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橫梓拿出來手機,給馬文昌拍攝了一張照片。
馬文昌愣住,緊接著露出溫柔的笑容。
“橫梓,你這是幹什麽呀?”
“幹嘛好端端的給我拍照片?”
章橫梓看著手機的照片,露出溫暖得意的笑容。
她在馬文昌的注視下,把那張照片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我也想時時刻刻帶著跟你有關係的東西唄。”
“橫梓。”
馬文昌輕輕呼喚她的名字,話音落下對著她的唇畔落下一個深沉綿長的吻。
章橫梓臉頰緋紅,被他擁在懷裏。
“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寶貝。”
“謝謝你文昌,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馬文昌眼眸泛著波瀾,看著麵前的章橫梓,想要聽她說什麽。
章橫梓眉頭微微一緊,猶豫過後開口。
“文昌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做現在這些事情的目的,雖然我們在一起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聲張,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不公平,這些年你為我付出了那麽多,但是到頭來我竟然還這樣對你,就算是你不理解我都沒關係的,我知道這都是我不好。”
章橫梓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嘴就被馬文昌給伸手堵上。
馬文昌一雙眼眸看著她,依舊是那樣溫柔寵溺。
“我知道的,這些我都知道的。”
“這麽多年以來你遭受了什麽,心裏經過多少的苦難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馬文昌話說到這裏,把章橫梓抱進懷裏,將下巴輕輕地放在她肩膀上。
“橫梓,我說了這些我都不在乎,隻要能夠陪伴你給你開心我就滿足了。”
“不過我很開心你能夠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我,跟我一起商量。”
章橫梓聽到馬文昌在耳畔說的話,心中湧上一股感動溫暖。
她這一輩子,沒什麽事情值得慶祝值得銘記。
可是唯獨馬文昌給她的愛,是她這一輩子最開心幸福的事情。
“好啦,我們再不吃飯就不能吃了。”
“乖橫梓,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嗯。”
章橫梓點頭,兩個人去吃飯。
馬文昌端飯出去的時候,章橫梓的手機鈴聲響起,一條短信赫赫映入眼簾。
“今天下午三點鍾,柏木咖啡廳。”
章橫梓認識這個電話號碼,是馬母的電話。
馬文昌都已經擺好碗筷了,遲遲都沒有等著章橫梓出來,開口叫著。
“橫梓你在幹嘛啊,飯馬上都涼了趕快出來吃飯吧。”
“好。”
章橫梓把手機放進包裏,然後趕緊出去。
馬家。
馬母正在悠閑地喝著咖啡,精致妝容下露出幾分不屑的輕蔑。
“短信發過去了嗎?”
“已經發過去了,不過那個女人沒有回複,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哼,還真以為自己是半條腿踏進馬家的人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李媽眉頭微微一皺,露出緊張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開口,語氣十分恭敬。
“夫人,若是今天下午章橫梓並沒有過去,那我們豈不是白等了。”
“不會的,那個女人的心思,可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多了。”
“這種跟我套近乎的機會,她才不會放棄。”
馬母的雙眸微眯,紅唇輕勾。
一旁的李媽聽到這話,也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夫人是什麽樣的人,章橫梓算個什麽東西。”
下午三點,柏木咖啡廳。
章橫梓衣著樸素,一襲白色連衣裙,頭發微微挽起,進入店裏。
一旁的服務員迎上去,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裏是會員製的,請您出示一下您的會員卡。”
“我是被馬夫人約到這裏的。”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有明文規定,沒有會員卡的話是不能夠進去的。”
麵對服務員的攔組,章橫梓沒有辦法拿出來馬夫人給她發的短信,給服務員展示。
這一幕,被二樓轉角包廂的馬夫人盡收眼底。
“夫人,我要不要下去把章橫梓給帶上來?”
“不用,她不是很有能耐嗎?就讓這裏的人給她一點難堪搓搓銳氣。”
馬母悠閑自得的喝著咖啡,看著一樓的場景。
服務員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辦法放章橫梓進去。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隻能看到會員卡才可以進去,要不小姐您讓您的朋友來接您一下?”
“那我辦一張會員卡可以嗎?”
章橫梓一直都不喜歡出門,也很少來這種場合,所以即便是章家小姐,沒有這裏的卡很正常。
服務員一臉抱歉,對著章橫梓開口。
“我們這裏隻可以是會員邀請,才能辦卡,是不可以自己辦卡的。”
“行了,讓她進來。”
一道凜冽的聲音響起,李媽站在樓梯口對著那邊的服務員開口。
服務員看到李媽,瞬間畢恭畢敬。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馬夫人的客人。”
“剛剛多有失禮,還請馬夫人不要怪罪。”
很明顯能夠看出來,這個服務員對馬夫人跟章橫梓明顯就是兩種態度。
章橫梓跟著上樓,進入包廂。
馬夫人一身昂貴旗袍雍容華貴,身上佩戴著的珠寶項鏈價值不菲。
“馬夫人好。”
“坐吧。”
“是。”
章橫梓坐下,點了下頭。
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剛好能夠看到一樓發生的一切。
“不知道馬夫人今天找我來有什麽事情,還要特地請我來這樣昂貴的會所。”
“你倒是挺直接。”
馬夫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譏笑弧度。
章橫梓知道,馬夫人因為馬文昌的關係,所以一直都不喜歡自己,甚至可以用討厭兩個字來形容。
“你們之間的進展倒是挺快。”
馬夫人拿出一疊照片,扔在桌子上。
章橫梓看到裏麵的內容,是馬文昌跟她見麵的時候,親昵模樣。
看來,馬母一直都有找人調查他們。
“章橫梓,幾年以前你答應我的話,不過才過了這麽些功夫你就已經忘得幹幹淨淨了。”
“你輕輕鬆鬆就把我這麽多年以來,為文昌物色的妻子人選給退婚了,很有本事。”
馬夫人的話中有話,語氣難聽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