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馬家這麽厲害?還收購什麽蘇氏啊。”

“聽說是為了上市,蘇氏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把蘇氏搞垮了,雲城不就是他們的天下了嗎。”

“厲害,這個馬董事長還真有一手。”

“別說馬董事長有一手,要不是張家最開始就倒台了,哪有馬家漁翁之利的時候啊。要說還是這蘇淮安自己作的。”

“對對對,自己不地道也不能怪人家反咬一口。”

“可不是。”

“我說老弟啊,你在哪裏聽到了這麽多傳聞?”聽八卦的人好奇了,大家都是在監獄裏生活。

怎麽他就能知道這麽多八卦。

而且一看還就是商業機密。

“這什麽商業機密啊,多看看新聞吧,吃完飯就去,每天電視裏都在播啊。”

“你們一天天吃飽了就知道回去睡覺,怎麽不多關心下國家大事。”

“這哪算什麽國家大事啊,不就是商業勝者為王嗎。”

“哦,那怎麽我知道你不知道。”

“這。。。。”

“行了,快吃,吃完了我們就去隔壁,新聞都快播了。”

“好好好,跟催命一樣。”

聽完了他們的碎言碎語,老大和他的小弟們都在麵麵相覷。

沒想到啊,這個監獄裏麵居然還臥虎藏龍。

不出獄卻能知曉天下事。

不同於他們的震驚,蘇淮安表情嚴肅,若有所思。

“蘇淮安,走吧。我們老大請你喝茶。”

老大不跟蘇淮安再墨跡,幾個小弟推著蘇淮安往前,一起走向了小樹林。

留下來的幾個人不敢阻止,他們都是受過老大和那群人的“教訓”

不敢輕易招惹老大。

有人提議:“怎麽辦?要不要去報告獄卒?”

“你瘋了!你沒看清楚他們往什麽方向走了嗎。”

那人隻顧著蘇淮安的安危,還真沒注意到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他們去了那個小樹林!”

那人渾身一顫,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什.....什麽!那不是那個誰在的地方嗎。”

“對,現在你還要去?”

“不了不了。”

那個小樹林可是那個人的專屬地盤,也不知道老大他們怎麽想不開想去那邊。

蘇淮安被他們推著,走路都踉踉蹌蹌的。

後麵那個人力氣過大,差點把蘇淮安推倒在地。

“蘇少爺還真是嬌生慣養,輕輕一推就要倒了嗎。”

蘇淮安冷了眸,嘴角咧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要不要我來推推你,看看你到底是嬌生慣養還是力大氣粗?”

那人害怕的往後縮了縮,現在的蘇淮安和剛才在餐廳的蘇淮安好像不是一個人。

“你們先退下,我跟他說。”

“老大!”

他們被蘇淮安的氣勢震到,從來沒有再老大身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退下!”

老大淩冽的看著他們,他們隻得退在一旁。

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落魄的蘇淮安,還是有種雲城蘇氏總裁的氣質,就算是穿著和他們一樣的囚服。

也顯得與眾不同。

“蘇總,我們大家都誠實一點,打開天窗說亮話。”

“嗯,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甚至都還不認識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麽,隻需要知道我想要你的那筆財產就可以了。”

“你剛才就在說什麽我的財產,你從哪裏得知我還有錢?對於你們來說我不都是窮光蛋了嗎。”

“蘇氏你沒聽剛才的人說,因為我的原因都拱手相讓了。我如果還有流動資金又怎麽會救不了蘇氏呢?”

“蘇總,這就顯示的你不厚道了。”

“你為什麽不要你的公司我是不理解,不過要說你沒後手誰信呢?是吧。”

蘇淮安:“你還真看得起我,我要是那麽有本事現在還會和你站在這裏說話?我早就出去了不是嗎?”

老大撿起一旁的石頭,隨意扔在了他身後。

“既然有人說了,那你肯定有。不然誰會傳出這個消息呢。”

“哦?我倒是好奇誰傳出來的。”

自從他入獄以來連一個外人都沒見過,又怎麽會傳出去他還身懷財產的消息。

“那當然是有人知道的。”

老大信誓旦旦:“你如果把這筆錢給我,我保證你過兩天就可以出獄。”

蘇淮安微微一笑,也不知道這人哪裏來的自信。”

“不說你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小道消息還是不要輕信為好。”

“又說就算是真的,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我還素昧平生吧。”

蘇淮安不會輕易告訴他。

他也明白,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蘇總,您最好說實話,會免一些皮肉之苦。”

“就你?”

蘇淮安連姓石的帶來的那群半吊子打手都不怕就更別說這群小小的監獄犯。

他能在這裏和老大浪費時間,隻是為了想探知一些他想知道的消息。

比如老大怎麽知道他還留有流動資金的,又比如老大怎麽就一來就直接找上他。他來這裏也不過幾天的時間。

他沒有和任何人曝光他的身份,這些人是怎麽知道他就是蘇淮安的?

老大也不想和蘇淮安正麵衝突,不過他也是受人之命,拿了錢辦事為了套出客戶想要知道的消息,蘇淮安嘴太硬,現在套不出來。

他對於蘇淮安到底有沒有流動資金不是很清楚。但是上麵說他有他就有吧。

既然好說不相信,那就幹脆來硬的。

把他帶到這裏來也是為了方便,飯廳人太多,不適合正麵衝突。

反正警局有熟識,就算把蘇淮安打出什麽事情也不會有什麽大不了的。隻要不死人,

老大直接叫來了小弟,“他不聽那就給他一些教訓。”

幾個小弟躍躍欲試,正準備上前。

他們沒發現他們剛開始過來的時候所做的一切都被樹後麵閉眼假寐的人看到了,他眉眼冷了下去。

“好吵。”

“什麽人?”

“我你都認不出來?”

來人語氣慵懶,從蘇淮安身後的樹後走出來。

男人穿著監獄裏那套土到掉渣的黃色短服,無論什麽人穿都像是街邊的攤販一樣。可他穿著卻沒有那種土味,反而顯得他皮膚白皙,好久沒剪的頭發長到眉間,稍微遮到了一點點上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