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總和蘇太太的感情還真挺好的。”
“是哦,聽說蘇氏還在的時候蘇總裁就天天幫蘇太太的公司處理雜事,蘇太太本名不是叫顧墨惜嗎?好像是個娛樂圈得過獎的女明星。”
“啊?這當女明星可真好,嫁入豪門的不少吧。後來是息影了嗎?沒看到她有戲出來啊。”
“息影算什麽,據說顧墨惜沒嫁到蘇家之前有個未婚夫,結果未婚夫上了她同一家經紀公司的藝人,把顧墨惜搞的雪藏了。”
“什麽?什麽未婚夫啊,沒聽說過啊。”
“誰知道啊,就是娛樂八卦報道蘇淮安知道這件事後直接把顧墨惜的公司買了下來,讓她成了公司的董事長。”
“嗬,這可真夠厲害的啊。蘇淮安就這麽能耐?”
“誰讓人家是雲城能一手遮天的蘇氏總裁呢。”
“一手遮天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被抓了進來。”
“這倒是,現在還是法治社會,搞什麽以權謀私啊。”
在隔壁監視房的兩名警員坐在監視器前麵看著屏幕裏蘇淮安和顧墨惜兩人的如膠似漆,頗有些感歎。
本以為這倆人隻是商業聯姻,沒想到還有幾分真感情。
在這個圈子,倒是不容易。
兩人看了眼時間,還有幾分鍾,本想發發善心讓他們再多聊幾分鍾。
屏幕裏的兩人卻突然爭執了起來。
先是蘇淮安狠狠甩開顧墨惜的手,麵紅耳赤地開始指著她的鼻子罵。等兩人走過去打開門他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他們連忙上前止住了更激動地蘇淮安,免得引起什麽意外,他們本來就隻是代班,探視時又是容易出事的時候。
可別在他們值班的時候攤上。
“顧墨惜!你說什麽呢,什麽叫蘇氏已經沒有了。隻要我出去蘇氏就還會繼續存在的!”
顧墨惜已經淚流滿麵,一臉的慌張,“不是,淮安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你現在與其想蘇氏的問題,不如在這裏好好反省。”
“我反省什麽,你也以為那批建築材料是我故意買的嗎?”
“不,不是的。”
蘇淮安冷冷地看著她,眼眸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不是什麽?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了,你現在看我落魄了配不上你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份了是吧。”
“我早該知道的,你怎麽會願意跟著一個乞丐呢?肯留下來和我在一起也不過是看上了雲城蘇氏總裁夫人這個位置罷了。”
“你跟外麵那些女人也沒什麽區別,都一樣愛慕虛榮。”
顧墨惜拚命的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有淮安,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種人。蘇氏亡不亡我根本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那是我的全部啊!你居然說你不在乎?你到底在想什麽,有沒有一點拿自己當蘇氏的總裁夫人。”
控製住蘇淮安不讓他動手的民警麵麵相覷,腦海中都有一個大大的問好。
這蘇淮安不是說顧墨惜隻是在乎他蘇氏總裁夫人嗎,現在顧墨惜說自己不是在乎這個,他又說她一點也不在乎蘇氏。
就沒見過這麽善變的人。
“別吵了!還有幾分鍾探視時間,你們還聊不聊?不聊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警察放開蘇淮安,嚴肅的說道。
蘇淮安重新獲得自由,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放下狠話,“不聊了!顧墨惜,我告訴你你少打我蘇氏的主意,隻要我蘇淮安還在一天,蘇氏遲早回到我手上!”
蘇淮安說完就直接轉身出了門,在走出門的瞬間趁著兩位民警不注意的時候悄悄伸出了一個手指,仿佛在說:加油!
顧墨惜心中暗自歡喜,別人看來卻還是一副悲痛的樣子。
“蘇太太,你沒事吧。”
誤以為顧墨惜真的被蘇淮安那幾句話傷到了的警察抽出一張紙巾遞給顧墨惜,顧墨惜沒有拒絕的接了過來。
“我沒事,謝謝你。”
“蘇太太,蘇先生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這監獄裏待久了的人都有些妄想症,總覺得自己沒錯把錯都怪到其他人頭上,這和你可沒關係。”
“好了別說了,我們走吧。探監時間到了蘇太太你也可以走了。”另外一個同事看不下去,來拉住女警官讓她離開。
女警官掙開同事的手,把整包紙巾都塞到了顧墨惜的手上。
她哭的梨花帶雨,一看就是被剛才蘇淮安的話給傷透了心,她原本還有些同情蘇淮安,現在覺得這個男人就是活該!
這麽好的老婆太探視,還給他帶了禮物,結果說翻臉就翻臉,要真是他做出的那些事情也不算冤枉了他。
反而是為社會除了一個禍害。
“蘇太太,你別傷心了,你會找到更好的。”
原來監獄裏的警察也那麽愛多管閑事,顧墨惜一聽這話還以為這不是警察局而是派出所。
“嗯。謝謝你女警察,淮安他沒事就是脾氣大了點。不打緊的。”
女警官勸了一大堆就換來顧墨惜一句蘇淮安隻是脾氣大了點。
她頓時才知道什麽叫勸人沒好事。
“好吧,那你保重。”
“我會的,謝謝你的紙巾。”
“都是小事。”
隨後女警官就和那個男警官一起退出了探視房,隻留下還在原地呆坐的顧墨惜。
他們走出去一段距離,男警官見同事還有些憂愁,不禁詢問道:“怎麽了?”
“我在想露露。”
“鷗警官?她怎麽了。”
據他所知,鷗露露是和何水探一個組的組員,而蘇淮安也是何水探抓回來的。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倆不來看守,反倒是派了他們兩個和這件案子完全任何沒有關係的兩個人來。
他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看到同事被鷗露露拜托為難的臉,他又心軟答應了局長。
“想她做什麽?你幫了她這一次,還不夠嗎?”
“不夠,我覺得露露也是想來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她沒有來。”
同事想勸她不要多管閑事,剛要開口迎麵來了一個穿著製服短發俊俏的女人,女人意氣風發,“喏,她現在來了,你當麵問她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