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蘇淮安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傷害錯怪了他,但是橫之你都沒有覺得奇怪嗎?”
奇怪?章橫之眉頭一緊,看向馬文昌。
還記得當時在馬家,第一次公開嗬斥蘇淮安是強奸犯的時候,蘇淮安並沒有辯駁,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他不是?
“如果是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被冤枉的話一定會說,這件事跟自己沒有關係,不管想盡任何辦法都一定會為自己澄清對嗎?”
“嗯,的確是有點奇怪。”
章橫之點頭,覺得馬文昌說的話有道理。
馬文昌繼續開口,說著自己的看法。
“當時蘇淮安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他沒有立刻澄清,可是後來他找到了真凶那個時候也沒有立刻澄清,現在蘇淮安入獄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就算是他想解釋也沒有人會相信了。”
“你難道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情,蘇淮安似乎在逃避什麽嗎?”
章橫之眉頭微微一皺,這會兒聽到馬文昌的話,總覺得他好像還想要說一些其他的什麽東西。
他起身,走過去,直直的看著馬文昌。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就是,會不會以前蘇淮安真的做過強奸犯?他真的傷害過其他的女人,所以在我們說這些東西的時候,他並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很有可能他傷害過全套的女人,做過人販子要不然證據不可能會這麽明顯,隻是剛剛好沒有強奸傷害橫梓。”
什麽!?章橫之聽到馬文昌的解釋,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從來沒有也不敢去相信這個想法,章橫之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但是不得不說,馬文昌之所以這樣推理是有一定道理的。
為什麽正常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的人,麵對這種情況竟然會一聲都不吭?
竟然從頭到尾都不曾解釋過什麽,這樣的做法不是太奇怪了嗎?
而且,蘇淮安不僅沒有跟他們這幾個人解釋過,甚至好像從來沒想過解釋。
馬文昌看出來章橫之的疑惑,開口建議。
“所以我覺得你或許一開始不曾了解過蘇淮安,他到底曾經有沒有做強奸犯,有沒有傷害過其他的女人,這些都是疑惑。”
“還有一種可能,他的表麵跟私底下根本不是一個人。”
“行了,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根本不是事實。”
“你沒有資格隨意這樣評價蘇淮安,他不是你想想的那種人。”
章橫之即便是覺得馬文昌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心裏還是不願意有任何人詆毀蘇淮安。
不管其他人是怎麽想蘇淮安的,在他心裏蘇淮安就是最好的存在。
公寓裏,姐姐看著萎靡不振的顧墨惜,心疼不已。
她倒了一杯熱牛奶,放在顧墨惜的麵前。
“墨惜你今天一天應該又沒有好好吃飯吧,你都不怕自己的低血糖再犯病啊,不管怎麽樣先把這一杯牛奶給喝了好不好?”
顧墨惜始終都是沉默不語,自從章橫梓進來以後,她自始至終隻說過兩句話。
第一句就是她不走,第二句就是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章橫梓坐在顧墨惜身邊,耐心的溫柔的開口。
“墨惜你乖一些,把這杯牛奶喝了好不好?”
“墨惜你這樣一直不說話是不行的, 你這樣下去會越來越不開心的。”
章橫梓看在眼裏,焦急在心裏。
眼看著顧墨惜越來越頹廢,章橫梓隻能從包裏拿出來一份照片,遞給顧墨惜。
“墨惜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蘇淮安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好的人,他背著你跟很多女人都有勾搭有往來,你看看他的樣子。”
“這樣的他值得你愛嗎?這樣的他值得你這麽費盡心思的為他嗎?”
顧墨惜淡淡的撒了一眼那些照片,眼角眉梢露出輕蔑的冷漠。
她抬起眼眸看著章橫梓,語氣不悅。
“在你眼裏,是不是一些照片就能夠輕輕鬆鬆的證明一些事情啊?”
“墨惜,你怎麽這樣跟我說話那?”
“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都是因為我想讓你看清楚蘇淮安那個男人的真麵目,他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好你明白嗎?”
章橫梓說的著急,急切的想要跟顧墨惜解釋清楚。
章橫梓把那些照片放在顧墨惜的麵前,語氣著急不已。
“墨惜你好好看清楚,這上麵的人真的就是蘇淮安,他都已經這樣子了,我們難道還要為他找借口嗎?”
顧墨惜沒有回應,反而是也拿出來一份照片,放在章橫梓麵前。
這組照片是蘇淮安跟另外一個男孩,兩個人看上去年紀都很小,應該是小時候十五六歲時候拍攝的。
“這是淮安的表哥,淮安從小就沒有了父母,一直都是由蘇老夫人撫養長大,所以他從小就沒有依靠其實內心很孤獨。”
“那個時候蘇淮安一直都被周圍的孩子們嫌棄討厭,是表哥蘇晗凱一直幫助他一直陪伴他,走過很多的時候。”
“但是表哥後來因為校園暴力,所以跳樓自殺了,這件事情給蘇淮安的心裏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從那個時候開始蘇淮安就一直悶悶不樂。”
章橫梓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皺。
她印象當中,在蘇淮安有一段時間,被各大網絡報刊全部都報道說是無惡不作的少年,以至於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蘇淮安在外人眼裏看來都是冷漠無情,喜新厭舊的無情男人。
這也就是為什麽後來,蘇淮安跟那些女明星模特之間的往來,十分密切的原因。
“從那個時候校園暴力開始,表哥就內心收到了很大的打擊,在學校裏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蘇淮安因為心疼表哥所以故意找人拍攝了一些不好的視頻。”
“也就是你們找到的所謂的證據。”
顧墨惜語氣冰冷,滿眼都是冷漠。
從一開始出現這件事情,蘇淮安就已經跟顧墨惜解釋清楚了這一切,而他之所以什麽都不說,就是因為想要保護表哥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