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橫梓拍了拍章橫之的肩膀,語氣十分溫柔。
“你疼愛姐姐,我是知道的。”
“以後我讓送快遞的人,直接到門口這樣可以了嗎?”
“嗯,可以。”
章橫之一本正經的點頭,兩個人哭笑不得。
章橫梓借口去收拾熙熙的東西,走到院子裏看到馬文昌沒了身影,這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最終放下。
章橫之看到快遞箱上的地址,眉頭微微一皺。
“橫之啊你說找的東西,是這個信封嗎?”
“對姐,是這個。”
章橫之從章橫梓手中接過來信封,並沒有將自己剛剛的疑惑給說出來。
橙天娛樂。
茶茶拿出來之前無意間拍攝到的神秘女人的照片,遞給顧墨惜。
照片上的的女人一身黑衣,隻是一張側臉照片,雖然看不太清楚臉龐的模樣,但是憑借氣質感覺還是能夠一眼斷定,這個女人就是章橫梓。
“墨惜,你看這張照片,你自己覺得像誰?”
“茶茶。”
顧墨惜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個人的確是很像章橫梓。
但是,臥底的神秘女人怎麽可能是章橫梓?
“茶茶, 這一切肯定有誤會,我真的不相信橫梓姐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她前段時間遭受了什麽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現在抑鬱症剛剛恢複,身邊又有熙熙,不可能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顧墨惜是陪著章橫梓從那麽困難的日子中走出來的, 她親眼看著章橫梓一次次的失去希望,對生活都沒有了期待。
一直到熙熙的出現,才改變了這一切。
章橫梓那麽愛熙熙,願意為了她付出整個世界,不可能會做出這麽冒險的事情。
而且, 即便是跟章橫梓真的有關係,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於情於理,這些都是根本就說不通的。
茶茶跟吳曉梵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個結局是她們早就猜想到的。
顧墨惜重情重義,自始至終對章橫梓都是視作親姐妹,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第一時間站在章橫梓的角度考慮。
但是沒有足夠的事實證據,茶茶跟吳曉梵也不可能跟顧墨惜說這件事情。
“墨惜,你今天早上剛剛暈倒,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
“我們再繼續調查,說不定真的有什麽其他的隱情好不好?”
吳曉梵不願意看著顧墨惜這麽難受的模樣,開口緩和氣氛。
顧墨惜點頭,先回家。
吳曉梵不放心,所以親自護送顧墨惜回去。
一路上,顧墨惜沉默不語,自始至終看著窗外。
吳曉梵看在眼裏,心疼在心裏。
她拉住顧墨惜的手,語氣十分溫柔緩和。
“墨惜,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好好珍惜你自己的身體,好嗎?”
“你是不是希望我們像多米諾骨牌,一個倒下接二連三的大家都倒下呀?”
“曉梵,謝謝你。”
顧墨惜回握了握吳曉梵的手,點頭答應。
蘇家。
蘇淮安處理完華寺的事情,剛剛回來。
今天顧墨惜暈倒,蘇淮安第一時間就讓薛嬌送顧墨惜去醫院,主治醫師也在第一時間告訴蘇淮安顧墨惜的病情沒事。
還沒有半個小時,吳曉梵就告訴蘇淮安,顧墨惜在她那邊。
所以,蘇淮安也就沒去醫院接顧墨惜。
顧墨惜一進門,他就已經合上電腦,起身走過來給顧墨惜遞上拖鞋。
“謝謝辰叔。”
顧墨惜脫口而出的幾個字,讓蘇淮安的眼眸一怔,緊接著看到了顧墨惜失魂落魄的模樣。
平日裏就算是顧墨惜的工作再怎麽辛苦,在外麵遇到多大的困難。
蘇淮安都不曾在她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顧墨惜換了鞋子,放下包準備上樓。
蘇淮安從背後抱住她,將下巴輕輕靠在她的肩膀,十分溫柔。
“墨惜,你今天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顧墨惜突然回過神,意識到是蘇淮安在自己的身邊。
蘇淮安摸了摸顧墨惜的頭,將她湧入懷裏。
“怎麽了?你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茶茶跟曉梵從美國回來,那麽長時間不見麵了,怎麽見麵了還不開心呢?”
“淮安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訴你。”
顧墨惜從包裏拿出來茶茶吳曉梵給她的證據,還有那個神秘女人的照片。
蘇淮安接過那些東西,認真看起來。
“淮安,茶茶跟曉梵告訴我,臥底很有可能是橫梓姐。”
“你相信嗎?”
顧墨惜的語氣委屈巴巴,十分可憐,她是從心底裏希望這個臥底跟章橫梓一點關係都沒有。
蘇淮安看完那些東西,對著麵前的顧墨惜開口。
“墨惜,有可能是誤會,章橫梓可能並不知情。”
“不管怎麽樣,除非橫梓姐親口告訴我,要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相信。”
蘇淮安摸了摸顧墨惜的臉頰,將那些文件全部都收拾了起來。
他抱著顧墨惜,將她摟入懷裏靠在肩膀。
“墨惜,今天來來回回的忙碌了一天,身體怎麽樣了?”
“以後你要是再隨隨便便暈倒,我可能就要被你嚇死了。”
蘇淮安語氣溫柔,十分寵溺。
顧墨惜靠在他的肩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蘇淮安一臉認真,雙手捧著顧墨惜的臉頰。
微弱燈光的映襯下,顧墨惜精致深邃的五官,可愛迷人。
蘇淮安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開口。
“墨惜,不是你沒事的問題,是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你答應我,要一直好好的好嗎?”
“嗯。”
顧墨惜麵對蘇淮安那樣真摯的眼眸,誠懇的語氣,心中湧上一股溫暖。
在她無助遇到困難的時候,蘇淮安自始至終都陪在她左右,給她鼓勵給她加油。
顧墨惜微微一笑,終於露出緩和的表情。
她主動伸手,摟住蘇淮安的脖頸,靠在他懷裏。
“墨惜,你是我蘇淮安最重要的人。”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
牆上的鍾表滴滴答答的響著,已經快要夜晚十一點鍾了。
蘇淮安拍了拍顧墨惜的後背,語氣輕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