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橫梓看著李總和小倩憤憤不平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
還以為自己差點要沒了呢,沒想到是王博宇救了她,這讓她稍微對這個人有了一點點的好感,不再那麽抵觸他。
章橫梓道謝:“謝謝你剛才出手。”
“不....不客氣。”
王博宇微笑,還好,章橫梓沒生氣了。
誰料章橫梓下一句就讓王博宇的笑容僵持在了臉上。
“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也不會涉險在這裏,所以歸根究底還是你的錯。”
“.....”
王博宇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麽又成他的錯了。
他不是故意引章橫梓過來的好嗎,隻是想和她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結果章橫梓看到了他就直接跟了過來。
他知道這一層是酒吧比較隱秘的地方,就故意甩掉了章橫梓想讓她自難而退。
章橫梓倒是自難而退了,可是卻走錯了路沒原地返回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他最不想讓他來的這一層樓。
身陷危險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他知道她出了事。
第一個把視頻錄下來就去找人來幫忙了,現在把人救了以後不僅一句好話沒有,反而落得自己一身的腥味。
真是得不償失。
這個章橫梓和她那個朋友顧墨惜簡直是一模一樣。
“好了,我是來找你的。”
章橫梓問:“你確定要在這裏談話嗎?”
王博宇不想回答,但事情輕重緩急他還是知道的。
“走這邊。”
“你又要帶我去哪?”
“愛走不走!”
王博宇賭氣的說道。
“你是小孩子嗎,不過是抱怨了兩句至於嗎?”
章橫梓跟在他身後,王博宇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麵,隻讓章橫梓看他生氣的背影。
“你連個謝字都沒有,還想讓我怎麽樣。”
“誰說我沒有謝字了,第一句話不就是謝謝你救了我嗎。”
“接著的不就是說是我的錯嗎,這算哪門子的道謝啊。”
王博宇還挺記仇。
沒看出來這人這麽小肚雞腸啊。
章橫梓歎了口氣,她也知道是這個人救了她,還是對他友好一點吧。
“對不起,是我的錯,隻是你這麽神秘知道我們的一切事情,你還想我對你友好一點不覺得很過分?”
“我可不神秘。”
章橫梓目光淩厲了起來:“你還不神秘嗎,明明隻是一個酒保卻知道那麽多的事情,對墨惜和蘇淮安了如指掌。”
“對我也是,真是很難讓人不懷疑你,我這才是正確的反應才對吧。”
王博宇停下腳步,章橫梓反應不及差點撞上了他的後背。
“你停下來幹什麽。”
“我是好人。”
一聽這話,章橫梓差點沒崩住笑出聲。
“哈哈哈,真好笑,壞人難道會在自己臉上寫上我是壞人這幾個字嗎?”
“而且,好人會舉著橫幅說我是好人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個很正直的人。”
章橫梓抱手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他說的話她現在一個字都不信。
王博宇也沒想或者要說服她,隻當自己剛才做的事情都白做了吧。
“進來吧。”
他帶著章橫梓來到剛才王博宇和顧墨惜待過的房間,這裏比剛才那個房間好不了多少。
章橫梓站在門口,糾結著要不要進去。
“怎麽,害怕進去?”
王博宇依靠在門邊,認定章橫梓心生膽怯不敢進去了。
“想多了。”
章橫梓猶豫了幾秒,就直接走進去坐下。
王博宇也跟在旁邊。
兩人沉默了幾分鍾。
還是章橫梓率先開口。
“你到底是誰。”
王博宇一笑:“你們真是奇怪,又不相信我,又非要知道我是誰。”
“既然如此,我是什麽身份對你們來說也無關緊要吧。”
“是無關緊要,但你知道的事情很多,而我們對你卻一無所知。”
“知道了又怎麽樣,可以阻止你們放火燒宴會嗎?”
王博宇脫口而出,直接把她們的目的說了出來,雖然章橫梓知道王博宇已經猜到她們要做什麽,但是親耳聽到還是震撼了一下。
“你真的知道了。”
“不僅知道,我還知道你們是準備放火好讓你和馬文昌跑路去雙宿雙飛。這個馬文昌為了你還真是舍得啊,千萬家產都可以放棄。”
王博宇其實和他差不多,雖然不是為愛怒發衝冠。
但是繼承財產這件事他是不屑的,所以才會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雖然文昌的確是因為她才想離開的馬家,但是這並不是主要的原因。她不喜歡王博宇把這件事情全部歸於都是因為她的存在。
“文昌不是因為我才要脫離馬家的,事實上我之前也懷疑過他。”
“哦?你懷疑他,我可不信。”
“他和馬父聯合起來陷害蘇淮安入獄,還沒有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當然會覺得他對我好是另有圖謀。”
“真相,你指的是熙熙的存在?”
“你連熙熙都知道?”
“就是你剛才車上的孩子吧,我看到了,你也真是夠好騙的,熙熙和蘇淮安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你居然會以為那是蘇淮安的孩子。”
章橫梓無言以對,都是她讓馬文昌查當初被強奸的真相,可是馬文昌因為馬父的原因沒有告訴她真相。
讓她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對蘇淮安懷恨在心,甚至差一點傷害了對她最真誠的顧墨惜。
這一點,她始終都很後悔。
“我不管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馬家的歡送會你是阻止不了的。”
不確定王博宇為什麽費勁心思要和她談話,正常人不是都應該拿這件事情威脅隻要她們給錢就會幫助她們保守秘密嗎。
但是王博宇卻沒有那個打算。
王博宇說:“你們那麽明顯,不想知道更難吧。”
章橫梓猜測:“你是跟蹤墨惜才知道的?”
王博宇冷笑一聲:“誰跟蹤她了,隻是偶然,但你們這個做法我不得不說真的是太愚蠢了。”
章橫梓反駁道:“怎麽愚蠢了?”
“不愚蠢?”王博宇說:“宴會上那麽多人,放火這個主意真的愚蠢到了極點。萬一出了事,不僅你們跑不了,宴會上的其他人也會身陷危險之中。”
“這你們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