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惜雖然用自己的機智解決了這個問題,而顧綿雨也壓下來心裏的不爽表演完了,但是一下台,顧綿雨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和顧墨惜演了對手戲之後,顧綿雨才知道顧墨惜的演技有多麽的好。
她在台上之所以會表現的那麽好,完全是因為顧墨惜把她帶進去了。心裏對於顧墨惜越來越崇拜,自然也對破壞顧墨惜戲服的人越惱火。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一定是想她們表演不成功。
“我要求調一下攝影記錄!”顧綿雨直接找到了導演組的人,提出來了她的要求。
顧綿雨的背景在節目組不是秘密,所以對於顧綿雨他們基本上都是能夠提供方便就提供方便。當顧綿雨說了理由之後,導演明顯有些驚訝。
如果不是顧綿雨親自來找他,或許這件事情他不會放在心上,對於顧綿雨的天真,導演沒有任何表示,即使錄製開始之後,所有的攝像機都開著,但是更衣室進進出出的人那麽多,如果沒有明確的指向性,怎麽可能找出來是誰。
“行,把錄像給她調出來!”導演很爽快,反正隻是走廊上的,又沒有什麽實質的內容。
調了錄像出來之後,的確是如果顧墨惜說的那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顧綿雨皺著每天並沒有放棄,但是每個進進出出的人都有正當的理由,根本就找不出來破綻。
“在這裏停一下!”顧綿雨看到了林婉儀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有些不對勁。放大了看,總覺得那個笑容有些不懷好意,但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覺得是林婉儀搞的鬼。
“是不是你?”顧綿雨直接去找了林婉儀,她有一種超乎尋常的直覺,這件事情很大可能是林婉儀做的。
“綿雨,你說什麽?怎麽是不是我?”林婉儀目光一閃,抬頭的時候滿臉的無辜,仿佛根本不知道顧綿雨在說些什麽。林婉儀的表情直接讓顧綿雨暴躁了起來,看著林婉儀故作無辜的樣子,顧綿雨有些討厭。
“別裝無辜,墨惜姐的衣服是不是你弄壞的?”顧綿雨說的時候根本沒有避著其他人,其他人聽到了顧綿雨的話,看著這兩個目光閃了閃,相互看了一眼,並沒有主動參與到其中。
“綿雨!你怎麽會這麽說?怎麽可能是我?你不要冤枉我!”林婉儀說著眼眶紅了起來,看著有些可憐,顯得顧綿雨更加咄咄逼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也不能冤枉我!”
“綿雨,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婉儀破壞了衣服嗎?”看到林婉儀的樣子,汪樂樂直接跳了出來,雖然顧綿雨有背景,但是現在理在她們這邊。
“綿雨,什麽事情都要將證據,我知道你因為顧老師的衣服被破壞生氣,但是你也不應該賴到我身上……”林婉儀低著頭,聽著像是在抽泣。
“你……”顧綿雨氣的臉色都紅了。
“綿雨!”顧墨惜推開門,她知道顧綿雨調出來錄像,但是上一次的事實證明,往往這個時候,拿不到證據,所以她有些擔心顧綿雨的反應,回到宿舍之後才發現顧綿雨和其他人對了起了。
顧墨惜將顧綿雨拉出了宿舍,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看著顧綿雨被氣紅了臉,無奈又感動。
“墨惜姐!我感覺就是林婉儀做的!”顧綿雨看到顧墨惜溫柔的表情,下意識的告狀。
“綿雨,我很感動,也很感謝你,不過不要因為這個事情生氣,你看盡管她使了絆子,但是我們依舊完美的完成了演繹。”顧墨惜安慰著顧綿雨,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隻要自己強大,總會用實力反擊回去。”
經過顧墨惜的開導,顧綿雨明顯心情好了很多,兩個人在外麵待了一會兒,還是回到了宿舍。宿舍到現在的氛圍還是有些奇怪,但是顧墨惜和顧綿雨並沒有在意,她們兩個床位比較近,於是坐在了一起。
“我的項鏈呢?你們有誰看到我的項鏈了?”沈佳琳突然間臉色焦急的在自己櫃子裏翻找了起來,“我的項鏈不見了,那可是一個很少見的牌子,很貴的,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說著沈佳琳就已經帶了哭腔,整個人看著有些急切和慌亂,其他人也跟著出主意。
“你要不然再找找,有時候還真的是越著急越找不到。”
“是呀,你好好想想你放到哪裏了!”
其他人有的在很溫和的出著主意,隻有汪樂樂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現在也沒有人關注她。
“該不會是被人偷了吧?要不然好好放在宿舍怎麽可能不見了?”汪樂樂說話的時候語調有些不懷好意,聽起來像是無心的,又像是故意的。
其他人沒有在意這個,都在幫著沈佳琳找這個項鏈,林婉儀也很熱心的幫忙,不過她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走到了顧墨惜那邊。
“你過來幹什麽!”顧綿雨一看見林婉儀走了過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炸毛。
說到底她現在還是對林婉儀很膈應,所以對於林婉儀沒有什麽好臉色,但是林婉儀又是一臉可憐的表情,這樣就讓顧綿雨更膈應了,就連顧墨惜都皺了皺眉頭,她握了握顧綿雨的手,示意她不要衝動。
“我,我隻是過來看一下這個縫隙……”林婉儀看上去像是想要看一下櫃子與牆之間的夾縫,但是人像是沒有站穩,突然間撲倒了顧墨惜的櫃子那裏。
“哎,這個是……項鏈?”隨著林婉儀這一撞,一個東西突然間掉了下來,林婉儀下意識的接住了,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顧墨惜,又看了看沈佳琳,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顧墨惜顧綿雨和其他人都臉色都變了,顧墨惜眉頭一皺,這個項鏈怎麽會在她這裏?看了一眼林婉儀,顧墨惜心裏有一個猜測。
“佳琳,這個是你的項鏈嗎?”林婉儀問。
“對,這個就是我的項鏈!”沈佳琳看到項鏈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急切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將項鏈接了過來。