鷗露露走後,不安的氣息稍稍消散了一些。人群開始平靜下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著。

較多的聲音都是對鷗露露的不滿。

“什麽警察啊,這不是搗亂嗎。”

“就是,要抓犯人不會等散場在抓嗎,這麽危險的人物在這麽多人聚集的地方,幸虧那人蠢,不然那咱們全部都是人質了!”

“是啊,那個女警官一副我最厲害的樣子,神氣給誰看啊。”

“那個警官哪個分局的?我要去舉報她!”

“不要了吧,我看那個女警官挺好的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嘛。跟警察過不去,你想吃牢飯啊。”

“你什麽意思?看上那個警官了?”

“沒有啊,你別血口噴人!”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怎麽,我朋友你看得上那個警官你也看得上?你這麽多隻眼睛,也沒見你成二郎神啊。”

女子說話開始咄咄逼人,每一句都紮在男人的心上,刺得生疼。

“你!你個潑婦。”

男人罵不過,隻得口出狂言。

“什麽,你罵我是潑婦,老娘還沒罵你是軟飯男呢。”

“吃我的用我的,還要挖我牆角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女人抬手對著男人就是一巴掌,男人捂著發疼的臉,猛然抬起頭惡狠狠得看著女人。

這個女兒越發的過分了,以前看著她溫柔嫻淑才勉強和她在一起,不然就那張老臉誰睡得下去啊!現在這女人更年期發作,對他越發的看不順眼。

前陣子,他想勾搭她的閨蜜,結果被這女人發現,不僅沒有一腳踹了他反而對他越來越嚴厲,他也實在是受夠了。

“老女人,你特麽算老幾,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人老珠黃,我願意跟著你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你還嘰嘰歪歪的。”

“你他媽還敢打我,老子今天要跟你同歸於盡!”

他本來就是市井小民,裝作上流社會的模樣也夠累得慌。

反正他剛才勾搭了一個女人願意讓他回家,這瘋婆娘他才不伺候了呢!

女人一聽他罵她是老女人,脾氣也上來了,脫下高跟鞋就往男人臉上招呼,當初能看上這小白臉就是因為他長得還有幾分姿色。

不過日子久了這臉也看膩歪了。

“你個小白臉,要不是我你能穿這麽好的衣服?來這麽高大上的地方?”

“今天居然敢罵我是老女人,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老娘打花你的臉看你還怎麽出去勾搭女人。”

“你長本事了啊,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才和那個女人擠眉弄眼。”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我看你別想活了。”

女人的力氣其實並沒有男人大,隻是男人嬌生慣養太久了什麽都不用自己做,養的有些嬌嫩,對著女人的拳打腳踢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回擊之力。

經過剛才的一番鬧劇後,酒吧的人幾乎都憋著口氣。

開玩笑。

警察就在旁邊,還是在酒吧抓人,這誰能受得了?

每個人心裏都有些不滿,但是都沒像女人一樣直接說出來,現在因為女人的三言兩語和男人吵得不可開交。

卻沒有人上去阻止,在酒吧魚龍混雜誰也不想沾染是非。

於是酒吧裏的其他人也和章橫梓就在旁邊看著男人和女人大打出手,準確的來說是男人被女人摁著打,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

好在也有人不想這場鬧劇繼續下去,找來了剛才和鷗露露打交道的酒吧經理。

“都住手!”

酒吧經理都要氣瘋了,這他媽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先是警察來大廳抓犯人,害得膽小怕事的客人全都跑了個幹淨,有些甚至連賬都沒有結就跑路了。

沒收到錢酒水卻是實打實的花出去了,老板得知以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讓他自行承擔今天晚上鷗露露帶來的一切損失。

不僅這樣,房間的客人是來娛樂的,結果被鷗露露一打斷當場說再也不來這家俱樂部了。

損失了自來客還損失了固定客戶。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今天值班才能碰到這種事情,真他媽是流連不利。

“他媽的,還打,小金,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分開。”

“老子這個俱樂部不是讓你們發瘋的地方!”

經理喊來人把他們兩個分開,女人被抓著,開始破口大罵。

“你什麽意思!我可是這件酒吧的黃金會員,你敢動我?”

女人特意做好的頭發都在打男人的途中被男人打散了,現在抬起頭就顯得十分滑稽,麵上的妝容也已經掉的差不多了。

被打的男人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都像是隨時要咽氣的樣子。

“你耳聾了?我讓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再也不來你們這件俱樂部了!”

經理一聽女人威脅的語氣就更加火冒三丈,他奶奶的。

反正這一個月是白幹了,少一個客戶又怎麽了。這女人下次再來也是來搗亂的留下也是個定時炸彈。

想到這裏,經理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給我閉嘴,狗屁的黃金會員,不過是你花錢買的,看到外麵的蹲著的小販沒有,都是騙你們這群傻子的。”

“什麽黃金會員,就是一張廢紙。”

“什麽?你說我這是廢紙,你們主管呢!把他叫來,我要投訴你!”

女人尖叫,早已沒了最開始的氣勢,隻剩下胡攪蠻纏。

經理差點氣急攻心。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廢話,小金啊直接把這個女人和男人扔出去,告訴門口的保安見到他們就不準他們再踏進俱樂部一步!”

“這是娛樂的地方,不是給你們撒潑的。”

“好的。經理。”

經理吩咐完,小金和另一個人就直接架著兩個人出去了。

“好了,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你們可以放心的玩耍了。”

經理說完就退了下去,還給酒吧最開始的音樂聲和蹦迪聲。

章橫梓簡直是目瞪口呆。

她是來找王博宇的,怎麽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來,打得她有些措了手不及。

說到王博宇。

章橫梓這才看向剛才王博宇站的地方,歌曲早就已經消失,帶著這首歌來的人也消失的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