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分的很清楚,她不會因為袁雅雅有這種惡心的心思,就遷怒蘇淮安,更何況,她對於蘇淮安十分放心,就算是真的有人勾引,相信蘇淮安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們的感情都是日積月累,同甘共苦出來的,根本不是誰想插足就可以插足的。
因為前段時間網上的事情,蘇淮安怕顧墨惜亂想,所以在加緊處理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後也沒有什麽需要他處理的事情,有季特助在,蘇淮安也用不著擔心,加上十分想念顧墨惜,蘇淮安就索性窩在了劇組。
準確的來說,是窩在了顧墨惜的房間,顧墨惜拍戲的時候,蘇淮安就去陪著她,顧墨惜要是拍完了戲回到了房間,蘇淮安就幫她倒水,放洗澡水之類的。
行為完完全全不像一個總裁,比夏諾還像一個助理。為此夏諾不止一次的抱怨過蘇淮安搶走了她的工作讓她無事可幹。
“墨惜姐,我現在有點擔心,我以後還能是你的助理嗎?”夏諾有些淡淡的憂桑,發現自己的工作被完全取代了之後,夏諾的心思很複雜。
她現在是一點都不開心蘇淮安來劇組了,要是他還沒有來劇組的時候,夏諾是和顧墨惜一起住著的,哪怕不是一張床好歹也是一個房間,但是現在,蘇淮安直接把她打包出去了。
為的就是光明正大的行駛他的權利,夏諾有些氣,但是也不能說些什麽,她這幾天都沒有怎麽和顧墨惜呆過。
“讓你帶薪休假還不好?”蘇淮安帶著輕笑的聲音從夏諾的身後響起。
夏諾一時氣悶,帶薪休假這種好事誰都喜歡呐,但是讓她一直這麽閑著,她也很慌呀,她總覺得她快閑的長蘑菇了,進了劇組,夏諾見識到了電視劇都是怎麽拍的了以後,在看那些劇的時候,腦子裏總會不由的冒出那些拍攝場景。
根本沒有辦法繼續著迷的看下去,她能有什麽辦法,她也很無奈啊。
“這樣,你要不要回家陪陪奶奶,過幾天我回去了你再過來。”
打發走了夏諾,顧墨惜看著自然而然的幫她倒好水,削好水果又切成小塊的蘇淮安,心裏又是甜蜜,又是好笑。蘇淮安也不讓顧墨惜動手,直接將水果喂到了顧墨惜嘴邊。
“你這是把我當小孩養了嗎?”顧墨惜的話聽起來有些抱怨,“萬一到時候我不習慣你在我身邊了怎麽辦?”
有蘇淮安在等地方顧墨惜幾乎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蘇淮安都快把她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樣照顧了,不可否認的是,盡管顧墨惜話裏有些抱怨,但是心裏還是很甜蜜,蘇淮安能夠為她做這些事,讓她覺得自己是被珍視著的。
“誰讓你是我的寶貝。”蘇淮安聲音寵溺,輕輕的親了親顧墨惜的額頭,再說了,我倒是希望你一步也不要離開我,這不是正好嗎?”
顧墨惜再次紅了臉,蘇淮安看著看著吻了上去,越發的甘之如飴。
這天,顧墨惜去拍戲的時候,蘇淮安並沒有跟著過來,到了片場,好些人還有些不習慣。
“顧老師,蘇總呢?”說話的人帶著打趣,他們最近見的多了,倒是不覺得蘇淮安冷清了,畢竟,人家對顧墨惜那叫一個溫柔如風。
“他在房間。”顧墨惜也有些不習慣,習慣性的回頭找蘇淮安,突然間想起來因為季特助有拿不準的事情,所以蘇淮安留在了房間。
察覺到自己竟然有些不習慣的時候,顧墨惜有些好笑,習慣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一旁,袁雅雅的戲份剛剛拍完,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聽到了顧墨惜的話,目光閃了閃,嘴角一勾,顧墨惜在片場,而蘇淮安在房間……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蘇淮安對著正在和他視頻會議的季特助說了一句稍等,然後過去打開了房門,他以為是顧墨惜回來了,還有些奇怪她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而且,顧墨惜是有房卡的,用不著敲門。
“蘇總,不好意思打擾了。”袁雅雅臉色微紅,看著蘇淮安目光根本舍不得移開。
蘇淮安因為在房間裏,所以穿的衣服很休閑,這不同於他穿著一身正裝的嚴肅,反而顯得更加的平易近人,沒有那麽冰冷。
“你有什麽事?”蘇淮安看著眼前穿著清涼的袁雅雅,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本來想直接關門,但是考慮到和顧墨惜一個劇組才耐著性子。
“啊?那個蘇總,我想借用墨惜姐一件東西,之前已經告訴過她了。”害怕蘇淮安不相信,袁雅雅不僅改了對於顧墨惜的稱呼,還多加了一句話。
“那你等墨惜回來再過來吧。”
形形色色的人蘇淮安見過很多,這個時間出現在他門口還穿著清涼意味著什麽蘇淮安當然很清楚,心裏當下有些反感。
“不用!”袁雅雅這一句話一出來就發現自己有些急切,笑了笑,對著蘇淮安說,“我就在門口,麻煩蘇總幫我取一下。”
“那個東西是……哎呀!”袁雅雅向前走了一步,突然痛呼了一聲,眼看著就要跌進蘇淮安的懷裏,垂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得逞和笑意,憑借她這樣的容貌和身材,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袁雅雅很自信的想著,但是預料之中溫暖可靠的懷抱並沒有接住她,反而迎來的是冰冷的地麵,袁雅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下子假摔變成真摔了。
“你這種把戲我看多了,還不快滾!”蘇淮安說著臉色直接冷了下來,他剛才在袁雅雅想要倒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讓開了一步,袁雅雅連他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袁雅雅摔的有些慘,正好是臉著地的,頓時什麽楚楚可憐,魅惑動人都沒有了,那一下子直接把袁雅雅疼出來了眼淚,聽到蘇淮安的話,加上現在狼狽的狀態,袁雅雅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嗤!”蘇淮安嗤笑了一聲,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袁雅雅從地上爬了起來,惱羞成怒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