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看到這一幕,心中湧上頗多的壓抑。

章橫梓此時此刻的模樣,已經是明擺著絕對不會放過蘇淮安了。

但是顧墨惜總是覺得這件事情,隱隱約約哪裏有不對勁。

她內心還是相信,蘇淮安並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現在事實已經擺放在眼前,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不對勁。

章橫梓一步步上前,看著麵前滿是落寞的顧墨惜。

“墨惜我知道你很喜歡蘇淮安,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隻要你能夠承認,蘇淮安是人販子讓他公開向我道歉,我就可以不趕盡殺絕。”

顧墨惜眼眉微微上揚,看著麵前的章橫梓。

她語氣堅定,眼眸認真。

“我相信蘇淮安,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可以你給我一星期時間,我會向你證明所有的,如果真的是誤會,會毀了蘇淮安的一切的,求求你了。”

顧墨惜的眼神裏充滿了渴望,對著章橫梓滿是認真的開口。

章橫梓猶豫片刻,收回來手裏的合同。

“好,我給你一星期,如果到時候還是一無所獲我傷害蘇淮安的時候請你什麽都不要說。”

“墨惜,這個機會我是給你。”

顧墨惜點頭,答應了章橫梓。

她心中堅定的相信,這件事情跟蘇淮安沒有一點點關係。

就在這時,馬文昌走過來臉色凝重。

“橫梓,你怎麽能夠這樣,眼看著我們都要獲得成功了。”

“蘇氏集團的事情眼看著已經到手了,合同都已經在我們手裏了,你居然說我們不做了?一星期的時間,蘇淮安很有可能會翻盤的。”

馬文昌瞬間拉住章橫梓,對她解釋。

現在能夠把蘇氏集團弄成現在這個模樣,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這個是絕好的機會。

若是現在不抓住,蘇氏集團很有可能會翻盤。

到時候再想要把蘇氏集團給收購,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章橫梓抽出來了馬文昌的手,對著他冷冷開口。

“我已經答應了墨惜,就不會反悔。”

“收購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橫梓,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你不清楚不明白嗎?”

馬文昌著了急,對著章橫梓露出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模樣。

章橫梓依舊堅定把那些合同,都給收了回去。

“顧墨惜不要以為有橫梓給你撐腰,就有恃無恐了,蘇淮安我可是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一星期以後,我一定把這些加倍奉還。”

馬文昌臉色凝重,認真發誓一定不會讓蘇淮安,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顧墨惜眼看著這一幕,沒有辦法隻好暫時先回公司。

蘇氏集團。

短短兩天的時間,平日裏人滿為患的蘇氏集團,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走光了。

整個偌大的公司,現在看上去跟往日的風光再也不一樣,仿佛就好像是一個空洞的軀殼一般。

章橫之跟蘇淮安剛剛到,向陽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口,麵容惆悵眉頭緊皺。

他看到兩個人,迅速迎了上去。

“蘇少,章少你們終於回來了。”

“向陽怎麽了?公司裏的員工都去哪裏了,今天不是周末啊。”

向陽臉色凝重,指了指桌子上厚厚一摞的辭職信。

自從公司出事以後,所有的人幾乎都一夜之間打好了辭職信,選擇離開蘇氏。

包括好幾個部門高層,他們一整個團隊把手下帶著的人,全部都給帶走了。

所以現在整個蘇氏集團,往日裏風頭蓋過三大家族的蘇氏集團,現如今真的就隻剩下一個軀殼。

章橫之眉頭緊皺,眼角眉梢露出冷漠。

“該死!這群人的動作也太快了,才幾天啊就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蘇氏集團到底有什麽虧欠的地方,竟然在這種關頭選擇離開。”

“還有一件事。”

向陽小心翼翼的開口,看得出來他臉上帶著憤怒。

他拿出來一份文件,走到蘇淮安麵前,遞給他。

“蘇氏集團就在剛剛被馬家給收購了。”

什麽!?向陽這句話一出口,猶如晴天霹靂狠狠地落在幾個人頭上。

章橫之立刻眉頭緊皺,露出凝重的神色。

“怎麽回事,馬家的人動手這麽快嗎?”

“嗯,今天一早馬家的人就過來了,並且已經把蘇氏集團給收購了。”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想到,知道的很意外。”

向陽說的壓抑,眉頭緊皺。

誰都清楚,蘇淮安為了蘇氏集團付出了什麽。

如今蘇氏集團能夠呈現出現在這個模樣,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背後默默付出了多少的其他人不知道的辛苦。

現如今,竟然被馬家這樣給奪走了。

章橫之轉頭,看著蘇淮安臉色凝重的模樣。

“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蘇淮安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麵容凝重。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些文件,開口回應。

“既然他們想要給他們就是了。”

“你瘋了嗎?蘇氏集團怎麽能夠隨隨便便的給人,那可是你全部的心血全部的心思啊。”

“事情已經這樣了,就隻能按部就班繼續走下去。”

蘇淮安眼眸冷漠,淡淡的開口。

“淮安。”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回頭看到了顧墨惜的身影。

蘇淮安上前,拉住顧墨惜。

“墨惜,他們讓你回來了?”

“嗯,他們還答應我,一周之內不會對蘇氏集團進行收購。”

顧墨惜麵容凝重,看著麵前的蘇淮安。

她沒有辦法,隻能告訴蘇淮安章橫梓的想法。

“橫梓姐說一周以內我們若是找不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那就會繼續進行收購計劃。”

“馬文昌是不願意的,他不肯放棄已經到手的肥肉,但是橫梓姐還是給我們了這個機會,淮安我們隻有一周的機會。”

蘇淮安點了一下頭,深邃堅定的眼眸看著麵前的顧墨惜。

“墨惜,我不是人販子。”

“我也從來都沒有傷害過章橫梓,那個人不是我。”

顧墨惜的眼眸,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