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被送往了醫院,蘇淮安現在酒徹底醒了,他給季特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處理車的事情,自己守在了急診室的外麵。

“醫生,她怎麽樣?”

換做別人蘇淮安可能還會冷靜的分析,但是放到顧墨惜身上,蘇淮安就完全冷靜不了。

“有一些輕微腦震**,額角被磕破了,看著流的血多一些,但是傷口並不大,隻是,傷在額角上,如果是易留疤體質,就不大好了。”

顧墨惜傷的並不嚴重,但是醫生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委婉的告訴蘇淮安,她有可能會破相。醫生也覺得挺可惜的,畢竟他看著顧墨惜的長相是一個大美人,臉上一旦有了傷疤,就有了瑕疵。

“好,我知道了。”

“不過你也別太灰心,這個要看後續恢複的情況,說不定你太太是個不留疤體質呢。”

醫生安慰了一下蘇淮安,就開始投入到了下一輪的忙碌當中,顧墨惜也被送了出來。

“墨惜,對不起!”蘇淮安很愧疚,今天晚上要是他沒有喝酒,或者是他坐在副駕駛,顧墨惜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蘇淮安原本這一段時間比較忙,好不容易想帶著顧墨惜出來玩玩,讓她散散心,但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了更好的照顧顧墨惜,蘇淮安一夜沒睡。

第二天。

顧墨惜覺得頭有些暈暈的,皺著眉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鼻翼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眼睛觸及到了一大片白色意識慢慢的回籠,顧墨惜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想起蘇淮安,顧墨惜手一動,突然被人緊緊的握住了。

“你醒了。”蘇淮安的聲音裏透著驚喜,“有沒有那裏不舒服?”

顧墨惜搖了搖頭,她現在還是有些暈,但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相反,顧墨惜看到蘇淮安眼底的青黑以及眼白裏麵的紅血絲時,就知道蘇淮安肯定是一夜沒有睡。

難怪一直坐在椅子上,剛剛應該是太困了,才會打個瞌睡,顧墨惜有些心疼蘇淮安。

“你上來睡一會兒吧。”

顧墨惜挪動著身體,給蘇淮安騰開了地方,讓他在**睡一會兒。他們在VIP病房,病床很大,足夠兩個人睡在上麵。

“老婆,你這剛醒過來,有些熱情呐。”顧墨惜醒了過來,蘇淮安心裏鬆了一口氣,他看出來了顧墨惜的心疼,刻意的調戲她,“是不是想……”

蘇淮安話裏的意味深長不出意外的被顧墨惜聽了出來,她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你這個人腦子裏整天想的都是什麽!”顧墨惜顯然有些惱羞成怒了,她撐起身體,作勢要拍打蘇淮安。

但是因為腦震**的關係,顧墨惜的動作用力一猛,腦子就頓頓的,倒不是疼而是難受。

“嘔!”顧墨惜沒有忍住,幹嘔兩聲,她現在感覺頭重腳輕的。

蘇淮安被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幫著顧墨惜撫著背,扶著她重新躺了下來,眼睛裏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

“我就在這裏,你要打就打吧。”盡管蘇淮安的很心疼顧墨惜,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有辦法,今天早上醫生過來查房的時候,他就已經問過了,當時醫生是這麽回答他的。

“不出意外,病人應該過一會兒就醒了。但是需要注意,一開始病人可能會產生頭暈惡心想吐的感覺,這些都屬於正常反應,盡量不要搖晃,飲食方麵一定要清淡一些。”醫生將應該注意到事項都告訴了蘇淮安。

蘇淮安聽的很認真,一字不差的都記了下來。

顧墨惜看到蘇淮安的緊張,笑著敲打了他兩下,示意他不要擔心。

“我沒事的,這就是正常反應而已。”顧墨惜比蘇淮安還要淡定一些,她之前拍戲有拍過車禍的戲,雖然不是真的車禍,但是震動避免不了,最嚴重的一次,顧墨惜就有些腦震**。

顧墨惜還想說些其他的,但是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而且還那麽響,她想要說話的心思一下子就沒有了。

“餓了?”蘇淮安看著顧墨惜漸漸紅了的耳朵,輕笑了起來。

“嗯。”顧墨惜也沒有否認,他們昨晚上都沒有吃多少東西,她還好一些,稍微墊了墊肚子,但是蘇淮安是真的隻吃了兩口,剩下的都在喝酒。

“那我去買一些吃的。”

蘇淮安並沒有讓辰叔送飯,一是因為那樣等的時間會久一些,另外一個原因是,他們人在醫院,一大早就告訴他們昨晚上出了車禍,指不定會自己嚇自己。還是稍晚一些,他回家去說比較穩妥。

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蘇淮安的詢問了顧墨惜要吃的東西,打算去買。

“好,快去快回。”

顧墨惜現在腦子裏昨天晚上都記憶慢慢的越來越清晰,包括那股心悸都好像殘留在心間,隨著記憶裏那一聲嘭響,顧墨惜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體。

頭上的傷口纏著繃帶,腦袋還有一些暈,顧墨惜欲哭無淚。

“以後還是找個司機吧!”顧墨惜到現在還有些陰影,決定以後她都不自己開車了,找一個司機比較穩妥一些,經過這一件事之後,顧墨惜對於自己的車技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不過一直呆在家裏無所事事也不是個事情。”顧墨惜不由的想起來了之前在家裏米蟲般的生活,雖然是很舒適,很安逸,但是生活平靜的可以一眼看透。

顧墨惜並不喜歡這樣,她也想要做一些事情充實自己,而不是整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這樣一想,顧墨惜心裏想要複出的念頭就越來越強烈了,之前蘇淮安還說過支持她複出的。

而演戲也是她喜歡的事情,再說了,他們現在的公司業務幾乎都和影視重疊,雖然顧墨惜不是想要借此發展自己的演藝事業,但是對於,這種天時地利人和,蘇淮安應該會更放心。

“就這麽辦!”顧墨惜決定了,她要複出。

“什麽這麽辦?”正在此時,蘇淮安手裏提著買好的食物回了病房,剛剛聽到了顧墨惜的最後一句話,下意識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