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蘇淮安看了過去,看到眼前站著的女人,憑她的穿著就確定了她的身份,這毋庸置疑是一個陪酒女。蘇淮安眉頭一皺,他看向元京,用眼神向他示意。蘇淮安以為這個女人是元京安排的,不過,很少在晚會上會有這樣的人露麵,因為不合適,大多都是帶著女伴都,相反,往往一些夜店陪酒女很多。
元京聳了聳肩,搖了搖頭,他可是很無辜的,他又不是傻,這種時候能安排陪酒的女人?而且還是給蘇淮安?喝了一口酒,元京想著蘇淮安挑了一下眉,不過要他說,這完全是蘇淮安招惹來的。
就這一張臉,加上在雲城的地位,就算沒有人安排,也多的是人前仆後繼。隻是眼前的這個格外沒腦子罷了。沒看到其他人都人都不會主動湊過來嗎?
“元老板,蘇少,幸會幸會!”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挺著將軍肚的人,向著兩個人敬酒。
蘇淮安想了想,他的記性一向不錯,但並沒有發現有關這個人的記憶。,這是雲城出現的新貴?看著不像,不過還是點頭示意了一下,那個人瞬間像是被幸運之神眷顧了一樣高興。
站了半天沒有被理會,這個女人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住。
“蘇少?”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端的是風姿搖曳,風情萬種。隻要她想,還沒有人能拒絕她。往前走的同時也看到了坐在蘇淮安身邊的顧墨惜,目光一閃,不過她並沒有在意。
顧墨惜此刻心裏就非常的惱火,她一直都知道,蘇淮安的長相和地位,從來不會卻主動投懷送抱的人,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顧墨惜忍著心裏的怒氣,她很想回答她介意。
但是這並不是在家裏,而是在晚會上,要照顧到蘇淮安的麵子,顧墨惜隻能強行壓下心裏翻滾的情緒。
“當然不介意。”顧墨惜說話的時候臉上是笑著的,語氣和平常一樣,完全沒有生氣的痕跡。
女人眼裏閃過一絲可惜,要是真的忍不住該有多好,男人往往喜歡的都是嬌弱的女人,可惜了一次展現的機會。
“我介意。”蘇淮安毫不客氣的說,看到對麵的女人白了臉色,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反而小心點看了一眼顧墨惜的表情,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什麽,但是蘇淮安能夠感覺到顧墨惜應該是生氣了。
“我們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蘇淮安向元京說了一聲,帶著顧墨惜走了出去。
“好!”元京也表示理解,這種時候的確是要單獨聊聊,更重要的是應該是要道歉,元京抿了一口酒,心裏不無樂趣的想。
“蘇少!”這個女人並不死心,還想繼續糾纏蘇淮安,但是蘇淮安理都沒有理,牽著顧墨惜的手走了出去,留下了臉色發白的人。
“嗤!”元京嗤笑了一聲,他不是第一次見這種想攀龍附鳳的女人,但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識趣,或者說是不自量力的人,“怎麽?很失望嗎?”
“你以為就憑你這種姿色,能入得了蘇淮安的眼?”元京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姿色的確有一些,但是這個氣質……
“嘖嘖,真想不通你是哪裏來的自信。”元京向來嘴巴毒,他都上了句話就這樣眼前的人說得一文不值,惱羞成怒,“而且我覺得,掃了興的人就沒有必要再待在這裏。”
令元京驚奇的是,他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還厚臉皮的留在了這裏,元京瞬間多了看好戲的心態。
“墨惜,對不起!”蘇淮安將顧墨惜帶出去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道歉,“那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就是一個陌生人。你不要生氣了,嗯?”
不得不說,蘇淮安是真的緊張顧墨惜,換做以前,這些事情他能避就避,避不了也不會向別人解釋,但是麵對顧墨惜的時候,蘇淮好無原則,認錯的次數簡直多到不敢想象。
顧墨惜原本還有些生氣,現在看到蘇淮安這麽在乎自己,心裏一暖,那股鬱氣也不知不覺的消散了。再說了,她其實不是生蘇淮安的氣,這件事情的起源是在蘇淮安本身優秀,但是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蘇淮安的優秀有沒有招誰惹誰,她生氣的隻是那個女人不加掩飾的對蘇淮安的覬覦。
就像是蘇淮安偶爾會有將顧墨惜藏起來的想法,而顧墨惜也會有占有欲,也會吃醋。
“我雖然生氣,但我沒有生你的氣。”顧墨惜對著蘇淮安笑了笑。
看起來的確沒有生蘇淮安的氣,他瞬間放心了下來,聽著顧墨惜話裏的意思,蘇淮安的眼睛亮了亮,她這是吃醋了?
“那我們回去吧?”蘇淮安心裏甜滋滋的,牽著顧墨惜手,打算回去,畢竟元京還在等著。
顧墨惜看著蘇淮安的臉色,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再一想到,蘇淮安和元京兩個人喝起酒來根本就不是簡單就能製止了的,她的眉頭微皺。
“等一等。”顧墨惜從包裏找出來了解酒藥,“你吃一顆藥。”
解酒藥本來是顧墨惜給自己準備的,而且,演員那個行業,已經讓她形成了隨身攜帶解酒藥的習慣,畢竟演員要參加的應酬很多,而且,要想獲得好的資源並且不被占便宜,這個是少不了的。
隻是沒有想到,這個藥先給蘇淮安用上了,而她今天晚上是真的滴酒不沾。
“好!”從顧墨惜的手上接過了藥,蘇淮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扔進了嘴裏。
“你就不問問我給你吃的什麽?”
“我相信你!”
對於顧墨惜,蘇淮安向來毫無防備,而且,就算是顧墨惜遞過來了毒藥,蘇淮安也絕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吃了。
“是解酒藥,我們回去吧。”顧墨惜因為蘇淮安的信任而心裏甜甜的,主動說出來了那是解酒藥,“你也別喝太多酒了,容易傷身體。”
“好,我答應你。”蘇淮安的寵溺一笑,兩個人牽著手又回到了歡迎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