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馬夫人,您客氣了。”
馬夫人心中欣慰,這一段時間以來,章橫梓的與她們諸多碰麵很多的時候也都需要在一起,同一個屋簷了解下,馬夫人對章橫梓的態度改觀了許多。
以前馬夫人一直以為章橫梓跟馬文昌不合適,一是年紀差了太多二是因為章橫梓的過往經曆,實在是難以成為馬家的兒媳婦。
但是現在,馬文昌身為自己的兒子,馬夫人自然看得出來馬文昌是真心喜歡章橫梓,章橫梓也體貼細心溫柔,不像其他有些女孩一味的隻是為了金錢。
在這個所謂的上流圈子裏,其實大家的過往也並沒有多精彩,就像是馬夫人。
外人的眼裏看來,馬夫人活的自在活的瀟灑,有錢有地位。
可是隻有馬夫人自己心裏清楚,她的日子有多苦。
所以馬夫人心裏,對章橫梓的印象加分了許多。
“馬夫人,我們還是吃飯吧,您今天都帶著熙熙跑了一圈了,肯定很累了。”
“橫梓,你以後要是不介意我之前說過傷害你的話,那你以後就叫我伯母吧。”
“伯母。”
章橫梓跟馬夫人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溫柔的神色。
熙熙也剛好從樓上下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空盤子。
她歡快活潑的走到她們兩個人的身邊,帶著甜甜的語氣。
“熙熙的薯條沒有了。”
“熙熙的薯條沒有啦,奶奶給你拿好不好呀,我讓李媽準備的好多吶。”
“李媽,薯條給我拿過來。”
馬夫人是真心疼愛熙熙,章橫梓看到這一幕,心中總算是有了點安慰。
至少,在馬家章橫梓有了馬夫人這個靠山庇護,可以免去馬老爺不少的為難。
“對了,文昌怎麽不下來吃飯啊?都到這會了,還沒回來嗎?”
“伯母,文昌說他有點困想休息休息,晚上要是餓了我再準備就好了。”
“那行你到時候跟他說,讓他自己做不要什麽都幫襯著。”
章橫梓點頭,微微一笑。
吃完了晚飯,章橫梓安置好熙熙,上樓進入自己的房間。
馬文昌一直都在房間裏等著章橫梓,看到她進來的時候,立馬迎了上去。
“橫梓,你吃飽了吧。”
“你爸剛剛出來那樣的新聞,你還是多去關心關心他吧,你不是最喜歡聽從你父親的命令了嗎?”
章橫梓冷言冷語,眼角始終都沒有看向身邊的馬文昌。
這樣冷漠的章橫梓,讓馬文昌的心中十分難受。
“橫梓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個樣子,我們兩個人前幾天不是好好地嗎?”
“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
“橫梓我們兩個人聊一聊好嗎?你不要對我這樣冷漠,我接受不了。”
章橫梓抬起眼眸,冰涼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馬文昌。
她語氣涼薄,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包容。
“我說我要睡了。”
一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尷尬凝結到了極點,周圍一片寂靜。
馬文昌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開口說話。
“那橫梓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找我。”
“不必了。”
章橫梓關上門,終於依靠 在門上,忍不住的落淚。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最後欺騙她的人竟然是馬文昌。
馬文昌的手放在門扶把的手上,沉默不語。
深夜,章橫梓翻來覆去睡不著,她靜下心來回想著過去的一切經曆。
一時間,一股壓抑湧上心頭。
之前總有人說時間是來回翻轉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不要羨慕誰。
章橫梓從一開始欺騙顧墨惜,欺騙蘇淮安,到頭來竟然發現自己也被很信任的人給利用,這種感覺在心頭難以表述。
“當當當”
章橫梓臥室的窗戶不停的在晃動,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外麵,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打雷下雨的場景?
她以為是自己窗戶忘記關上了,剛剛走過去,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姐,幫我開一下窗戶。”
“橫之,你怎麽?”
章橫梓又驚又喜,露出驚訝的表情趕緊把窗戶打開。
章橫梓身上帶著泥土,衣角也打濕了許多,總而言之模樣有點狼狽。
“橫之你的衣服怎麽都濕了?外麵下雨了嗎?”
“不是姐,那邊守著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就從後花園翻過來的沒想到那邊的花地剛剛澆過水,所以我一腳就踩了個泥。”
“我那會兒腳底一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就……”
章橫梓聽到這些下意識的緊張,她趕緊蹲下查看章橫之的腿有沒有受傷。
她眉頭緊皺,語氣略微有點責備的心疼。
“你怎麽回事啊,下次不要再這樣了,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給我發短信。”
“但是我給你發的短信,你從來都沒有回複過。”
“還有我給你打的電話,姐你也沒接過。”
章橫之的語氣裏帶著略微的醋意,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姐姐,心中湧上諸多的酸澀。
章橫梓拿著毛巾,給他擦拭身上的水漬。
“我不是說了我在馬家沒事的,你不用擔心的。 ”
“說吧大半夜過來幹什麽?”
章橫梓端來一杯熱茶,給章橫之暖暖身子。
章橫之四處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開口。
“姐,淮安進醫院了,現在警方那邊說找到了證據證明建築材料上有淮安的指紋,而且最重要的直接證據上顯示了,建築材料有毒素!”
“我下午去醫院了,墨惜已經把具體的細節都告訴我了, 現在若是找不到證據證明蘇淮安是清白的,他的處境非常危險。”
什麽!?章橫梓愣住,今天下午馬老爺還問章橫梓關於蘇淮安的事情。
那個時候,章橫梓並沒有過多回複。
她眉頭緊皺,露出凝重的神色。
“毒素?建築材料上怎麽會有毒?”
這一點是章橫梓沒有想到的,這建築材料上不僅有毒,而且還有蘇淮安的指紋。
若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馬家策劃的,不應該那麽厲害能夠拿得到蘇淮安的指紋。
這件事,其中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