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不累。”
鷗露露是想不出頭緒是不會休息的人,宋劍宇也知道這點,跟鷗露露說完以後就直接把她拽了起來。
“聽我的,回去休息。這裏有我。”
“可是.....”
這裏還有何水探,她不想宋劍宇和他單獨接觸,一想到何水探可能給劍宇難堪鷗露露就受不了。
何水探在一旁眯著眼,像是知道鷗露露在想什麽。
“這是審訊室,我能對他做什麽?”
何水探自認自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對鷗露露的意見也很大,他也同樣很看不慣和她交好的宋劍宇。
隻是這裏是審訊室,他還傻不到在這裏對宋劍宇做什麽。
宋劍宇點點頭:“放心,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真的?”
鷗露露還是有些擔憂,她是一點也不想相信宋劍宇的。
“真的,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的身手?”
宋劍宇的身手很好。
這是鷗露露在學校就知道的事情。
宋劍宇在學校除了是學霸,又不像一般隻會讀死書是個書呆子。
學校的體能測試很嚴格,男女幾乎是平等的,可宋劍宇卻能在一堆身強體健的人裏脫穎而出。
在每一項技能比拚中都是第一名,不僅成績好體力更好。
這一度讓宋劍宇在學校風靡一時,成為師生茶餘飯後的談資。
因此,鷗露露也十分不解為什麽各項數據都是第一的宋劍宇會甘心在這一個小小的警察局擔任警員。
聽局長說是宋劍宇特意請求局長這麽安排的。
這就讓宋劍宇更加的不解了,這宋劍宇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來這小地方做什麽。
她以前也問過,宋劍宇卻沒有正麵回答過她。
隻是用一句他想就搪塞了過去。
“那你如果有什麽事,或者某些人想要難為你,那你就來告訴我。我自有辦法。”
鷗露露不經意的看了何水探一眼,卻沒有直接挑明。
何水探裝作沒看到,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
“好,我知道了。”
宋劍宇溫和的笑著應答。
知道宋劍宇不會出意外,鷗露露也就在宋劍宇的催促下離開了審訊室。
鷗露露一走,何水探臉上的笑容盡失。
“宋警官。”
“有事嗎?”
目送鷗露露離開視線的宋劍宇同時轉身,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沒什麽,就覺得你和鷗警官的感情很好嘛。”
這是第一次何水探和宋劍宇單獨接觸,何水探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打量宋劍宇。
何水探在試探宋劍宇,可是不代表宋劍宇就會接招。
他早在鷗露露之前就知道了何水探這個人。廣為流傳最多對他的評價就是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些詞匯放在一個民警身上可以說是大跌眼鏡,可何水探就是做到了。
所以得知何水探會和鷗露露一個小組,他立馬放棄了更好的工作機會轉而來這裏和鷗露露一起。
“這似乎,與你何警官沒什麽關係吧。”
沒想到宋劍宇會直接唇槍舌戰。
直接說他們的事情與他無關,這倒是讓何水探沒有想到。
“是,隻不過宋警官和鷗警官感情這麽好,會讓其他人覺得我們組借著辦公為由發展地下戀情。”
“我覺得。”宋劍宇看向何水探,“隻有何警官才會這麽想,畢竟人髒看什麽都是髒的。”
宋劍宇沒義務跟何水探解釋他和鷗露露之間的關係。
他還在逐漸想明白中,不過那也不代表何水探可以對他和鷗露露的關係肆意評價。
“你!”
就算宋劍宇沒有指名道姓罵他,何水探也明白那是針對他的。
初見宋劍宇看他一幅文弱書生的樣子,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軟腳蝦。隻要嚇兩句就會乖乖聽話。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個披著羊毛的狼。
“宋劍宇,我們是一個組的。這麽對我惡言相向,不覺得失禮嗎?”
“如果何警官當我和露露是同僚,自然我們也會對你有禮相待。”
“......”
要他有禮對待宋劍宇?想都不要想!
宋劍宇三番兩次壞他好事,還故意在他在鷗露露之間插上一腳。
就憑這個,他就不會對宋劍宇有好臉色。
“陳獻,你想不想知道你妻子現在過得怎麽樣?”
宋劍宇沒再理何水探的挑釁,對陳獻說了一句話。
陳獻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過妻子了。
就連那個孩子也是小戶通過手機發消息給他的,他連孩子現在長成什麽模樣了都不知道。
是男是女也不知道。
“孩子的性別,你想知道嗎。”
“你知道?”
這個素未謀麵的警察居然知道他孩子的性別?
“知道,你要我告訴你嗎。”
“你會這麽簡單就告訴我?你有什麽目的!”
陳獻在外麵混了這麽多年,除了妻子和孩子早就拋開了和其他人正常的信任,宋劍宇想用這個作為籌碼?
宋劍宇:“你不用這麽戒備。”
“我不是為了得到什麽,隻要你想知道,我就會告訴你。”
“不,我不想。”
“你不想知道你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Ta現在多大了?你難道不會想他們嗎。”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你在我這裏什麽都得不到。”
宋劍宇眉頭輕微的皺起,陳獻比他想象中還要愛護他的妻子和孩子。
為了孩子和妻子,他即使做出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也說不定。
或許,受人威脅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宋劍宇合上了資料袋。陳獻本以為他會刨根問底,宋劍宇卻突然像是要放棄了一樣。
陳獻問:“你這是做什麽?”
“不問了。”
“不問了?”
“不問了?”
何水探和陳獻同時問出來這句話。不僅僅是陳獻疑惑,何水探也疑惑。
根據他的辦案經驗,這個時候犯人已經情緒開始失控,正是乘勝追擊一口氣問出答案的最佳時機。
宋劍宇卻說不問就問了,這就是高材生的斷案方式?
“是。不問了,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明天繼續。”
宋劍宇說到做到,話落就拿起了旁邊的電話。
“小張,可以了,把他帶下去吧。”
“好的。”
隔壁室待命的小張也很不理解怎麽回事,但既然宋劍宇說不審了那就不審了,他還能拒絕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