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這樣等著,顧墨惜想到一件事情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她將她的想法告訴了蘇淮安。
“在這段時間,我們也可以聯係電視台和報社那些人,將死者之前的情況發布出去。”
輿論效應,恐怕蘇淮安也沒有顧墨惜的體驗深刻,在他們那一行,社會輿論至關重要,所以之前他們能和媒體打好交道,就絕對不會得罪他們。
“這樣至少大眾輿論可以抑製一些。”
不用顧墨惜解釋,蘇淮安就已經明白了這麽做的好處,他看著顧墨惜,眼睛裏有著笑意:“這個想法不錯,我們都沒有想到。”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原來是做什麽的。”顧墨惜熱愛演員那個行業,自然為之而驕傲,“醒好了,你們做這件事就趕緊做,醫院經不起這麽長時間的消耗。”
顧墨惜很清楚,大眾的視野往往停留在讓他們關注點地方,而這種時間,他們往往不會費心思去辨別真假,情緒一旦被調動起來,產生的後果是不可想象的,他們會在網上盡情的去發泄他們的情緒,初衷或許是好的,但是很容易被誘導,被利用。所以,醫院的聲明還是要提前發布,再晚一些,事情發酵的再嚴重才發出去,會被當做洗白。
“好,我現在給元京打電話讓他聯係一下電視台和報社。”蘇淮安怕如果是他聯係,可能會得到相反的結果,“我現在去找一下院長,拿到那個人的檢查報告。”
蘇淮安和元京的動作很快,將那個人的重傷程度通過電視台和報社發布了出去。
“現在就等大眾的反應吧。”別的他們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一開始,正如顧墨惜猜到的那樣,大眾第一反應是洗白,畢竟一直以來,在他們的印象裏,所有的機構都是先將自己摘出來再將事情壓下,等過段時間,人們自然就不記得了。
所以一開始,有小階段的反撲,不過死者的檢查報告是真的,並且為了防止,有人借這個發難,所以蘇哲是請了和其他醫院的醫生做了檢查。
網絡上也有很多的醫學生,以及醫生冒泡證明並非醫院推卸責任,而是換成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把人救回來。
“顱內壞死,全身粉碎性骨折,嘖嘖,這是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啊!”
“是呀!要我說,除了這事也不能怪人家醫院。”
“這個人根本就治不好,這家屬這樣鬧無非就是想要多賠一些錢。唉,人心呐!”
雖然說大眾都在議論,也確切的得知這個人根本治不好,但是這也僅僅是為了防止事態擴散,讓醫院的情況不再糟糕下去。
醫院的名聲還是沒有恢複,很多已經住院了的人都開始要求轉院了。
“院長,你看這……”值班的醫生護士也很為難,很多病人都吵著要轉院。
“要轉院的就讓他們轉吧,不過要做好咱們該做的,不能因為這個就對病人不負責。”
“院長放心,我們會的。”
蘇哲歎了一口氣,他能夠做到的也隻有這一點,希望醫院能順利度過這次難關。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蘇哲的祈求,事情就出現了轉機,之前受了重傷僅次於死者的那個人被醫院救了過來。
其實這些人一開始也是想轉院的,但是因為傷勢比較重,挪動而不方便,更何況去了新的醫院還要重新檢查,就想著現在這家救過來之後再說其他的,沒有想到一大早就給人一個驚喜。
“醫生,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受傷的男人隻有二十幾歲,正是年齡正好的時候,原本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沒有傷到,上天還是特別眷顧他們的。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從接診這個病人開始,他們醫院就連續拿出了好幾套救治方案,就是緊急會議都開了三次,不斷的改進方案,如果病人真的被救治回來了,他們心裏也很高興。
“你們好,我們盛天的記者,想要采訪一下別人可以嗎?”
盛天是當地唯一一家可以媲美與官方的報社,不僅如此,他們和官方的合作也很密切。采訪報道向來都是以真實為基礎,從來都不會弄虛作假。醫院最近發生的事情引起了大眾的關心,自然也會得到上麵的關注,再加上有熱度,所以他們都接到了領導的通知,過來采訪一下,正巧碰到了這個剛被治好的人。
“可以,不過病人需要休息時間不能太長。”醫生看了一眼記者,並沒有很強的好奇心也沒有刻意為他們醫院說話,這種行為讓記者有了好感。
“好的,謝謝!”
采訪進行很順利,病人及病人家屬都在這次的事情做了大致的說明,尤其是病人家屬,在最後格外的感謝醫院的醫生和領導,情真意切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被收買了的。
電視台和報社同步發布了這個采訪,並且,因為采訪的人對這家醫院的醫生有好感,所以夾帶了一些私貨,比如說,盡管有病人鬧著要轉院或者言語上有一些不尊重的地方,但是醫生都格外細心妥帖的照顧他們,並沒有絲毫怨懟。
可以說這不操作很拉大眾都好感,尤其是,這還不是收買或者炒作得來的效果,很多人都開始為他們之前的行為道歉了。
醫院的名聲也開始有所回升!最顯著的效果就是住院的那些病人已經不鬧著要轉院了。
“蘇先生,蘇太太,這次我們醫院可多虧了你們,為了表示感謝,蘇先生你的家人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不,包括以後所有的費用,我們醫院都不會收取一分一毫。”
醫院的名聲回升,蘇哲格外的高興專程跑到了顧墨惜的病房,親自感謝蘇淮安,為了表達十足的謝意,蘇哲確定以後蘇淮安姐姐家人在醫院的費用就全都免了。
“蘇院長。”蘇淮安有些無奈,他沒有想到院長竟然會做出這個決定。
“那蘇先生,蘇太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蘇哲說完了,他想說的,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給蘇淮安勸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