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道:“這還不簡單啊,花點時間在最近出頭的藝人身上,給點緋聞炒作,到時候代言解決,商業活動受到影響。需要支付大批的違約金的時候,缺錢了自然而然就會想到買股份了。”
馬父大徹大悟:“這個主意真不錯,你怎麽想到的。”
“我家小女每天就在家研究這些東西,我能不知道嗎?”
“她對自家的產業沒興趣,除了想成為影後就是得到蘇淮安,也不想想我和蘇淮安是什麽關係,她要是嫁給蘇家,我還要稱蘇淮安為女婿。”
“受不了。”
“哈哈哈。”馬父大笑:“確實不錯,要是顧墨惜真的缺錢了,你倒是可以把顧墨惜的公司買下來給你女兒當經紀公司。”
“這可是天生的商業頭腦,可不是教就能教會的。”
“多謝你的誇獎了,我還是要多看看,她什麽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一點,一個不留神指不定能幹出什麽事情呢。”
“你對你女兒還挺了解的。”
“那可不,就這一個女兒能不了解嗎?”
馬父反駁:“我還不是就一個文昌。”
老李有些怵,虎獨還不食子呢,這老馬怎麽就這麽心狠。
“說到這個,你也是夠心狠的,就這麽一個兒子就直接把他扔到了國外自生自滅,還不讓人給你養老了?”
“誰說我隻有一個兒子了?”馬父扔了雪茄。
老李愣了:“啥意思?”
“小園有身孕了。”馬父笑道。
“什麽?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小園可不會騙人。”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馬父也不可置信,要知道他現在雖說是壯年,但家裏這個早就不能生育了。
他還以為自己一輩子就隻能有一個兒子,誰成想小園告訴他懷孕了,他現在老年得子別提多高興了。
老李高興是高興,嫉妒也有一點:“恭喜恭喜啊。你可真行!”
“等文昌走了,我就搬去和小園一起住,就不用在家裏看這個黃臉婆了。”
他計劃都規劃好了,馬文昌永遠別回來,他手裏有章橫梓和那個孩子作為賭注,馬文昌就算不回來也可以為他辦事。
一舉兩得。
“事業和家庭都雙豐收,老馬這人生巔峰了啊。”
“可不是嗎。”
“哈哈哈哈。”
馬父臉上笑容都停不下來,直到有人敲門。
“老爺,賓客都到齊了,都等著你致辭呢,您看您現在要下去嗎?”
仆人詢問的聲音說道。
馬父笑容立刻消失,有些不耐煩:“好了,知道了。”
“怎麽,不高興了?”剛才不還笑得很開心嗎。
“有什麽好高興的,要不是他歡送會等掩耳咱們暗中見麵的消息,我直接把他送走就行了,開什麽歡送會。浪費我時間。”
老李是知道馬父不喜歡馬文昌,沒想到不僅是不喜歡,這已經是到了厭惡的地步吧。
老李沒多嘴,隻是催促道:“是是是,走吧,別讓客人久等了。”
“嗯。”
兩人從書房離開,沒看到在黑暗處一個顫抖的身影躲在那裏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滿臉淚痕不可置信。
“墨惜,好了嗎?”
“稍等一下。”
“我不著急,我就在外麵等你。”
“嗯。”
章橫梓洗好手,就出去在外麵等著顧墨惜。
她帶著顧墨惜來到她房間,給顧墨惜清理了胳膊的汙垢後,就在外麵等候。
而顧墨惜在洗手間並不是方便。
她打開剛才那個侍者給她的紙條,上麵沒有多寫什麽,隻是寫了她的聯係方式。
她在收到那個侍者一瞬間遞過來的紙條後並沒有聲張,而是立刻想起來奶奶說的在宴會上有她的耳目。
奶奶有安排她聯係她。
顧墨惜一下就猜出來女生是故意接近她,故意摔倒以製造機會的。
顧墨惜進宴會廳時故意沒有戴麵罩,就是為了那個耳目可以知道她的樣子來接近她。
看來耳目是明白的,看到有人議論她就知道她為什麽要成為人群中心了。
顧墨惜把聯係方式存在手機裏後,把紙條全部撕成碎片。丟在了馬桶裏麵,按下衝洗,很快所有的碎片都煙消雲散了。
整理好一切,顧墨惜才出去見章橫梓。
“橫梓,我們走吧。”
章橫梓閉了閉眼:“馬父,在做致辭,我不想去。”
“去看看吧,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
顧墨惜帶著章橫梓回到了大廳,馬父已經在台上激烈的說話了。
“感謝各位來參加小兒的歡送會,這次文昌是因為公司的利益前往,所以很重要。我相信有了這個項目我們馬家在雲城的地位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你們回來了。”他們戴著麵罩,章橫之和王博宇還是立馬就走到了她們的身邊。
“他說了多久了。”
王博宇翻了個白眼:“好幾分鍾了吧,從剛開始的不情不願到現在的演講,馬文昌都沒在話題中心了,全部都回到了馬家怎麽怎麽。”
章橫之罵道:“自私自利的人,還希望他有人性嗎?”
“你說得對。”
王博宇和章橫之沒見過,卻在馬父是個壞蛋這件事情上達成了一致。
章橫梓問道:“文昌呢?”
“在哪呢。”
章橫梓看過去,馬文昌毫無表情的站在台階下,看不清楚心中所想。
“太能裝了,這真的不是一脈傳承的嗎?”
章橫梓道:“橫之。”
章橫之道:“我說的是實話啊,還是你們早點離開吧,我在馬家呆著真的不舒服。感覺周圍的人都是各懷鬼胎的樣子。”
“馬上好戲就開場了。”
顧墨惜問:“女孩子要來了嗎?”
“我們來的時候就在路上了,進來很容易。”
“你不是把她和你的宴會承包一起帶進來了吧?”
王博宇反問:“不然呢?”
顧墨惜沒話說了。
馬父越說越起勁,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所暢想的美好未來全部告訴在座的各位。
現在蘇淮安已經不能翻身,顧墨惜過兩天也會一無所有,他還老年得子,還有比這些事情更美好的事情了嗎?
他現在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正在衝著他招手,然後。
他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個弱小,纖細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