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不放心,萬一墨惜出現了什麽事情,那我們該怎麽辦啊。”
“好了曉梵,墨惜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好嗎?”
孟桐知道,此時此刻給顧墨惜空間,才是最好的陪伴。
吳曉梵雖然心中擔心,很不放心,但是也隻能暫時先離開。
蘇氏集團被封鎖了,但是還有很多重要的文件都在公司裏,必須去拿回來要不然對誰都是不利的。
“我去拿,你們放心。”
“好,橫之你萬事要小心。”
章橫之熟悉蘇式集團的內部,平時又經常跟蘇淮安一起在公司,所以他去拿文件是最好的選擇。
“曉梵你去處理轉讓股份的事情,我回公司處理內部問題。”
“好。”
幾個人分工結束,都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不僅僅是蘇家就連蘇氏集團都被圍堵的水泄不通,裏三層外三層的全部都是記者。
所有的人都沸沸揚揚,站在門口企圖能夠得到什麽消息。
“這顧墨惜怎麽也不出門啊,蘇淮安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看來還真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我就不相信我們一直守在這裏,顧墨惜會一直不出來?這裏可是她的家,就算是在外麵多久也肯定是要回家的。”
“對,說得對,反正一定要等到顧墨惜,她肯定知道的比我們要多,她隨隨便便說一句話就足夠讓我們養活一年的報社了。”
章橫之看到這一幕,心中感慨幸好把顧墨惜給放在公寓裏了,要不然這麽多的記者充斥而來,顧墨惜一定會崩潰的。
深夜,蘇氏集團防守的那些人都露出疲憊,紛紛開始吃飯的吃飯,買水的買水。
章橫之看到這裏,心中萌生了機會。
這個時機,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從門口溜了進去,蘇式集團的內部沒有防守的人,向陽早早就在辦公室裏,等著蘇淮安的到來。
“章少,我已經整理好了所有重要的文件,全部都在這裏了,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好。”
向陽自從出事以後,就預感這裏一定會有問題,所以早早就跟章橫之聯係好了,提前進入蘇氏集團整理文件。
幸好,那些重要的文件全部都在,並沒有任何丟失的情況。
“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昨天晚上就進來了,我仔細觀察了這些放手的人,他們晚上1點鍾會最鬆懈,門口會有半個小時的空閑時間。”
“我就是趁著他們去上廁所騰出來的時間,進來的這裏。”
“好。”
“文件全部都很齊全,但是向陽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章橫之在向陽的耳畔,輕聲嘀咕了幾聲。
處理完所有的文件,章橫之跟向陽各分兩路,先後離開。
幸好,整個過程都很順利,再加上向陽跟章橫之的動作都十分熟練,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懷疑。
醫院。
章橫之之前的腿受傷,需要再次進行換藥。
依舊是大衛醫生接待的章橫之,他小心翼翼的拆開紗布,更換藥物。
“章少,您恢複的挺好的,不出半個月就可以完全康複了。”
“謝謝大衛醫生,這一次麻煩您了。”
“我們之間不需要麻煩,蘇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很明顯,大衛醫生在說蘇少的時候,眼眸略過一次落寞。
他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後末節,但是曾經也接觸過蘇淮安,他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為人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樣冷漠。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大衛醫生的直覺,覺得是蘇淮安被人陷害了。
包紮完傷口,章橫之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孟桐發過來的短信,章橫之迅速打開眼眸失望。“李晃泉跑了,我們沒追到。”
章橫之一早就不應該相信李晃泉那個人的花言巧語,他把自己詳裝成一副深愛父親,尊敬孝順的模樣,實際上骨子裏依舊是那個肮髒惡心的李晃泉。
這一切不過就是掩人耳目罷了,那個男人居然連自己的父親都能夠利用,簡直太惡心了。
章橫之現在沒有心思管轄這些, 他要盡快找到證據,幫蘇淮安翻案。
走到拐角,章橫之跟迎麵而來的章橫梓裝了個滿懷。
“姐?你怎麽在醫院?”
“橫之,你的腿怎麽受傷了?”
章橫梓一眼就看得到章橫之的腿上包咋的傷口,關心的詢問。
章橫之退後兩步,臉上閃過失望的表情。
章橫梓並沒有察覺到,她以為是弟弟受傷了不好意思。
她蹲下俯身看著章橫之的傷口,繼續追問。
“你怎麽受傷了都不跟我說一聲,這是不是上一次你來找我弄的傷口?”
“你都沒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嗎?”
章橫梓愣住,她看著麵前的章橫之不明所以。
“什麽話?橫之你怎麽了?”
“蘇淮安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昨天入獄,你一直都在馬家怎麽會不知道?”
什麽!?章橫梓震驚,一下沒站穩往後推了兩步。
怎麽可能,她上一次去警察局的時候,那個人明明告訴章橫梓。
蘇淮安沒事,已經回去了啊?
“橫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還要騙我嗎?這從頭到尾都是你跟馬家的騙局對嗎?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我說的話對嗎?”
“姐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淮安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這一刹那,章橫梓才明白,原來章橫之以為這件事情跟她有關係,是她讓蘇淮安進了監獄?
她拉住章橫之,開口解釋。
“你相信我,我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上一次我聽說淮安進了警察局,我跟馬文昌還一起去看過,但是那個警察告訴我蘇淮安已經回去了,根本不在警察局。”
“橫之,我真的沒有跟馬家串通一氣,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你相信我好嗎?”
章橫梓如此真切的模樣,讓章橫之心中悸動。
“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怎麽可能會允許馬家的人對淮安做這樣的事情。”
章橫梓希望章橫之能夠把這件事情,完完整整想想熙的告訴她。
章橫之點頭,開始講述。
“之前警察局的人並沒有找到蘇淮安殺人的證據,但是後來突然找到了什麽毒素跟建築材料都是經過蘇淮安允許的,最重要的是在毒素上麵找到了淮安的指紋。”
“本來警察局說給我們一周的時間讓我們找證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開始秘密的進行審判,我們接到的消息也就是判處三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