獨立出來的,一共分為地下一層,上麵兩層。
但是在旁邊,有很多的居民建築,若是真的爆炸,後果不看設想。
向陽跟薛嬌也趕到,趕忙開口。
“蘇少我們已經報警了,火警就在來的路上,酒吧的內部環境複雜你們別隨意進入。”
“顧珊珊華寺在裏麵嗎?”
“監控顯示他們進去以後,就沒有再出來過,是在裏麵的。”
蘇淮安沒有絲毫的停留,跟顧墨惜兩個人直直的衝進去。
薛嬌跟向陽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露出緊張凝重。
酒吧內部一片漆黑,沒有開燈,隻有燃燒的火焰跟濃濃的煙。
蘇淮安迅速打濕了兩塊毛巾,分別塞給顧墨惜和自己。
“惜惜別怕,有我在。”
“嗯!”
兩個人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華寺跟顧珊珊討論的聲音。
他們趕緊上去,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
顧墨惜看到顧珊珊狼狽不堪,坐在地上的模樣瞬間惱火湧上心頭。
平時顧珊珊再怎麽鬧事,顧墨惜也不會氣忿,但是如今她這是在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顧珊珊你在這幹什麽?火都這麽大了,趕緊跟我們出去。”
“怎麽是你?”
顧珊珊看著顧墨惜,臉色鐵青。
她透過顧墨惜,看到身後的蘇淮安雙眸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你還是來了,你最終還是放心不下我的。”
“你誤會了。”
誤會!?顧珊珊看著蘇淮安,依舊是那樣的冰冷深邃。
她起身,對著蘇淮安聲嘶力竭的叫喊。
“蘇淮安,我從來都沒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可是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正眼看我?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事情,我簽約進入張家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可是你自始至終都隻喜歡顧墨惜,她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念念不忘?我到底又有哪點比不上她,竟然讓你半分眼睛都不願意瞧我。”
顧珊珊說著說著,淚眼婆娑,眼眶不停的紅腫落淚。
這些話已經憋在她心裏好久了,她曾經也想過放棄蘇淮安,但是沒有辦法!根本沒有辦法!
現在的濃煙越來越大,迷夢的人眼睛都已經看不清楚。
所有的人拚命咳嗽,已經快要呼吸不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老板終於掙脫了束縛,對著所有人叫喊。
“你們趕緊跑吧,這地下一層有燃氣,要是晚了爆炸了我們誰都活不了!”
“趕快跑吧!”
酒吧老板說完這些話,趕緊離開不願意停留一秒鍾。
“爆炸?我就想跟你們同歸於盡,既然我的不到你,跟你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蘇淮安看得出來她此刻情緒過分,對著一旁邊的華寺給予眼神示意。
華寺瞬間明白,上前去抱顧珊珊。
顧珊珊就好像瘋了一樣,壓根不聽話,對著華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華寺強忍著痛意,硬生生把顧珊珊抗下來樓。
蘇淮安先送顧墨惜出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蘇淮安順著櫃子走過去,發現裏麵竟然有一個四歲大的小女孩。
“惜惜,你抱著小女孩先出去,我去看華寺。”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聽話,我會沒事的。”
蘇淮安語氣嚴肅,再加上現在情勢緊迫,顧墨惜隻好先跟孩子出去。
眼看著華寺跟顧珊珊再也不回來,蘇淮安眉頭緊皺,轉回去去找他們。
整個酒吧現在到處都是一片火光,炙熱滾燙的溫度仿佛分分鍾都能夠把人烤熟了一般。
華寺抱著顧珊珊,到拐角的時候,一根柱子瞬間要從梁上坍塌下來。
華寺一個眼疾手快,退後兩步結果沒想到,顧珊珊趁機從他身上下來,離開又上了二樓。
蘇淮安出現,對著華寺開口。
“已經沒時間了,你趕快出來。”
“不行,珊珊還在樓上,我得去救她。”
“華寺,你下來我去!”
蘇淮安很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可是此時此刻他語氣堅定,非常人真。
剛剛本來就快要坍塌的梁子,此時已經搖搖欲墜根本承擔不起重量。
頃刻,梁子倒下把蘇淮安跟華寺分開。
“淮安,之前有很多對不住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今天我很有可能出不去了,就算是死我也想和顧珊珊在一起,你快走吧。”
“你要是不走,我也不會走。”
蘇淮安語氣堅定,一臉認真。
華寺眼看著蘇淮安不走,心中著急。
隻好先下來,跟著蘇淮安一起離開。
就在兩個人要走到門口的那一瞬間,華寺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蘇淮安推走,然後自己轉身跑上樓去找顧珊珊。
蘇淮安反應過來的時候,華寺已經重新衝了回去。
這個時候,向陽顧墨惜還有各種火警都在組織撤離,蘇淮安一時之間心急不已也無可奈何。
華寺回到樓上,此時顧珊珊已經奄奄一息,吸入太多的濃煙,氧氣不夠拚命咳嗽了。
華寺趕忙衝過去,一把抱住顧珊珊。
他把唯一一條濕潤毛巾,放在顧珊珊鼻子處。
“珊珊不怕,我帶著你出去。”
顧珊珊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用盡所有的力氣開口。
“誰讓你會來的,趕緊走別管我。”
“珊珊我怎麽可能不管你,我可能是上輩子欠你的,所以這一輩子不管你遇到什麽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救你。”
“你怎麽這麽傻,我真的不值得。 ”
“傻瓜,你是我華寺最值得付出的人。”
顧珊珊再也忍不住淚水,眼淚止不住的簌簌落下。
她一直都渴望蘇淮安愛她,一直都渴望自己可以成為顧墨惜,被人那樣矚目被人那樣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