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昌開車回家的路上,收到了章橫之轉給他的顧墨惜橙風的股份,其實也並不多,隻是那剩餘的一點點根基。
馬文昌不確定章橫之要做什麽。
他驅車在路上,馬父的電話打了過來。
“在哪。”
威嚴不耐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車身。
“馬上就回去了。”
“嗯,回家了來我書房,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好的。”
馬文昌恭敬的回答,心裏卻湧上一絲不安。
馬家。
掛了電話的馬父在書房踱步,最近馬文昌不像以前事事都聽命於他,反而處處保留了一手。
他再不管理管理,這翅膀都沒硬的怕是要有異動。
“你這幾天就收拾收拾出國一趟吧。”
馬父的語氣是命令,漫不經心的宣布著,不可反駁隻是告訴馬文昌一聲。
馬文昌大驚,這突然把他遣送到國外,難道被發現了?
“父親,這是....”
“你急什麽。”
馬父擺擺手。
“國外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抽不出身,你幫我去一趟。”
“搞得跟天要塌下來似的,出國把你委屈了?”
馬父假意要生氣的樣子,馬文昌平時最怕的就是他這樣,他的兒子在想什麽他還能不知道?玩小花樣,還是嫩了點。
誰知道馬文昌居然真的敢拒絕。
“父親,不敢,隻是蘇淮安現在雖然在監獄。”
“但是蘇氏我們還沒有完全收購,我這個時候離開,不太好吧。”
馬文昌試探的說著,他現在要穩住馬父,不能讓他把他遣送出國。
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
他得留下來才行。
怕老爺子懷疑他在說謊推辭,馬文昌趕緊又找了個借口。
“現在缺人手,公司那點人沒什麽用,我留下來,有個照應也是好的。”
盡管馬文昌說的中肯。
但馬父還是懷疑馬文昌有所圖謀。
以前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現在居然敢討價還價,連著拒絕他兩次?
馬父覺得手中掌控馬文昌的線似乎有了鬆動的痕跡,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使出一招殺手鐧了。
他沒直接說,反而是別有用心的說了下其他的。
“熙熙最近,和你媽關係很好啊。”
聽到熙熙,馬文昌心中一跳。
硬著頭皮所:“是啊,媽很喜歡熙熙這孩子。”
馬父有些感歎:“也是啊,熙熙這孩子討喜,又會哄人。”
“嗯,是啊....”
顯然馬父有所另圖,馬文昌不敢放鬆警惕,就怕一個不小心說漏了什麽。
“熙熙的媽媽,章橫梓還好吧。”
“很好啊,父親你突然提起她做什麽。”
馬父端起茶杯:“沒什麽,人老了,想到了一些事情。”
“父親你不老,這個帝國還等著您的創建。”
馬文昌恭維著,馬父一聽哈哈大笑。
“是啊,這個帝國都將是我的,我可不能老。”
“文昌啊,你說不僅僅是雲城,國外也是很大一片商業對吧。”
馬父話鋒一轉,聊到了剛才談得項目。
“那個地方啊,和蘇氏的合作很密切,雖然現在蘇氏倒了,可是這家公司還鍥而不舍的想幫助蘇氏。”
“是這樣?那這家公司可真是罪該萬死。”
馬文昌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落入了馬父的圈套。
“誰說不是,不過沒事。”
“他們來找我們談合作了,隻要我們派人過去協商,還是有扭轉局勢的機會。”
馬父借機說出意圖,馬文昌一下就明白了父親這話的意思,他假意點了點頭,借機詢問馬父。
“是啊,要派誰去才好。”
“我也在考慮,公司那群人好像也沒幾個能幹的。”
“文昌啊,我看來看去,還是你最合適。”
“這家公司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你要是能拿到。對公司那就是莫大的益處。”
果然!
馬父的意圖還是想把他送出國。
“父親,我覺得我還是留在國內幫您比較好。”
馬文昌再次婉拒。
馬父一見瞬間眼眸一冷,這人真的是有異心了!留在國內幫他?
他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可他不動聲色,語氣放緩:“文昌啊,你要是能把這家的股份弄到手,是不是能作為你迎娶章橫梓的嫁妝?”
馬文昌瞪大了眼。
“父親,你是說?”
馬父露出慈祥的微笑。
“哎,你也是時候要成家了,我看橫梓那姑娘還不錯,你娶她也不會差到哪去。”
馬文昌猛地抬頭,沒想到居然可以在父親這裏聽到這種話。
他想娶章橫梓好久好久了。
現在這個機會擺在他麵前,沒想到馬父居然拿這個引誘他!
他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馬父以為他還想拒絕他,徹底沒了耐心。
“要不要給章橫梓一個名分,你做這些不都是為了她嗎。”
“為了一個女人,你還真是豁的出去。”
“行了,你自己考慮考慮。”
“出去吧,我累了。”
馬父趕走了馬文昌,回到房間的馬文昌心裏卻有股不好的預感。
父親不會無緣無故說他可以娶章橫梓這種話,難道父親打算對橫梓下手?
不,不會的。
虎父無犬子,橫梓對他來說很重要,他應該不會做什麽對橫梓不利的事情吧。
馬文昌不確定了。
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仿佛在提醒他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快要發生了。
考慮一晚上的馬文昌還是決定先穩住馬父。
他起了個大早,馬父已經在早餐桌坐著了。
“起來了,吃飯吧。”
馬父絲毫沒有提及昨天的事情,好似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餐廳沒人,馬文昌給父親的吐司刷好果醬,切好放在盤子裏擺放在馬父的麵前。
“父親,我想好了,我還是決定出國為您爭取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一聽這話,馬父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好,這才是你正確的回答嘛。”
“別站著了,坐下吃飯,等下去公司我讓秘書把資料給你。”
“你好好研究研究,我看好你。”
馬父一頓誇獎,馬文昌忍著不適擠出一個笑容。
父親態度堅決,他羽翼尚未豐滿,和他作對暴露野心不是聰明人的舉動。
廚房門口,傳來一聲咣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