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回到鷗露露抓住犯人回警局後。

“喲,這不是我們的鷗警官嗎。”

鷗露露帶著犯人走進審訊室,就看到不懷好意的何水探在審訊室坐著,一見她進來就開口說道。

鷗露露和何水探一向不對盤,明爭暗鬥很久,這次何水探還負責的蘇淮安的案子讓鷗露露想插手也沒有機會。

鷗露露沒理他,直接把犯人推了進去。

“坐好,等著審訊。”

見鷗露露不理他,何水探心中不滿加深。

自從和這個女人在一個警局後,他就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鷗露露一直在不斷給他使絆子。

蘇淮安那個案子還想讓局長把後續交給她處理,他得知以後當場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掀翻了,居然敢在背後撬牆角。

要不是見她是個女人,還有幾分姿色,何水探早就給她好看了。

拽的二五八萬的,當警察?老老實實做個女警文員多好,坐在那裏打打字不就行了,呈什麽能!

還非得和他作對!

“鷗美女,你怎麽不理人啊。抓住犯人就不理我這個組長了?”

“組長還沒有定,你不用自稱是組長。”

鷗露露這才正眼看他。

她從見何水探第一麵就不喜歡他,沒好感。那人初見麵眼神就在她身上四處打量,仿佛在看她有什麽價值一樣。

等局長介紹了她的身份後,兩人正式認識。

局長在旁邊,何水探就恭恭敬敬的打招呼,仿佛他們是第一眼見麵就熟識了的同事。

但等局長一走,這個何水探就開始出言調戲她了。

人前做人人後做鬼。

鷗露露對他的第一印象果然沒錯,賊眉鼠腦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討厭。

真不知道局長是怎麽把這種人招進來的,招進來也就算了,因為他會裝鷗露露不屑於揭露。反倒是讓局長覺得他們關係不錯。

硬生生把他們安排在了一個小組。

鷗露露反應多次無果,都讓何水探以組員之間的矛盾衝突給化解了。

以至於每次鷗露露看到何水探都沒什麽好臉色。

“露露,你又抓住犯人了?”

鷗露露正想著怎麽把何水探趕出去,自己好做犯人的詢問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拉開。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

男人穿著警服,眉目間俊朗精神,帶著令人舒適的笑容,又顯得他正氣十足,

和旁邊的何水探一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鷗露露露出笑容:“劍宇你怎麽來了,審訊用不著你的。”

“沒關係。我剛才聽到下麵的人說你收到舉報帶著幾個人出去了,抓回來的就是這個人嗎?”

男人叫宋劍宇,也是他們這組的成員。

他和鷗露露是同一屆進來的警員,一直對鷗露露這個同事很照顧,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了進警校有多麽不容易。

大家在學校都開玩笑他們怎麽還沒成為一對。

宋劍宇自己其實也還沒看清對鷗露露的感情,隻是看到她受欺負就忍不住想為她出頭。知道她和何水探一組更是忍不住去求了局長讓他和她一起。

局長是求之不得,宋劍宇是警校的高材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高材生甘願放棄更好的職位跑來這裏做一個小小的探員。

但是人才自己都主動來了,那就同意了!

於是,他們這個三人組就正式組成了,隻是一直都還沒有挑選組長,在於鷗露露不想讓何水探當這個組長。

而宋劍宇其實對組長這個職位更沒什麽興趣,隻是想和鷗露露一起工作,不讓她被何水探欺負。

同學都開玩笑他是為愛所困,宋劍宇自己卻還是處於迷茫的狀態。

不敢確定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鷗露露是拿她當朋友還是同事,就沒有冒昧告白。

所以兩人就暫時是單純的同事關係。

“是,在酒吧被我逮住好幾次了,還是沒學好。”

“那這次有的他罪了,聽說還襲警了?”

“警官!我可沒襲警啊,那是一時手滑了。”

犯人覺得害怕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去什麽酒吧了,這下又進句子了真的他媽倒黴。

鷗露露嚴厲道:“有你什麽事,讓你說話了嗎!”

犯人吞了吞口水,這個美女警官凶起來是真的讓人恐懼。這以後誰敢娶她啊。

他剛剛這麽想,下一秒鷗露露對著宋劍宇眉眼溫柔了起來:“他當時想跑就用酒瓶去砸老趙,老趙反應快用後背擋了一下。我讓他去醫護室了怕還是受了傷,我就自己來審訊了。”

宋劍宇寬慰道:“老趙沒事就好,他下個月就要退休了,可別出什麽事才行。”

鷗露露點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跟他說了,本來這次出警用不著他的,他非說要在自己最後的警察生涯裏要劃上完美的句號。”

“我勸不動他,隻好讓他和我一起去了。”

“還好沒受傷,要是受傷了我可怎麽跟嫂子交代。”

宋劍宇笑道:“嫂子那個暴脾氣知道老趙最後幾天了還要出去逞能,不會找你麻煩隻會端著搓衣板問老趙是不是骨頭硬了要鬆一下。”

鷗露露想了下那個場景。

因為和老趙很久的同事了,對於嫂子的脾氣也很熟悉。

所以不用多過腦補,那個畫麵一下子就浮現在了鷗露露的腦海中。

老趙跪著搓衣板,嘴裏念著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閑得慌所以才去的,老婆我覺得沒做危險的事情,老婆大人你相信我吧!

腦補完畢,鷗露露不厚道的笑了,“老趙有沒有事回家都要跪搓衣板了,他退休這段時間都是準點下班,今天晚點了嫂子肯定一眼就看出來。”

宋劍宇又說:“也是,嫂子是個多聰明的人。”

“是啊。”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絲毫沒察覺到何水探不善的眼光。

他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怒火一下就衝到了頂端。

怎麽,他是死了不成,現在是他的鬼魂在這裏,所以他們看不到他?自顧自的說著他聽不懂的話很是得意是吧。

這個鷗露露和宋劍宇就是存心和他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