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橫梓的手一直緊緊握著那一枚金勳章,心裏頗多感慨。
那麽美好的日子,如果真的能夠回去,該有多好。
“姐你這次回去馬家,一定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周圍情況,馬老爺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你。”
“一定會把你身上的利用價值全部都榨取幹淨,我不在你身邊萬事小心。”
章橫梓看著身邊的章橫之,點頭,心中溫暖。
就在這個時候,章橫之從兜裏拿出來一份信封放在眼前。
“姐,你還記得這是什麽嗎?”
“這是我留給你的信?”
“對,當時你在信裏寫了要跟我斷絕姐弟關係,以後你的事情不需要我插手,今天我要當著你的麵把這一封信給撕掉,告訴你我會一輩子管著你。”
章橫之把手中的信給撕成碎片,攢成一團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裏。
這一幕,讓一直都沒有安全感的章橫梓心中十分溫暖。
“橫之,對不起我不應該寫那些話傷害你,姐姐真的對不起你。”
“沒事姐,我也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你看我這不是跟你好好的,你害怕我對你不好了哦。”
章橫之語氣溫柔,十分耐心的對著姐姐。
姐姐以前為了保護他,即便是內心諸多的受傷也始終站在他的麵前,章橫之沒有理由現在有能力了把姐姐給扔下。
在他心目當中,長姐如母,在沒有母親這麽多年姐姐一直都陪伴幫助章橫梓,這一份恩情一輩子都還不完的。
“橫之,我明白了我會小心的。”
“姐,萬事要多注意安全好嗎?”
“回到馬家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立馬趕過去馬家。”
章橫梓溫柔的笑了笑,緩解現在的緊張氛圍,很多時候她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姐姐,還是章橫之是哥哥了。
其實雖然章橫梓比章橫之大了幾歲,但是在各方個麵,其實章橫梓一直都受到章橫之的各種關注保護。
章橫之坐在車裏目送著姐姐離開的身影,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卻始終都無法落地。
馬家。
章橫梓剛剛回來,李媽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章小姐你去哪裏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
“我不是告訴過去,我去買點東西。”
章橫梓手中拿著一個盒子,裏麵看上去似乎裝了什麽東西。
李媽想要多看兩眼的時候,被章橫梓給放在身後,李媽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自從章橫梓進來馬家以後,似乎一直都看不上她,而且還經常給她駁麵子絲毫都沒有在意李媽是馬夫人的貼身傭人。
再加上章橫梓有個熙熙這個孩子,所以一直深得馬夫人的喜愛,對章橫梓格外寬容了許多,所以李媽一直心中不快想要找機會給章橫梓難堪。
“家裏有人回來了嗎?”
“少爺剛剛回來,正在找您呢。”
“嗯。”
李媽一說起來馬文昌,迅速開口打開話匣子。
章橫梓沒有繼續搭理,轉身離開。
李媽站在院子裏臉色尷尬,心裏又繼續咒罵了章橫梓幾句。
“不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真以為自己是馬家未來的少奶奶了,切我們夫人隨隨便便找一個女人都比你強。”
“不就是仗著現在有利用價值,等過了以後什麽都不是,以為自己有什麽了不起。”
章橫梓進來馬家,上樓以後馬文昌就在樓上臥室等著她。
他手裏拿著章橫梓最喜歡吃的蛋糕,滿心歡喜的等在門口。
“橫梓你回來了,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好長時間呢。”
“我特地拐著去賣蛋糕的地方買的,是你最喜歡吃的口味,你嚐嚐看好不好吃。”
章橫梓沉默不語,先把自己的包放下倒了一杯水給喝下去。
馬文昌細心的把蛋糕給打開,拿出來勺子叉子放在章橫梓的麵前,示意她吃。
“你認識李晃泉嗎?”
章橫梓轉頭,對視上馬文昌的眼眸。
李晃泉這個名字出來的時候, 馬文昌的臉上閃過幾分尷尬。
直覺告訴她,馬文昌知道李晃泉到底是誰。
“墨惜,你說的什麽話啊?是不是在外麵聽了什麽,趕緊過來吃蛋糕。”
“外麵的那些人瞎說,你還相信啊。”
馬文昌很刻意的在轉變話題,不想去說這件事情。
章橫梓並沒有理睬他遞過來的那些蛋糕,走到馬文昌麵前開口詢問。
“李晃泉你知道他是誰對嗎?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誰,是故意不告訴我嗎?”
“橫梓不是那個意思,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想過這些。”
麵對章橫梓的時候,馬文昌實在是沒有辦法跟她撒謊。
他眉頭緊中,心情沉重著一塊大石頭壓在他心底裏,已經很長很長時間了。
“橫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其實一開始我幫你調查事情的真相,當時並沒有直接證據找到蘇淮安就是當年傷害你的人販子。”
“是我爸,一直要我用盡所有的方法,把這些都扔給蘇淮安,但是橫梓我答應你不會放過那個傷害你的人。”
“我一直都在追查李晃泉的下落,要給你報仇幫你解決他的。”
章橫梓的臉上徹底蒙上了一層失落涼薄,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馬文昌居然會利用這件事情來幫他得到蘇氏集團。
馬文昌心中壓抑難受,對著章橫梓開始道歉。
“橫梓真的對不起我一開始不確定是誰,這個消息被我父親知道了,那個時候他有多說一不二很多事情我都沒要辦法,我也是壓力很大隻能暫時這樣告訴你。”
“不過李晃泉我一直都有派人去調查他的下落,我會幫著你複仇的,跟以前一樣你需要什麽我都會一直幫助你。”
“夠了夠了,你這樣是為了我好嗎?”
“你這樣利用我,到底是為什麽?你對我說的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啊?”
章橫梓看著麵前的馬文昌,覺得十分的陌生。
現在麵前的馬文昌,她不知道該怎麽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