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雲城蘇氏的蘇淮安嗎。”
元京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他獄友喜歡看新聞,有事沒事就會來跟他更新一些最新發生的信息。
最近在他嘴裏說的最多的就是雲城蘇氏的蘇淮安因為買賣有毒的建築物材入獄,公司也被收購了。
所以他對蘇淮安這個人還蠻好奇的。
“新聞說你賣了有毒的物材,是真的嗎?”
“.....”
“你覺得是真的嗎?”蘇淮安反問。
“有人暗算,故意陷害。”
元京沒有猶豫,直接說出八個字。
蘇淮安以為元京會說他有可能做了,然而元京直接說出他是被陷害的。
“你才認識我,就覺得我是被陷害的?”
“我有眼睛會看,還沒有瞎。”
那群人剛才把他帶過來,雖然是蘇淮安有意這麽做的,但為什麽那群人要把他帶過來他隻是聽了一個大概。
公司都被收購了,還能早做準備備用流動資金。
有這種頭腦的人會賣有毒的物材,不是陷害他的人蠢就是設計這件事情的人蠢。
“被人陷害了,馬家,你知道嗎。”
蘇淮安也沒有保留,既然元京問了蘇淮安也就直說了。
“知道,三大家族。”
他還在黑幫的時候偶爾會和他們幾個家族有生意上的往來,都是地下交易,擺不到台麵上來。
他們的副首領更是喜歡和他們交往,說是可以利用三大家族的勢力擴大他們的基底。
“這個馬家的當家我接觸過幾次,我不是很喜歡那個人,太過陰險狡詐。”
“不過我看你也不像是任人宰割的樣子啊,怎麽會真的到監獄裏來了。”
蘇淮安說:“不拿自己當誘餌,怎麽讓對手露出破綻?”
隻是苦了顧墨惜。
他有意用自己做誘餌,但沒料到馬家的動作那麽快,他還沒來得及和顧墨惜說好他的計劃就被警察帶走了。
那天被拷走的時候蘇淮安透過車窗看到顧墨惜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
那之後顧墨惜被擋在外麵不能進來探監,他可想而知顧墨惜有多麽絕望和無助。
可恨他不能在他身邊陪著她。
“你還挺狠的。”
“我的事情你知道了,你的事情呢打算告訴我嗎。”
“我沒什麽事,就是被人騙了成了替罪羔羊,估計下半生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元京看起來說的輕鬆,眼底卻劃過一絲落寞。
“難道你不想出去嗎。”
“出去做什麽,在裏麵不也是挺好嗎。自由自在的,除了每天讓你早起晨讀晨跑,其實小日子過得還行吧。”
“你好佛係。這可不是黑幫老大該有的想法哦,你們的小弟還等著你回去呢。”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都知道我的,我知道你的身份也不足以為其吧。”
這個人也太會裝了吧,元京想到:“那你剛才還問我?”
“心機不要太深了好嗎。”
“你不願意說,我隻好幫你說出口了。不是朋友嗎,這就叫心機深沉?”
“這還不算嗎,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蘇淮安回憶,“你剛才走出來我就知道了。”
但他不是最近知道的。
是幾年前,蘇淮安和三大家族還處於膠著的狀況,彼此都勢同水火。
蘇淮安為了摸清三大家族的底細,去調查過他們的背景。
其中讓他最為關注的一點就是他們和黑幫老大元京的關係,說是和黑幫老大關係好,不如說是和黑幫副幫主的關係更好。
所有的交易都是通過副幫主來進行的。
真正的老大反而像一個傀儡一樣被副幫主操控著,幫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輪不到他做主,也根本沒有實權在手。
所以後麵想要拿回實權,卻被下麵的人反將一軍。
他好奇調查了元京的身份,一個黑幫的老大居然是一個長相陰柔卻又像是無辜小白兔的男人。
這讓他大跌眼鏡。
“要說我是為了深入誘敵,那你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就能被下麵的人控製吧?”
他之前了解到,他下麵掌權的副幫主是從小帶著元京長大的,元京的父親意外去世以後副幫主就接管了幫內大大小小的事情。
和元京維持著表麵的和氣,借著元京的名義做了不少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元京名義上是黑幫老大,實際上在蘇淮安看來就是個背鍋俠。
元京:“我義父,做事狠絕,我可不想和他同流合汙。”
元京的父親也是黑幫,一脈傳承下來的家產居然說不想同流合汙。
他蘇淮安是三歲的小孩子嗎,那麽好騙。
元京不願意在說起以前的事情,遂轉移話題:“不說我了,聽說你有個老婆得過金熊獎,怎麽不見有人來探視你。”
蘇淮安無奈的低下頭:“因為何水探一直阻礙著墨惜帶律師來探視。我想見墨惜也沒辦法。”
“哦?那個何水探真的挺煩人的。”元京道,“我和他接觸過兩次,他不像是警察更像是犯人才對。”
“是,因為他的原因墨惜不能來探視我。”
元京拍拍胸口,“就他啊,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可以給你想辦法。”
“謝謝你的好意,墨惜明天就能來看我了。”
“咦?不是說不能嗎,現在又可以了?”
“之前不能,吃飯前獄卒告訴我明天會有人來探視我,現在除了墨惜,沒有人會來看我了。”
“怎麽說的你人緣很慘的樣子,你都有老婆的人了。居然還狠得下心讓她擔心?”
“看我不是更危險嗎,她在外麵自己好好生活我就放心了。”
元京不讚同他的這個想法:“你在裏麵她在外麵,為你日夜操心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有心情好好生活。”
這也是蘇淮安所擔心的。
墨惜個性倔強,初相識她就在付黎清的逼迫之下嫁給了他,雖然事實證明嫁給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墨惜太重情重義,哪怕是章橫梓的事情都沒有讓她放棄他。
現在明顯是有人在栽贓陷害,以墨惜的性格更不會善罷甘休。
隻怕她在外麵為了她的事情疲於奔波,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想到這裏,蘇淮安的心就揪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